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此举令徐晃心生感动,一股暖流涌上心胸。 “此乃徐晃武艺不精,怎能怪罪刘将军。”连忙向刘阳还礼。 见刘阳对徐晃如此礼遇有加,许褚暗暗称赞:“主公对待大将如此礼贤下士,真乃明主也,俺没有看错主公!” 这时黄忠,廖化等众将收降俘虏之后,一起到来。 来至刘阳近前,翻身下马,拱手施礼,同声言道:“拜见主公!” 徐晃见六员众大将,个个威风凛凛,暗暗惊呼:“刘阳手下有如此精兵猛将,白波军岂能不败!” “各位大哥来的正好,吾为汝等引荐一下。”刘阳看向众将言道:“此乃徐晃,徐公明将军!” 众将同时拱手施礼:“见过徐将军!” 徐晃急忙还礼解释道:“俺只是败军之将,并非将军,各位将军,俺徐晃有礼了!” 廖化抢先言道:“徐将军乃文武双全之大将,廖化于黄巾之中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无法施展才能。” 徐晃疑惑看向廖化,问道:“廖将军曾为黄巾军?” “正是,吾与周仓大哥原为黄巾汝南渠帅,有幸遇见主公,故而便与周仓大哥弃暗投明,追随主公。”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周仓。 “元俭兄弟所言非虚,俺与元俭兄弟受太平道人迷惑,进入黄巾军,干下不少伤天害理之事, 今蒙主公不计前嫌,令俺二人改过自新,俺二人得主公知遇之恩,故而愿誓死追随主公。” 徐晃惊愕不已,暗思:“二人乃黄巾汝南渠帅,却心甘情愿,追随刘阳,看来刘阳深得人心,军心,将心, 而且刘阳对手下大将尊重有加,不以尊者自居,真是难能可贵,如此礼贤下士之人,将来必是明主, 黄巾军虽一时强大,信徒众多,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早晚必被朝廷剿灭,俺若继续为贼,恐后世子孙遭人唾弃,哎!……。” 想到此时,心中不免有些忧伤,面色有些苍白。 刘阳见徐晃脸上难看,关心问道:“徐大哥是不是受了内伤,脸色如此苍白!” “俺……”徐晃闻刘阳关心之语,心中感动。 这时黄忠插言道:“徐将军威名,吾黄忠如雷贯耳,廖化、周仓二位兄弟,常常夸张于汝, 徐将军文武双全,又是重情重义之人,何故栖身于贼,不若与吾等一样,追随吾家主公,建功立业,他日也可封侯拜将,岂不美哉!” “嗯,黄将军所言极是,徐将军武艺精湛,又是忠义之人,俺许褚敬佩,随同俺等一起,效力主公如何?” “这……。”徐晃疑惑看向刘阳。 “哈哈,徐大哥,人各有志,吾不强求,但入吾军中之人,不管何种出身,便是吾等兄弟,亲如一家。” 廖化解释道:“主公说一不二,吾与周仓大哥身为黄巾贼寇出身,自入军中以来,蒙主公不弃,厚爱有加, 徐将军虽为白波军,若弃暗投明,追随主公,吾等便是自家兄弟。” “俺真的可以与各位将军,成为自家兄弟?” 李通言道:“徐将军尽可放心,不管何种出身,入九江义兵营者,皆是兄弟。” 徐晃半信半疑,看看众将,又看看刘阳,只见刘阳正微笑的点头。 随即单膝跪拜:“俺徐晃蒙主公不弃,不计前嫌,自今日起,俺徐晃誓死追随主公!永不言叛。” 刘阳心花怒放道:“今后吾等便是自家兄弟,徐大哥请起!” “谢主公!” 徐晃也是心中高兴,想不到遇上如此仁义,礼贤下士的明主,于是站立一旁。 “黄大哥,此战吾军将士损伤如何?” “回禀主公,吾军一万六千将士,死伤五千之众,剿灭黄巾贼寇一万五千之众,降服两万,杨奉率两万贼众已逃亡兖州境界。” “嘶!黄大哥,吾军怎死伤如此严重?” 黄忠拱手道:“主公,五千死亡将士大部分乃是新加入的弟兄。” 刘阳心疼道:“虽是新加入的弟兄,入吾军中便是吾等弟兄,黄大哥,好生将死伤将士安葬, 还有再于俘虏之中挑选精壮之士,充实五军,剩余俘虏发放些钱粮, 令其自行谋生,并告知俘虏,如无处可去,可前往九江郡, 同时告知俘虏,日后不可为贼,若是从贼被吾知晓,就是千里万里,吾誓追杀之,绝不轻饶!” “是,主公!” 一旁的徐晃闻听此言,热泪盈眶,来至刘阳面前拱手施礼:“主公仁义!” 刘阳笑道:“百姓也是为生活所迫,加入贼寇,今即已放下刀枪,便是普通百姓,若全部斩杀,吾大汉百姓便所剩无几,何以延续。” 徐晃微微点头:“主公所言极是!” 刘阳命众将休整片刻,恢复体力。 一个时辰后,黄忠及廖化周仓到来。 黄忠拱手道:“奉主公将令,于俘虏之中挑选出九千精壮之士, 其余老弱俘虏已安置妥当,所剩俘虏已答应改过自新,大部分愿意前往九江郡。” “嗯!”刘阳点头应道。 随即高喝道:“徐晃,廖化、周仓听令!” 三人高声应道:“在!” “命徐晃为九江义兵二营主将,周仓、廖化为副将,统率八千兵马。” 周仓,廖化二人高声应道:“是,主公!” 徐晃满脸狐疑,惊愕不已:“主公,俺徐晃初入军中,怎可为主将,担当重任!” 刘阳欣赏的眼光看向徐晃:“徐大哥文武双全,定可担此重任!” 廖化向徐晃拱手道:“徐将军之才,末将早有耳闻,今主公重托,徐将军怎好违背?” “主公!”徐晃单膝跪拜道:“俺徐晃得主公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自今日起,俺誓死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徐大哥请起!有徐大哥此心足矣!”刘阳双手搀扶起徐晃。 “黄大哥,徐大哥,好生爱戴将士,同时加强训练,以免战场之上,枉死将士性命。” 二人点头,同声言道:“是,主公!” “传令下去,即刻出兵,前往长社!” 众将同声回道:“是,主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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