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楚天下_第49章 天命难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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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将向皇甫嵩施礼后,一一离开,刘备走时,还不忘转身看了看刘阳与皇甫嵩二人。
  岂不知皇甫嵩双眼正目视府门,吓得刘备急忙转过头来,若无其事的走出县衙府。
  “刘兄…。”
  “刘兄…。”
  刘备脑子里正在飞速旋转:“为何皇甫嵩将刘阳一人留下,到底为何?”
  闻听关羽,张飞二人正在呼喊,便看向二人:“云长,翼德,二位兄弟何事?”
  张飞摸了摸后脑:“刘兄,广宗城破,俺等也有功劳,不能功劳只算在刘阳一人,刚刚俺只是想让皇甫嵩老将军重视刘兄,不能眼里只有刘阳,刘兄也姓刘,皇甫嵩老将军也应该重视刘兄,并无他意。”
  “翼德也是心直口快,也是出于一番好心,刘兄切莫怪罪。”关羽也连忙解释道。
  “无妨,这点小事,为兄怎会计较。”刘备笑道。
  便看向二人,心想:“关羽,张飞二人怎么突然这么齐心,难道二人心有他念,是不是看吾没有不够实力,并未得到皇甫嵩及朝廷认可,想转投他人?”
  “云长,翼德。”
  关羽,张飞连忙拱手答道:“刘兄。”
  “刚刚皇甫老将军所言,想让汝二人听调于老将军帐下,不知汝二人可有想法?”
  刘备说完后,静静的看着二人。
  此言一出,关羽,张飞惊愕的看向刘备。
  “刘兄此言何意?”关羽一脸茫然。
  张飞也是莫名其妙,急切问道:“云长兄所问甚是,刘兄为何这般言语?”
  刘备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道:“皇甫嵩老将军身为右车骑将军,官居二品,云长,翼德汝二人乃虎将,万人敌,若是能听调于右车骑将军帐下,最少都可封为偏将军之职,
  备现在只是无名之辈,还是个小小的司马,刘阳如此年少都已封侯拜将,备自叹不如,汝二人追随于备,乃是埋没将才,备心不安,愧对二位兄弟。”
  说完后不知不觉双眼湿润,眼泪夺眶而出,故意用衣袖擦拭双眼泪珠。
  刘备此言一出,令关羽张飞二人感觉羞愧难当。
  关羽急忙跪拜道:“刘兄此言羞杀于关羽也,羽自涿郡追随刘兄,征战黄巾贼寇大小百余战,从未有过对刘兄不敬,也从未嫌弃刘兄官职低微,
  刘兄乃有大志,心胸开阔,礼贤下士之人,羽岂能不知,羽只是一名在逃杀人犯,得刘兄不弃,收留帐下,羽感激不尽,
  只愿平生追随刘兄,创建一番大业,甘心任由刘兄驱使,羽之忠心,苍天可鉴!
  羽在此立誓,誓死追随刘兄,不离不弃,违背此言,死于万箭穿心。”
  张飞也是义气之人,受关羽言语感染,深受感动,连忙跪拜道:“俺也一样!誓死追随刘兄,不离不弃,若违背此言,死于乱军之下。”
  刘备见目的已经达到,又见二人情真意切,立下重誓,连忙也向二人跪拜:“云长,翼德,汝二人之心,备也知晓,备有二位兄弟相助,死而无憾,
  我等三人意气相投,不如今日结为异姓兄弟,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关羽张飞二人同声回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张飞言道:“俺三人之中,刘兄年龄为长,关兄为次,俺年龄最小,汝二人便是俺大哥、二哥。”
  关羽赞同道:“翼德所言极是。”
  二人向刘备磕头,口中喊道:“拜见大哥!”
  刘备眼中含泪,起身扶起关羽,张飞:“二弟,三弟!”
  张飞关羽满脸泪痕:“大哥!”
  张飞起身后,再次向关羽跪拜行礼:“拜见二哥!”
  关羽双眼湿润,扶起张飞:“三弟!”
  “二弟,三弟,自今日起,我等三人就是兄弟,生死与共。”
  “是,大哥。”
  刘备左手拉住着关羽,右手拉着张飞,开心笑道:“二弟,三弟,饮酒去,今日不醉不归。”
  张飞笑道:“嗯,大哥,俺就喜爱喝酒,走。”
  关羽喜笑颜开道:“走,大哥,三弟,喝酒去!”
  三人兴高采烈的离开,走时,刘备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县衙府门:“皇甫嵩老贼,想挖走关羽,张飞,门都没有。”
  正在远处等候刘阳出来的许褚,目睹刘备三人的一举一动,心情复杂,有些激动,又有些嫉妒,同时又有些可笑。
  留在府中的刘阳,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双手抱拳向皇甫嵩行礼:“老将军,不知有何赐教?”
  皇甫嵩看着刘阳,盯的刘阳头皮有些发麻,许久,皇甫嵩平静的问道:“刘阳,汝还没有表字吧!”
  “谢老将军关心,刘阳还年少,祖父与父亲大人还未给取表字。”
  “哦!”皇甫嵩点点头,转而笑道:“老夫有表字,觉得适合汝,不知愿意否?”
  刘阳毕竟年少,心中有些激动,面带笑容道:“谢老将军赐字!”
  “鹏举,如何?”皇甫嵩笑道。
  “鹏举?”刘阳重复道。
  “正是,鹏举之意,乃如天上大鹏鸟,翅膀拍击水面,便可激起三千里的波涛,盘旋而上,便可直冲九万里高空,乃奋发有为之寓意。”
  “鹏举多谢老将军赐字。”
  皇甫嵩轻拍刘阳肩膀道:“汝年少有为,将来必定横空万里,青史留名,故而鹏举之字,汝最适合。”
  “鹏举再次谢过老将军。”
  “鹏举,关羽,张飞二人如何?”
  刘阳心中咯噔一下,不明所以看了看皇甫嵩:“老将军此言何意?”
  “关羽张飞二人乃世之虎将,鹏举若得此二人相助,乃如虎添翼。”
  刘阳不知皇甫嵩何意,心中百思不解。
  皇甫嵩见刘阳迟疑,开口问道:“鹏举真有意招揽二人乎?”
  “老将军,刘司马现老将军帐下,关羽张飞二人便是老将军麾下,鹏举岂敢有非分之想。”
  “哈哈,鹏举多心了,刘备只是暂时听调于老夫,待老夫回京时,刘备自有安排,并非在老夫帐下。”
  刘阳笑道:“关羽张飞二人乃万人敌,确乃当世虎将,且又是重情重义之人,
  刘司马本就文武双全,素有大志,心怀大汉天下,常思报效朝廷,今得二人相助,朝廷幸甚,大汉幸甚。”
  皇甫嵩摇了摇头:“关羽张飞皆是忠义之人,至于刘备嘛……。”
  这时阎忠进府,慢慢走到皇甫嵩面前,耳语道:“刚刚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在县衙府门前,八拜为交,结为异姓兄弟。”
  “哦!”皇甫嵩应了一声,转而哀叹一声:“天命难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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