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也是爱武之人,自九江郡出兵以来,历经数百战事,武艺胆识已大有长进,空闲之余常与黄忠,许褚二人切磋武艺,已今非昔比。 见赵云武艺不在许褚黄忠之下,早已心痒难耐,今日借巡视骑兵营之机,有心想与赵云切磋一番。 于是看向赵云说道:“我知子龙武艺精湛,枪法熟练,今日正好军中无事,想与子龙切磋一番如何?” 赵云连忙推辞说道:“不可,云怎敢与主公切磋武艺,所谓刀枪无眼,万一……。” 刘阳知赵云之意,连忙打断说道:“子龙莫要小瞧于我,你我还未切磋,胜负还未知?” “这……。”赵云早就听闻刘阳武艺高强,绝非泛泛之辈,只是从未切磋,不知刘阳武艺到底如何,有心切磋,但碍于尊卑有序,不好明言。 只听刘阳高声说道:“仲康,取我盔甲兵器来。”biqubao.com “呵……原来主公早有准备。”赵云暗语。 于是说道:“主公可要小心。” 刘阳笑道:“子龙无妨,大胆切磋便是。” 许褚取来盔甲,刘阳穿戴整齐,接过大枪,翻身上马。 范旭,赵云二人同时惊愕:“主公气概如霸王再生。” “子龙,上马一战。” “是,主公!” 赵云翻身上马,拱手施礼:“主公,末将出枪了。” “来……。” 二人战马相交,打在一处,战在一团,不知不觉已战到三十回合。 赵云此时已不敢小瞧于刘阳,便使出初级梅花枪,此枪法三十六路,招招连扣。 刘阳见赵云开始使出平生所学枪法,也不敢大意,于是使出祖传枪法,与之对战。 赵云见梅花枪法被刘阳轻松化解,便使出中级的梨花枪,此枪法更胜一筹,分为七十二路。 刘阳见赵云枪法与祖传枪法有些相似,心中暗思:“怎么子龙枪法与我家祖传之枪法如此接近。”便挺枪相迎,二人宝马对宝马,宝枪对宝枪,杀的难分难解。 二人已战至七十回合,赵云此时才知,刘阳武艺不在自己之下,于是再次变化枪法,使出更强之枪法百鸟朝凤,此枪法更是凌厉无比,招招相扣,步步为攻。 刘阳全然不惧,抖擞精神,挺枪拍马向前,宝枪之声震耳欲聋,胯下宝马良驹嘶鸣狂热。 许褚看的如痴如醉:“主公武艺何时这么厉害,还有赵云将军武艺更是高强。” 贾诩,范旭二人看的是眼花缭乱,触目惊心。 这时不远之处,有一名少年军士骑在战马之上,正在看着二人打斗,急得眼眶湿润, 心里暗暗思语,:“二哥,千万不要伤了刘阳,若是刘阳有个三长两短,小妹以后怎么办, 刘阳你个混蛋,知道我二哥武艺高强,还要与我二哥切磋武艺,万一你们……。” “呸呸呸,乌鸦嘴。”少年军士想到此时,连忙捂住嘴巴。 这时正在训练的骑兵,也停了下来,围在不远,观看此战。 夏侯兰,龚都,刘辟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张目结舌。 此时刘阳与赵云已打斗一百五十回合,未分胜负。 刘阳心想:“想不到赵云武艺精湛无比,不在黄忠,许褚之下。”想到此时,便使出家传绝学, 赵云暗暗心惊:“主公枪法如此厉害,正好刚到极致、霸到极致、力到极致。看来不用绝学很难胜之。”便使出自创的七探蛇盘枪。 刘阳也是惊愕不已,握紧大枪,沉着迎战, 刘阳力大枪沉,赵云枪法是以柔克刚,二人不知不觉已打斗三百回合, 此时赵云刘阳二人已是汗流浃背,赵云武艺之高,已令刘阳渐渐不支。 赵云见刘阳枪法慢了下来,知主公已到极限,便挡开刘阳大枪,约退战马。 刘阳见赵云收枪,便也约束战马。 赵云来至刘阳面前,于马上拱手施礼:“主公武艺令末将钦佩。” 刘阳笑了笑:“若非子龙手下留情,我早已败阵。” “主公武艺若再经高人指点,不出两年,子龙定然不敌。” “子龙过奖了,只是高人现在何处,我目前不得而知,不过子龙,汝开始几招枪法与我家祖传枪法如出一辙,相似之处甚多,不过后来的枪法,有所不同,不知此为何枪法。” 赵云谦虚说道:“此枪法乃赵云结合所学枪法,自创了一套,此枪法名曰七探蛇盘。” “七探蛇盘,难怪如此厉害,此枪法攻防兼备,攻时一击必杀,防时水泄不通,枪快速旋而密不透风,招招要命, 蛇盘乃旋转枪杆,使枪头形成盘蛇般,柔到极致、险到极致、诡到极致,出神入化,与我祖传枪法正好相反,子龙不愧是枪神。” “主公过奖了。” 远处的少年军士见二人停下,终于放下心来。 刘阳说道:“子龙,我有一事,不知子龙是否方便告知?” 赵云拱手道:“主公尽可言之。” “不知子龙师从何人?” 赵云说道:“末将自小跟随大哥习武,练习枪法,在十四岁时,末将遇上一高人,也就是末将的师父老人家,跟随师父学艺三年,梅花枪法与百鸟朝凤枪法,便是师父老人家所授。” “哦!不知子龙师父是?” “师父老人家,乃蓬莱枪神散人童渊。” 刘阳惊喜道:“蓬莱枪神散人童渊?” 赵云疑惑问道:“正是,主公知晓子龙师父?” 刘阳摇了摇头:“不知,只是童渊老前辈的枪法梅花枪与百鸟朝凤枪法,与我家祖传枪法极其相似。” “哦!”赵云回想片刻:“主公,子龙也觉得极其相似,招式相同,只是路数更多,难道……。” “我也不知。”刘阳摇头说道,转而问向赵云:“子龙,童渊老前辈现在何处?” “师父老人家在青州蓬莱仙岛。” “蓬莱仙岛,距此多远?” 赵云思考片刻:“距此大概三百里。” 刘阳微微点头:“我欲前往蓬莱仙岛,子龙能否一同前往。” 赵云拱手道:“主公有令,末将不敢不从,末将也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师父老人家了。” “好,子龙,三日后我们前往蓬莱仙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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