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刘阳来到太守府,只见许褚进来,拱手施礼说道:“主公,仓曹袁府派人送来请柬!” “哦!”刘阳接过请柬一看,哈哈大笑。 这时贾诩,范旭,刘崇三人进府,见刘阳大笑,连忙问道:“主公为何如此开心,难道有什么喜事?” 刘阳便将请柬交于三人观看。 “嘶!主公,这可是鸿门宴!不可亲往!”范旭看完请柬后,向刘阳阻止道。 “文和有何见解?” 贾诩看了一眼范旭后,眼神便回到刘阳这里:“主公,袁平乃是自寻死路,这场宴会虽是鸿门宴,也可说是袁府断头宴!” “哦!文和此话怎讲?”刘阳笑着看向贾诩。 “袁平唱此出鸿门宴,必有安排,当中不乏还有其他士族之人,不过也正好是送上门来,主公正好有此借口,将袁府,张府一网打尽。” 范旭微笑点头:“人在做天在看,人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主公赴宴还需小心谨慎。” “嗯,这个我自然知晓。”刘阳点头。 刘崇起身拱手说道:“刘崇随主公一同前往?” 刘阳摇头说道:“兄长留在太守府便可,我担心袁平,张亮会安排死士进攻太守府,以及平东将军府!” 贾诩点头道:“主公考虑极是,老夫人还有小公子,小姐都在平东将军府居住,万一袁平,张亮来个鱼死网破,首要必然会进攻平东将军府。” “文和所言极是,这正是我担心的!”刘阳说完看着刘崇:“兄长前往军中调三千兵马前来,守卫太守府,不管何人,胆敢率领兵马靠近太守府半步,杀无赦!” “是,主公!” “来人,传许褚将军,童飞将军,徐晃将军,周强将军,贺齐将军进府。 片刻功夫五人进府,拱手施礼道:“拜见主公!” 刘阳看向五人说道:“今日是九江郡最为动荡不安一天,也是权衡我等是否能在九江郡立足,割据一方的时刻,成败与否,全靠你等齐心协力。” 许褚,童飞,徐晃,周强,贺齐高声应道:“请主公下令,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 “童飞听令!” “在!” “主簿张府一有动静,童飞将军立刻攻破府门,但有不降者,杀无赦!” “是,主公!” “许褚,” “俺在!” “许褚率领两百身强力壮,精壮干练护卫将士,随我前往袁府赴宴!” “是,主公!” “徐晃将军,袁府之内一有动静,即刻领兵杀进袁府!” “是。” 刘阳走到周强面前,语重心长说道:“周大哥即刻前往军中调集三千兵马,护卫平东将军府,我母亲大人,小妹及小弟安危就拜托周大哥了。” 说完便要向周强行礼,周强连忙阻止说道:“主公万万使不得,只要周强有一口气在,绝不让老夫人,小姐与小公子有失!” “好,去吧!” “贺齐率领一千骑兵敢死队,巡查九江郡城,若有趁机响应士族之人暴乱者,杀无赦!” 徐晃,童飞,许褚,周强贺齐五人异口同声道:“是,主公!” 刘阳与贾诩,范旭,刘崇三人叙述一番,两个时辰后,刘阳腰挎霸王剑,出了太守府。 仓曹袁府,袁平,张亮还有几个九江郡士族富甲正在府中商议对策。 “袁大人,张大人,刘阳乃朝廷亲封的平东将军,柴桑侯,又拜封假节钺之职,兼领九江郡太守,我等如此行事是否不妥,万一朝廷追究此事,我等又当如何?” “郭家主所言极是,袁大人,张大人此事是否斟酌斟酌。” “是啊!袁大人,张大人,郭家主,熊家主所言极是,这谋杀朝廷一郡太守,大汉平东将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可是要杀头,诛灭九族,我曾家可没有这个胆量。” 袁平笑道:“哈哈,郭家主,熊家主,曾家主,你等放心便是,我袁家族兄袁隗已是当朝太傅大人,而张大人族兄又是陛下身边红人,有我两家撑腰,何惧刘阳一个小小太守?” 张亮微微点头,也一起劝说:“郭家主,曾家主,熊家主,袁大人所言非虚,我昨日已安排家丁送书信前往京城,交我族兄张让,我家族兄知晓定会上奏朝廷,上奏天子,加罪于刘阳。” “嗯,各位家主放心,老朽也命人一同送了一封家书前往京师洛阳,并交代亲自交到太傅大人手中。” “哦!二位大人难道有把握,朝廷会下至彻查刘阳?” “这个不必怀疑,刘阳不过一少年,资历甚浅,朝廷之中又无根基,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大汉,族兄袁隗又是当朝太傅大人, 熊家主觉得刘阳能和我袁家比拼势力,刘阳能否斗得过我袁家,再说张大人也在,张大人族兄乃是陛下身边红人, 陛下都称之张大人族兄为让父,有我张袁两家撑腰,还怕他刘阳吗?只要我等同心协力,灭他刘阳不过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现今九江郡百姓人口已过两百余万,这么多百姓,那油水可不得了, 只要刘阳一除,这九江郡就是我袁家,张家还有在坐各位家主说了算,这天大的喜事可是难得,各位家主还需要考虑?” 郭家主摇了摇问道:“袁大人,张大人之能量,我等有目共睹,只是老朽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袁平点头问道:“郭家主,何事不明?” “老朽请问张大人,袁大人,功曹杨河族兄乃当朝司空杨彪,刘阳也并未投鼠忌器,照样将功曹杨家惨遭灭门,难道这刘阳……。” “嗯,郭家主所言有理,张大人,袁大人,刘阳连司空大人杨彪都敢得罪,难道就会怕太傅大人与张家?”曾家主为给张亮留一情面,并没有直接说张让是太监。 “嗯,杨家岂可与我袁家相提并论!”袁平怒喝道。 张亮一听,感觉不是滋味,于是问道:“袁大人这是什么话,什么杨家不能与你袁家相提并论,难道我张家也不能相比?” “张大人此言何意?” “袁大人刚刚所言,老夫不爽!” 眼看张亮,袁平二人就要争吵起来,熊家主连忙上前,好言相劝。 这是府外管家来报:“老爷,侯爷已到府外。” “嗯,知道了,袁记你先下去,老夫随后便出府迎接。” 管家袁记下去后,袁平向张亮拱手一礼:“张大人,刚刚是老夫言词不当,还请恕罪,今大敌当前,你我与在坐各位家主需同心协力,待大事一定,你我与各位家主再好好协商如何?” “好吧,袁大人有礼,老夫也不能无礼,我们出府迎接一下刘阳,算是给刘阳最后在这世上的面子吧!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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