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 谢述白天工作,晚上到点回家和阮念曦贴贴,期间再挤出点时间做毕业设计,三边都要兼顾,有时候难免会比较忙。 特别是有时候遇到工作上的一些事,不解决也不行,毕竟他是老板,一些事他可不能“将就”“差不多就行了”。 公司这边,他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提前找人把他上一世遇到的那些大客户们的单子接了,公司虽然也有新人应届生,但也有不少在这行混了很多年的前辈们,有他们在前面带队,每个项目大家都完成的很出色。 公司在慢慢发展,经营范围也在慢慢扩大,有时候他难免会忙一点。 这天下午,谢述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下班可能要比平时晚一点,于是他就先给阮念曦发了消息报备。 他和阮念曦已经正式同居了,自从假期结束后,他们就住一起了,阮念曦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得在某个时间点回她自己的家了。 简晴和阮卿他们也没怎么再来过他们这边,只是偶尔来看看他们过的怎么样,来之前都会提前打电话给他们说一声。 中间阮念曦甚至还抽空回了趟她自己的家,搬了些东西过来,对此她父母们都没说什么。 谢述平时虽然也忙,到后面都没什么时间送阮念曦上下班了,但每天晚上他们都还是会按时回家,几乎没有太晚回去的时候。 有几次他回家时去小区超市买了些日用品,耽误了几分钟时间,没在规定的时间点内到家,阮念曦就打电话来查岗了,问他在干什么,怎么还没回家。 还好那几次他人就在小区楼下,阮念曦打了电话后没几分钟他就到家了,不然再久一点,她估计都会出门找他了。 所以不报备不行,必须得让阮念曦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和他正在做什么。 不然的话,这要是让阮念曦担心或紧张起来,下次他能不能顺利踏出房门都是个问题了。 她虽然病情稳定,和正常人无异,但如果刺激到她了,谁知道她后面会怎么样? 他没见过简晴他们口中所说的“阮念曦犯病严重”时表现,他也不想看见那些,反正他不会让阮念曦担心或害怕什么。 现在是下班时间,他报备的消息发过去后,阮念曦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阮念曦问他原因,他回答的自然是工作上的原因,后面为了让阮念曦放心,他还打了视频过去,让她看他现在还在公司里面。 视频中,阮念曦看着谢述沉默了许久,才问他:“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家。” 这个谢述也不敢保证,谁知道后面的事会怎么样,他要是说了具体时间,但却没按时回家的话阮念曦估计会不高兴,如果把时间说长了,她应该也会不高兴。 左右两难,他只能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同时还说了后面会主动再和她报备。 对面的阮念曦垂眸思考了好几秒,才说了句“知道了”。 之后两人的视频通话就结束了,谢述担心她难过就发文字消息安慰了她几句,于是两人又打字聊了一会,最后因谢述这边有事而结束。 阮念曦一个人回家了。 两小时后,她又出了门,直奔谢述的公司。 回到家等待的期间,谢述是给她发过几次消息,也拍过视频,他那边说他们在开会,她看他那边的背景也没怎么变过,而且视频里也有别人在讨论问题的声音。 她不是不愿意相信谢述,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啊。 她会想他,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脑补一些事,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她能控制的住的。 白天已经分开那么多个小时了,晚上应该是他们独处的时间啊。 所以她做了饭又闲下来等了一会后,终究是没忍住跑去找他了。 她到时候不会打扰他的,她就在旁边等他忙完,然后他们再一起回家。 阮念曦没去过谢述的公司,但她知道具体地点,谢述以前给她说过,于是她开了导航就直接过去了。 这是阮念曦第一次到谢述的公司去,她到那边的时候,前台的人不在,应该已经下班了,毕竟这个点早过下班时间了。 不过里面灯都还是开着的,门也没关,她想着谢述应该是在里面加班便直接进去了,进去后才发现有不少人在加班。 里面很安静,她进去时听到的都是敲键盘和点鼠标的声音,每个人都看着电脑,一时还没人发现那边多了一个人。 最后还是一个人起身要去倒水的时候,才看到那边的阮念曦的。 那人见阮念曦靡颜腻理又气质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当即笑脸迎了上去。 最近他们公司接的项目很多,再加上前段时间也完成了一些项目让甲方很满意,那些甲方还会给别的朋友或伙伴推荐他们公司,因此这段时间主动找过来的甲方还是很多的,他们都快忙不过来了。 不过大部分都是白天过来,而且大家来之前也都有打电话预约,公司这边也会提前安排人迎接,这还是头一次见晚上来的。 这人应该没预约吧?不然他们都是会提前接到通知的。 都这个点了,有点晚啊。 虽然她不是前台,但想到对方可能是客户,还是礼貌迎了上去。 “您好,请问您找谁?” 其他人都听到了那人的说话声,齐齐转头看向了那边,然后也都看到了阮念曦。 阮念曦的视线在这些人身上扫了一圈,见没看到谢述的身影才道:“找谢述。” “谢总啊,他在那边办公室开会呢,他们开了有很久了,应该马上就出来了,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去帮你叫他。” 看来谢述是真的一直没离开过公司啊。 心中那些无端的猜疑被否决,阮念曦便松了口气。 “不用了,不打扰他吧,我等会。”阮念曦摇头拒绝。 她本来就是太想他才找来这边的,本身没有想要打扰他工作的意思,把在开会的他叫出来,不就是打扰他嘛,因此她拒绝。 其他人都还有自己的事,不可能一直陪着她,于是他们便让阮念曦先去旁边的会客厅坐一会,说后面老板会议开完了来叫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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