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楚天下_第77章 戏上加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咳咳…你,咳你…你是谁?咳咳……。”刘阳微微起身,故意问道。
  左丰见刘阳咳嗽的厉害,心中想道:“刘阳病情太严重了。”转而又想起赵云之言,
  惊出一身冷汗:“难道刘阳的病真的会传染,不行,杂家得尽快离开,若是被传染,小命不保。”
  于是再次说道:“侯爷,杂家乃黄门侍郎左丰,今奉陛下旨意,前来宣读圣旨。”
  “咳咳…哦,原来是左大人,刘阳有礼了,刘阳这就起身迎接圣旨。”刘阳便要从床上起身。
  左丰怕刘阳起身后,将病情传染过来,连忙阻止说道:“侯爷为朝廷呕心沥血,疾病缠身,无需起身,躺着在床上接旨便好。”
  刘阳急忙说道:“咳咳…左大人不可,若刘阳不起身跪拜接旨,咳咳…他日朝中大臣必上奏陛下,参刘阳藐视圣旨,
  咳咳…,此罪刘阳担待不起,咳咳…刘阳还是起身跪拜接旨为好。”
  左丰怕被传染,也是急了:“侯爷无需如此,帐中又无外人,杂家不说,无人知晓。”
  刘阳为难说道:“咳咳,有左大人此言,刘阳也就不再坚持。”
  左丰打开圣旨高声言道:“扬威将军,建昌侯刘阳,自九江郡举义兵以来,历经数百战,
  斩杀黄巾贼首张角、张梁、张宝,为朝廷剿灭黄巾贼寇,有功于江山社稷,有功于朝廷,
  朕今加封刘阳为平东将军,柴桑侯,假节钺,并兼九江郡郡守,
  听闻爱卿小小年纪,便是将帅之才,朕甚是欣慰,欲见爱卿一面,爱卿收到圣旨,即可启程前来京师洛阳见朕……。”
  左丰念完之后,将圣旨快速放到刘阳床上后,急忙后退数步:“侯爷好生养病,杂家先行告退。”
  刘阳惊愕,朝廷旨意果然不出贾诩,范旭所料,连忙说道:“左,咳咳…左大人,等等。”
  左丰收住脚步,回头问道:“侯爷还有何事?”
  “咳咳…左大人,陛下旨意,令刘阳即刻启程进京面圣,刘阳不敢违背,刘阳这就起身,随左大人一同回京。”
  此言一出,吓得左丰胆颤心惊,额头冒汗,连忙说道:“侯爷病情如此严重,岂能进京,还是好好休养,把病治好,再进京面见陛下。”
  “咳咳…左大人,陛下旨意,即刻,咳咳…即刻进京,若刘阳不去,岂不是违抗圣旨,咳咳…,如此刘阳便有杀头之罪,祸及家小,刘阳不敢违背,还是随同左一起进京为好。”
  左丰也是急了,一心想尽快离开,怕耽搁久了,会被刘阳传染,连忙说道:“侯爷尽可放心,此事包在杂家身上,杂家回京后,自会向陛下如实上奏,绝不会将罪于侯爷,杂家告辞!”
  左丰说完,也不等刘阳同意,摸着身体心脏位置,大步走出大帐。
  范旭也连忙跟了出来:“左大人留步!”
  左丰听见范旭喊声,便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侯爷还有何事?”
  范旭从怀中掏出一个大的钱袋子,塞到左丰手里:“左大人,这是侯爷的一点心意,侯爷之事还请左大人……。”
  左丰打开钱袋看了看,只见钱袋里面金光闪闪,左丰用手掂量了一下,会心笑道:“侯爷有心了,请转告侯爷,京城之事,杂家定会办好,请侯爷保重身体,好好医治,好好休养。”
  范旭微微点头说道:“左大人费心了,属下送送左大人。”
  左丰一行人走到营门之处,只见一老者在前,身后还有百姓男女老少百余名跪拜:“求求老天爷,救救刘将军,”
  “刘将军是俺等百姓救命恩人,求求老天爷救救刘将军吧!”
  “救救刘将军吧!……。”
  百余名百姓哭声一片,看的左丰心中酸楚,不知不觉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这时老者看见左丰,连忙来至左丰面前问道:“大人是不是京城来的。”
  左丰微微点头:“正是。”
  “京城来的大人。”老者眼眶湿润说道:“请大人救救刘将军吧!刘将军为了相救我等百姓,为了剿灭黄巾余孽,日夜操劳,如今一病不起,我等百姓甚是伤心,刘将军真是大英雄,真乃汉室忠臣啊!”
  “这个杂家知道,老者不用伤心,杂家回京定会上奏朝廷,为刘将军请功。”
  老者抹了一下眼泪:“大人明事理,真乃好人啊!老朽代百姓们多谢大人。”
  左丰只想早点离开军营,不想再待在此地,与老者寒酸两句,便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老者见左丰远去,暗暗微笑。
  范旭来至老者面前施礼说道:“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旭儿,父亲这一出戏唱的如何?”
  “父亲大人高明,孩儿佩服。”
  范强问道:“不知刘将军何时离开?”
  “主公打算前往青州蓬莱仙岛,寻找童渊老前辈,明日便离开。”
  “童渊?”
  范旭疑惑:“父亲大人知道此人?”
  范强微微点头:“略有耳闻,童渊枪法天下第一,乃世外高人,不想隐居于蓬莱仙岛,但不知刘将军为何前去,难道其中有什么缘故?”
  “主公前几日与赵云将军切磋武艺,二人枪法相似之处甚多,主公有所疑惑,赵云枪法与主公祖传枪法如出一辙,猜想其中必有牵扯,便问向赵云枪法何人传授,
  原来是童渊老前辈传授,故而主公欲前往蓬莱仙岛,探其原委,是否能够寻找线索,枪法之事问个清楚。”
  “哦!原来如此,想必童渊此人与刘将军定有渊源。”
  范旭问道:“父亲大人不与孩儿一起离开?”
  范强摇头说道:“旭儿,范家祖辈一路颠簸流离,来到真定后,才算稳定,到为父这辈已有十几代人,一直单传,为父老了,不想再颠簸流离,
  旭儿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好好辅佐刘将军,为范家一雪前耻,光宗耀祖,为范家延续香火。”
  “父亲大人!”范旭眼眶湿润,扑通跪倒在地:“父亲大人之命,孩儿铭记在心,孩儿此次离开常山,不知何时再回家中,父亲大人保重身体。”
  “嘭嘭嘭!”范旭连磕三个响头!
  范强也是老泪纵横,扶起范旭:“旭儿放心,为父身体硬朗,不会有事,旭儿安心便是,无需牵挂。”
  范旭连连点头:“是,父亲大人!孩儿送送父亲大人!”
  “不用,为父自己走,旭儿快回军营吧!”
  范强说完,回过头去,抹了一把老泪,领着百姓便回城中。
  范旭见父亲走远,便与赵云回到军中大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54/729324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