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回道:“此乃我军传统与军规,战场之上的尸体,若不及时处理,任由其尸体腐烂,必将引发瘟疫,污染水源,故而只有将尸体焚烧之后,可避免后患。” 孙坚问道:“如此岂不是需要浪费大量人力物力?” 徐晃微笑道:“战场之上我军死亡将士,无法带其尸体回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带其骨灰回九江郡安置,这也是对有功将士的尊重,死亡将士骨灰带回后,其后人也好祭拜。” 程普,黄盖,韩当等众将连连点头,暗暗赞同九江军之举。 徐晃再次拱手问道:“今长沙郡已收复,现周朝,郭石二人于桂阳,零陵作乱,还未剿灭,不知孙郡守下一步如何打算?” 孙坚思考片刻说道:“桂阳,零陵之乱,本应由荆州刺史派兵平叛,今我军与九江军士气正盛,不如趁势一并剿灭,望徐将军,赵将军相助!” 赵云,徐晃拱手同声言道:“愿听孙郡守调遣!” 九江郡府。 刘阳与贾诩,范旭,童飞,刘崇,李丹,贺齐等谋士武将正在议事。 只见许褚进府,拱手道:“主公,田畴命人送来书信。” 刘阳看了看贾诩,贾诩点头,接过书信一看,表情凝固,转而舒缓。 “军师,京师洛阳发生何事?” 贾诩说道:“主公,田畴书信提及,边章、韩遂、北宫伯玉、李文侯在凉州反叛,凉州失陷,凉州刺史耿鄙与汉阳太守傅燮战死, 叛贼内部不和,韩遂杀了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等人,掌握叛军,联合西凉马腾拥兵十余万,进军陇西,威胁长安,进逼皇室园陵, 当今天子诏令皇甫嵩回镇长安,保卫皇室园陵,朝廷拜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接管三辅之地所有将士,令执金吾袁滂为副将,董卓为破虏将军、周慎为荡寇将军,并出兵剿灭韩遂,马腾叛贼。 另外幽州渔阳郡人张纯自称天子、张举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传书各州各郡,自诩代替汉室,改朝换代, 二人并联合异族乌桓,在幽州发动叛乱,并斩杀朝廷护乌桓校尉箕稠,与右北平郡守刘政及辽东郡守阳终,进犯大汉疆土, 并唆使乌桓峭王等异族之人,率兵五万杀入青、冀二州,现已攻破清河、平原,并杀害官吏及百姓, 当今天子诏令,撤去各州刺史一职,重新下诏任命各州州牧,撤去各郡郡守一职,改为太守,统归于州牧管辖。 朝廷已任命刘虞为幽州牧,前往幽州平叛。” 刘阳怒目圆睁道:“大胆异族之人,竟敢犯我大汉疆土,我必亲提一军,斩杀异族,剿灭异族,方解心头之恨!” 范旭言道:“主公不可,时机未到,暂且忍耐!” 刘阳愤怒道:“孰可忍孰不可忍,异族之人如此猖獗,欺我大汉无人。” 贾诩拱手道:“主公暂息雷霆之怒,今番以不同往日,今朝廷旨意,各郡太守需听调于州牧, 主公虽是假节钺之职,然出兵之事,还需上报州牧,上报朝廷,不可莽撞行事,主公可记得车骑将军皇甫嵩将军?” 范旭说道:“文和所言极是,皇甫嵩将军剿灭黄巾贼寇,战功赫赫,威震四海, 因只为奏请减免冀州百姓一年的租税,得罪于权贵,损害满朝大臣与宦官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利益, 中常侍赵忠、张让等人便上奏朝廷罢免皇甫嵩将军冀州刺史一职, 今因叛贼威胁长安,朝廷无将可派,这才令皇甫嵩将军领兵镇守长安。” 刘阳哑口无言道:“这……。” 贾诩继续言道:“田畴书信之中提到,当今天子欲下诏,令主公领兵前往凉州或幽州平叛,皆被朝中大臣阻拦,后来私下打探,这才得知朝中大臣恐主公再立大功,受朝廷重用之后,与朝中大臣抗衡,便极力阻止, 当今天子无奈,只得令张温领兵往凉州平叛,令刘虞往幽州平叛,当今天子郁闷,便率领文武百官,在羽林军保护之下,前往河间国祭祖, 当今天子刚刚进入冀州地界,冀州牧王芬便起兵造反,欲立新君,当今天子得到密报,及时还回京师洛阳,这才躲过一劫!” 刘阳摇头叹息说道:“哦!看来大汉气数已尽。”转而奇怪眼神看向贾诩,范旭二人:“文和,助羽,此时我军举兵是否可行?” “不可!”范旭急忙阻止说道。 贾诩也附和说道:“主公,此时举兵为时尚早。” “为何,如今大汉气数已尽,天下大乱,各州各郡皆有叛乱,若此时我军于江东起兵,不是正好?” “主公不可,请听旭一言,大汉天下虽有叛乱,只是局部叛乱,并未深入汉室江山骨髓之中,凉州韩遂,马腾等众叛乱,无非是要挟朝廷封官而已, 幽州张纯等众叛乱,无法是界皮之痒,不足为患,王芬造反无法是想另立新君,争取个人最大利益, 再者如欧星,周朝,刘石等众于长沙,桂阳,零陵叛乱,无法是小打小闹,不足以成大事。 现今汉室江山虽是暗流涌动,朝中大臣及各地官员各怀鬼胎,各地叛乱不断,然汉室江山还未到真正大乱之时, 当今天子虽是弱弱,大权旁落,然当今天子毕竟是宦官,权臣及外戚一座靠山,哪方势力也不敢明目张胆撕破脸皮,故而当今天子得与从中游刃有余,汉室江山便还可支撑,如若哪天……。”范旭说到此时,便看了一眼贾诩。 “咳咳……”贾诩微笑道:“稻草虽轻,有时便可压倒一巨人,线针虽小,足以要了人的性命,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天下一夜之间便会地裂山崩。” “嗯,二位军师所言极是,如此说来,我军以静制动,等待时机。” 范旭点头说道:“正是,主公目前需要做的,便是尽快前往庐山,解开一切谜团。” 刘阳为难说道:“祖父,父亲刚刚过世孝期未满,此时若是离开,乃是不孝。” “主公此言差矣!老太爷,老爷在天有灵,更是希望主公前往庐山。” “这……”刘阳回想起前几天梦中之事,微微点头,看向贾诩,范旭说道:“助羽所言甚是,我走之后,九江郡之事就拜托文和助羽了。” 二人同声回道:“不负主公重托!” “好!”刘阳起身言道:“童飞,李丹,贺齐,全柔听令!” 四人同声回道:“在!” “汝四人协助军师,处理九江郡一事,同时加强训练将士。” “是,谨遵主公将令!” “周强,” “在!” “周强大哥好生护卫太守府安危!” “主公,放心,有周强在,确保府中安危!” “许褚!” “主公!” “汝率领两百余骑敢死队,随我与兄长前往庐山!” “是,主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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