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是?” 军士连忙说道:“先生,这是我家主公,平东将军,柴桑侯!” “你就是九江刘阳?” “先生,我就是刘阳!先生身体感觉怎样?”刘阳走上前去关心问道。 “咳咳……已经好多了,是你救了我?” 刘阳点头笑道:“正是,前日我军路过此地,见你晕倒在路旁,便把你救了回来!” “颍川郭嘉郭奉孝,多谢侯爷救命之恩!”只见郭嘉就要起身。 “郭先生,你身体刚刚有点好转,切莫乱动!” “咳咳…哎,我身体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好转,是好不了!” “郭先生放心,你这病只是风寒引起哮喘,我已经为先生开了药方,只要先生按照药方每日服用三次,一年后自然痊愈。” 郭嘉睁大双眼,满脸疑惑问道:“嘉这病还可以救?” “郭先生放宽心,你这病虽有点棘手,但是还是可以医治。” “哎!我这病已有多年,很多郎中都是束手无策,嘉以为……!”郭嘉再次拜谢道:“多谢侯爷相救之恩,郭嘉没齿难忘!” “郭先生,你是不是以前服用过五服散?” 郭嘉双眼冒光,不敢相信的看着刘阳:“侯爷怎知?” “我观先生舌苔泛黄,双眼无神,体内脉象杂乱,便知先生曾经服用过。” “想不到侯爷医术如此精湛,嘉自幼贫寒,很小就患有此病,到处寻找郎中,都无法医治,身体又是疼痛难忍,听闻五服散能够止痛,故而服用多年!” “先生错矣,五服散只能暂缓一时之痛,若是长期服用,将会损伤肝脾肾,还好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啊!咳咳…。”郭嘉大惊失色,便从怀中掏出几包五服散。 “郭先生,以后莫要再吃,先生之病,我定可医治!” “多谢侯爷!”郭嘉看了看在场众将,皆是白衣白甲。 于是问道:“侯爷这是要去哪里,为何白衣白甲?” “先帝驾崩,刘阳身为朝廷平东将军,理应前去京师洛阳,为先帝奔丧!” “侯爷不可,今董卓已控制京师洛阳,挟天子以令天下,公卿百官惧怕董卓,大部朝廷大臣已辞官归隐,若是侯爷此去必然凶险!” “刘阳多谢先生好意,不过阳敢来京师洛阳,岂会惧怕董卓。” 郭嘉连连点头赞叹道:“人言九江刘阳乃当世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此言何意?天下英雄比比皆是,阳不过一少年,不敢称为英雄!” “侯爷过谦了,当今天下之人,谁人不知,侯爷乃当世奇才,文能治天下,武能定天下!侯爷大名如雷贯耳,威震八方。” 刘阳笑道:“郭先生过奖了!” 这时军士端来一碗药:“主公,先生该喝药了!” “我来吧!你下去吧。”刘阳接过药碗,来至郭嘉床前。 “先生身体不便,阳为先生喝药!” “侯爷身为千斤之躯,亲自喂嘉喝药,这如何使得!”郭嘉见刘阳身为侯爷,亲自要喂自己喝药,心中感慨万千。biqubao.com “先生无需客气!”刘阳慢慢把药喂到郭嘉嘴里。 郭嘉心中感激涕零:“侯爷……!” 不知不觉已过七日,郭嘉服下刘阳开出的药方,已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床自行走动。 刘阳得知郭嘉身体好转,便命将士起营拔寨。 “主公,郭先生来了!” “快请!” 不一会儿,郭嘉来至刘阳军中大帐,拱手施礼:“侯爷这是准备启程?” “郭先生身体已好转,只需按照阳为先生准备的药方,回到家中坚持服用即可,京师洛阳之事紧急,阳也需尽快前往!” “这么多天一来,嘉感谢侯爷照顾,为表谢意,嘉愿随同侯爷一同前往京城,一路之上,也许可为侯爷出谋划策,还有嘉也正想前往京城,一路之上也有个照应,不知侯爷应允否?” “哦!阳再此多谢先生!只是先生身体刚刚好转,不宜奔波!” “侯爷放心,自从服用侯爷的药方,嘉身体已无大碍。” 刘阳微微点头:“好吧。” 次日,刘阳率领兵马离开颍川地界,到达陈留地界。 “报,主公,前方不远发现三千兵马正在安营扎寨?” 刘阳拉住战马问道:“可知是何处兵马?” “不知何处兵马,只见军中飘扬的旗帜之上写有张字。” “张字大旗?” 郭嘉闻言便拍马来至刘阳面前:“侯爷,此地惊现兵马,想必定有缘故,侯爷可命一大将前去探明,在作计较!” “嗯,先生所言极是!” “来人,命刘崇,李丹率领青龙军前去打探。” “是,主公!”军士领命,疾驰而去。 刘崇,李丹率领两千青龙军一个冲锋,便达到不远的军营。 只见营中出来一员大将,手持长枪,厉声喝道:“你们是哪里兵马,为何敌视我军?” 刘崇手持长枪高声问道:“你们又是哪里兵马?为何在此安营扎寨!” 只见来将沉思片刻,高声答道:“我乃京师洛阳兵马!” “京师洛阳兵马?”刘崇疑惑看了看不远的军中将士,发现营中将士大部分是刚刚从军。 于是便高声问道:“京师洛阳兵马?归属何人帐下?” “这……!”来将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刘崇见来将威武雄壮,一看便知是员大将,见来将支支吾吾,有难言之隐,于是将兵马约退数百米, 向来将拱手施礼:“我等乃是九江军,归属于平东将军,柴桑侯刘阳帐下,不知将军归属何人帐下?” “你等是九江军?” “正是,我乃刘崇是也!不知将军何人?” 只见来将拱手施礼:“我乃张辽,张文远,本归属于大将军何进帐下,可如今……。” “你等乃大将军何进帐下,为何在这里安营扎寨?” 张辽摇头叹息说道:“我奉大将军之命,前往丹阳郡招兵,刚到兖州郡,便听说大将军何进已死,于是走走停停, 一路打听京师洛阳情况,得知董卓已控制京师洛阳,把控朝廷,我等不知该何去何从,一路之上粮草用尽,便在此安营扎寨,以观时局。” 张辽看看刘崇身后两千骑兵,皆是能征善战之将士,于是问道:“不知刘将军欲意何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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