李儒急忙阻止:“慢,主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六位将军随主公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因一战之事而将六将斩杀,会令将士寒心!” “好吧,看在文忧之面,暂且饶过。”董卓微微点头,随即吩咐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命徐荣,段煨,胡珍,李蒙,王方,杨定六人自行前往军中,受领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是,主公!”军士出府后,传达董卓将令,六将叹息一声,便自往军中受领军棍。 张绣得知徐荣等二十万兵马,遭遇刘阳大军火攻,损兵折将大败而回,心中感叹不已。 曹操刚刚进入袁绍府中,便见袁绍笑呵呵的迎接了过来:“孟德,孟德听说没有,董卓兵马二十万出城围剿刘阳,结果没有斩杀到刘阳一兵一卒,反而中了刘阳之计,遭遇火攻,损兵折将五万之众。” “此事操已听说,现在京城闹的满城风雨,尽人皆知。” “看来孟德所言非虚,刘阳有勇有谋,此人不可小觑。”袁绍开心的拉着曹操进府,一边走,一边说:“孟德,今日来的正好,刚刚来了一批好酒,正好你我开怀畅饮。” 曹操蔑视一笑:“看来本初兄好雅致,你我即将大祸临头,还有兴致饮酒?” “孟德此言何意?”袁绍疑惑看向曹操。 二人坐下后,曹操说道:“今刘阳大军已离开京师洛阳,现已无人可节制董卓,董卓近日必有动作,那时朝堂必乱,京城必乱,你我身家性命也将不保。” “孟德是说董卓近日便要废当今天子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曹操微微点头:“正是。” 袁绍气愤填膺:“哼,国贼董卓狼子野心,有我袁绍在,休想得逞。” “本初勇气可嘉,但不知本初兄哪里来的勇气,有什么能力与董卓抗衡?” “凭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大汉,朝中公卿百官又是忠心汉室之臣,一起联合,难道不能还不能阻止董卓?” “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 “孟德何故如此?” “本初兄,京师洛阳,皇宫大殿都是董卓兵马,你我还有朝中大臣无一兵将可调,如何与董卓抗衡,如何阻止董卓。” 袁绍忧伤说道:“这……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董卓如此大逆不道。” “今董卓权势日盛,非你我可阻止,朝中百官只顾保全身家性命,惧怕董卓,哪里敢得罪董卓, 前车骑将军朱儁,尚书卢植,左将军皇甫嵩就因得罪董卓,以莫须有罪名,将三人一家老小被打入死牢,若非刘阳出手相救,恐怕早已被董卓杀害。” “那以孟德之言,如何是好?” 曹操悠闲的饮了一口酒,看向袁绍:“本初兄需想办法尽快离开洛阳,回到渤海郡,招兵买马,笼络人心,收取大将谋士,待兵强马壮之时,会盟天下英雄,共同讨贼。” “嘶!”袁绍一听,眼神发亮:“孟德所言有理,来日绍便寻找机会离开京师洛阳。”说到此时,看了看曹操:“孟德打算如何?” “本初兄自管离去便可,操自有打算!” 袁绍疑惑问道:“难道孟德想投靠董卓?” 闻听此言,曹操怒道:“本初兄把操当何人,曹家世受汉室隆恩,当为大汉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董卓乃大汉国贼,操恨不能食其骨饮其血,为大汉除贼,操岂会投靠董卓。” 袁绍笑道:“绍刚刚乃戏言,孟德切莫当真,孟德如此忠于汉室,乃是大汉忠臣,百官之楷模,绍钦佩至极。” 这时府中管家进来:“大公子,二公子来了。” “哦!他来干什么。”心里想了想,又看了看曹操, 随即吩咐道:“让公路进来。”m.biqubao.com “是。”管家出了内府。 片刻功夫,只见一名身高八尺,尖嘴猴腮,却是骨瘦如柴之人走了进来。 向曹操拱手施礼道:“孟德兄也在?” 曹操抬头一看袁术形态,便知纵欲过多,于是微笑说道:“哦,是公路啊!来,快请坐。” 来人乃是后将军袁术袁公路,袁术向袁绍行礼后,便在一旁坐下。 袁绍疑惑看向袁术:“公路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袁术眼神漂了一眼袁绍:“兄长好小气,请孟德兄饮酒,却不请我?” “今日孟德前来,是有大事相商!” “有何大事,难道我袁术身为后将军,身为你袁绍之弟,都没有资格?” 曹操见二人就要起争执,连忙说道:“公路误会了,操也是正好路过,觉得口渴,进来讨碗酒喝,别无他意!” “是吗,我看不像,你二人是在密谋,想要加害董太尉?” 袁绍怒道:“住口,公路不得胡言乱语。” “难道不是吗?今董卓两次败在九江刘阳手中,损失兵马近十万之众,你二人见董卓兵败,认为有机可乘,便在一起商议,如何密谋,拿下董卓。” “住口,你……。”袁绍气得胸中难受,不停抚摸胸口。 “真是冢中枯骨,无能竖子。”曹操暗骂道。 袁术也懒得搭理袁绍,看向曹操笑道:“孟德兄可听说,今日董卓二十万兵马出城,欲想捉拿刘阳,结果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反而遭受刘阳埋伏,遭遇火攻,损兵折将五万之众。” “哦!这个操倒是没有听说,操每日无所事事,偶尔来本初兄这里来坐坐,并未听到什么传言。”曹操说完看了一眼袁绍。 “哈哈,孟德兄欺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孟德兄乃盛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这京城内外之事,还有这天下之事,岂有孟德兄不知?”袁术说完,一便饮酒,一边看向曹操。 “公路是太抬举操了,操何德何能,有如此能耐。”曹操说完,举起酒碗:“今日操借花献佛,此酒敬公路,祝公路日日美女怀中抱,夜夜做新郎官。” “哦,哈哈……孟德知我,来,喝酒。”袁术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一旁的袁绍气得要死,心里暗骂道:“竖子,心里就知道有美女,从来不关心朝廷大事,岂不知我袁家就要大祸临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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