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以同样方式,又将新收编的万余将士鼓动的情绪高涨,纷纷立誓,誓死追随。 此时身在冀州的刘阳,兵力已达两万之众,战将十几名,又有堪称天下第一毒士贾诩相助,算是很有实力的将军。 刘阳鼓动将士士气之后,纷纷徐晃周仓裴元绍三人,加强将士训练后,与贾诩离开校场,回归军中大帐。 回到大帐之中,口干舌燥的刘阳连喝两大桶水,灌了个水饱。 “主公,慢点,”贾诩见状,好心劝道。 刘阳摸了摸肚子:“军师,经过一番舌战,吾实在太渴了。” “想不到主公不但武艺超群,精通战术谋略,还是个能言善辩之士,诩佩服的五体投地。”贾诩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刘阳笑道:“军师过奖了,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二人落座后,贾诩问道:“主公何时有字了?” 刘阳笑道:“吾字鹏举乃皇甫老将军所赠。” 贾诩惊问:“主公字鹏举,乃皇甫老将军所赠?” “正是,军师有何不妥?” “鹏举之意,乃奋发有为也,鹏举亦可摶天,蹶青云而归奋羽也,迅拔则看鹏举,其高音则侍鹤鸣。 北方大海之鲲,变化为大鹏鸟,展翅膀拍击水面,便可激起三千里的波涛,盘旋而上,便可直冲九万里高空。 主公,鹏举之名太过,暂不可用,若是被朝廷奸臣所利用,颠倒是非黑白,上奏天子,言主公有谋反之意,欲取汉而代之,必将引来杀身之祸。” 此言一出,刘阳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暗想:“难道皇甫嵩将军预测到了什么? 难道皇甫嵩老将军欲加害于吾,老将军乃慈善之人,处处关爱于吾,不可能啊!……,还是……。” 刘阳突然想起经常出现在梦中的人,以及经常出现在耳边的声音。 “主公,主公可有想到什么?看到什么?”贾诩见刘阳额头冒汗,急切问道。 刘阳缓过神来,擦拭额头汗水,摇了摇手:“吾没事,军师放宽心。” 贾诩静静的看着刘阳,只见刘阳头顶之上,出现七彩祥云,似有金龙盘旋。 “哦!原来如此!”贾诩微笑暗思。 “原来皇甫嵩早已看出,主公并非池中之物,若大汉乱时,必然是主公取汉而代之,只是不知为何皇甫老将军,用意如此明显,难道……。”贾诩不敢再想下去, “军师,军师……是否身体有恙。”刘阳见贾诩脸色苍白,连忙问道。 贾诩反应过来,连忙回道:“谢主公关心,诩无碍。” “那就好。” 贾诩起身,来至刘阳面前,拱手施礼:“主公,今日之事,还有与皇甫嵩老将军对话之事切勿外传,鹏举之字也暂不用,主公日后也需谨言慎行,低调行事,方可避祸。” 刘阳也觉此事重大,连连点头,起身向贾诩深躬一礼:“刘阳多谢军师提醒,军师考虑极是,吾刘阳铭记于心。” “主公……”贾诩见刘阳礼贤下士,深受感动,眼眶之中已有些泪水。 便单膝跪拜:“贾诩誓死追随主公,为主公大业出谋划策,绝无保留。” 刘阳扶起贾诩:“吾刘阳得军师相助,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此时天色已晚,刘阳关心道:“军师已劳累一天了,早点回营帐休息吧!” “是,主公!诩告退!”贾诩慢慢走出军中大帐。 当夜刘阳休息时,又在梦中梦见一人,隐隐约约看见此人,身高八尺二,虽目有重瞳,看似虬髯大汉,但却是俊秀异常的美男子, 此人身穿乌金铠,外披虎皮赤红袍,手持天龙破城戟,肩背强弓,背筋弓弦似黑蛟龙,胯下宝马良驹乌骓, 威风凛凛立于河畔,口中哼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汝乃何人?为何经常传音于吾,而且还经常出现在吾梦中。” 梦中之人并不回答,依然念着:“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刘阳疯狂道:“汝到底是谁?为何不相告于吾。” “主公,主公!” 刘阳慢慢睁开双眼,见许褚正在身边呼喊,又看看帐外,已是天亮。 许褚见刘阳睁眼,关心问道:“主公,发生何事,俺一直听见主公追问一人,俺甚是担心,故而叫醒主公。” 刘阳起身,看了看许褚,摇头道:“多谢许大哥,我没事。” 见刘阳额头冒汗,许褚连忙拿过布匹,沾了沾水,递给刘阳。 “许大哥,现在几时了?” “主公,现在已是巳时了。” 刘阳惊愕:“这么晚了,唉!昨晚睡过头了。”m.biqubao.com 许褚关心言道:“主公连日来操劳过度,身体已是疲惫,才睡的如此晚。” “军师与众将可来?” “见主公未醒,军师与黄将军,徐将军等众将都在帐外等候。” “快,快请军师与众位将军进帐。” “早上主公还没有进食,俺已经拿了食物进来,主公先吃点,俺这就去请军师与众将。” “多谢许大哥关心。” 许褚慢慢退出帐外。 贾诩问道:“许将军,主公有没睡醒?” “回军师,主公已睡醒,现正在进食。” “好,”贾诩看了看众将:“黄将军,徐将军各位众将,我等先等候一会,待主公进食完,再进帐。” “是,军师。”众将应声回道。 大约盏茶功夫,贾诩与众将这才进入军中大帐。 此时刘阳已进食完,已端坐在大帐之上。 贾诩与众将见到刘阳,双手抱拳施礼,异口同声道:“拜见主公!” 刘阳起身,摆了摆手:“军师,各位众将免礼!” 贾诩见脸色有些不好,关心问道:“主公,可有发生大事,为何脸色不好。” 众将这时才反应过来,同时问道:“主公……,身体有恙否?” “谢军师,谢过各位众将,各位兄长,吾无碍,只是有个奇怪的梦而已。” 贾诩仔细观察刘阳,确实无恙,只是头顶之上,有一种霸王之气一直盘旋。 心中暗语:“原来如此!” 原来贾诩祖上,乃西汉太中大夫贾谊,后为梁怀王太傅,因梁怀王坠马而死,贾谊深自歉疚,抑郁而亡,贾谊故后,世人亦称贾谊为贾长沙、贾太傅, 而贾谊祖父乃是贾思,贾思与西楚霸王项羽之亚父范增,乃莫逆之交,应范增相邀便一同辅助霸王项羽。 范增死后,霸王项羽兵败,于乌江自刎而死,贾思惊听噩耗,便一直隐居, 刘邦一统天下后,因其孙贾谊少年有才善文,不久后便出仕为官。 贾思亡故之时,交代后人,凡是贾家子孙,若遇项家后人起兵,贾家后人定要真心辅佐,相助项家重夺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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