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银花不夜天,烟花飞舞迎新年。 阮念曦的话才刚说完,新一轮的烟花又开始放了。 声音很大,大到后面谢述说的话阮念曦都没听清楚。 她懵懵的歪了一下脑袋,表示自己没听清楚。 谢述弯起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没有说话,毕竟说了她还是听不到。 他把视频通话界面缩小,给阮念曦发了段文字消息过去,问她要不要再看会烟花。 阮念曦虽然更想和谢述说话聊天,可现在这样也没办法,所以她只能点头。 但想了想后,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烟花要放到什么时候啊?】 谢述:【这个我也不知道,得看他们想要放到什么时候了。】 阮念曦:【好吧,那就再看一会吧。】 谢述:【宝贝,你先看一会,我正好现在给我那些朋友发几条消息,一会我就回房间,回房间的话烟花声音会小点。】 阮念曦:【嗯。】 收到她的回答后,谢述便退出了她的聊天框,然后点开了他大学的宿舍群,给他的几个逆子们发了祝福语和红包后,又找到了宋云阳的聊天框。 点进去后,他的消息还没发出去,对方倒是先发过来了。 在一些特定的节日时,他们两个还是会互发消息的,虽然都是一些很常见的话,但至少流程还是要有吧。 他回复了他的消息,也发了红包,然后又直接告诉他,他要去陪他女朋友了,于是两人的对话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谢述很快就回到了阮念曦的聊天框里。 他也给她发了两个具有特殊含义的红包过去,不过她这会估计是因为在看烟花又把视频通话界面放大了吧,这样就看不到聊天框内的消息,所以她就没第一时间领取。 谢述也不着急,等她看完了再领也不迟。 他也把视频通话界面放大,一会看空中的烟花,一会又低头看一眼手机里的人。 又看了一会烟花后,谢述终于起身往回走了。 他回到房间,关了门,外面放烟花的声音小了不少,虽然还是能听到,但至少不会影响他和阮念曦正常聊天了...... ... ... 这几天谢述在家待的着实无聊。 这期间除了要逛亲戚以外,在无聊的时候,家里的长辈们都跟着他们的朋友出去逛了。 又或者四个人组队,拿张桌子坐下就整起了麻将。 他的几个堂兄弟姐妹们也都跑到镇上各自找乐子,或是去见以前的好友了。 他无聊也出去逛过,但他更多的还是在家和阮念曦打电话聊天。 过年期间不算忙,所以他们每次一连线,就是几个小时起步。 中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那几乎都不会断。 这天一早,谢述吃了早餐后,就准备回市区的家里了。 因为明天阮念曦就要到他们这里来了,他到时候得去接她。 在他回去之前,他爷爷还让他有空的话,把阮念曦带到老家来看看。 谢述没有直接同意,而是说到时候问问阮念曦,她愿意来的话就带她来,不愿意的话就以后再说。 他是一个人回去的,江明秋女士还留在老家,至于谢宴,则是几天前就回去了,他虽然春节不用上班,但是有值班啊。 所以他回去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就相当于是他一个人在家。 在回家的路上,他和阮念曦也是保持联通的,所以这会阮念曦知道他已经提前回家,做好了明天去机场接她的准备了。 阮念曦在视频另一边也激动的不行。 她把手机立在桌子上,自己则是满屋子跑来跑去,隔一会就换一套新衣服出来,问谢述她穿这套好不好看。 后面她换衣服换累了,就坐下用平板在网上搜索“春节期间去未来老公家,应该给他父母准备什么礼物”,边查又边问谢述的意见。 之后,她又翻出一堆东西,包括但不限于衣服和化妆品这些,然后全部整理好,放进箱子里,准备全部带上。 可她想带的东西太多,根本放不下。 谢述一直在屏幕前和她说话,这会他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阮软,你带几套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其它的东西我们家都有,衣服你不带也行,到时候来这边再买。” “可是那样的话,不会给叔叔阿姨他们添麻烦吗?” “这你担心什么,我爸妈又不在家,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 “他们没和你一起回去吗?” “我妈还在老家,我爸的话倒是回来了,不过他要值班,和我们的相处又不冲突,忽略不计。”biqubao.com 阮念曦撑着下颌想了一会,还是起身继续收拾了起来。 不过这次一些不必要带的东西,还是被她排除在外了。 她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和谢述给她织的围巾帽子放进了箱子里,东西虽然不怎么多,可冬天的外套比较厚,就这么几样,还是把箱子装满了。 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后,她又重新回到了桌前坐下,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她看着屏幕对面一直在等她的人,明明心情应该激动的她,这会却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她这几天等得好煎熬,好痛苦,她每天都好无聊好无聊。 她天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过去找谢述,她好想抱抱他,想亲亲他,还...... 还有,这么多年之后,她竟然还能在春节期间,再去谢述家里玩。 而且这次,她还会住在他们家。 前几年她经历的那些事,虽然让她觉得很痛苦,但好在结局是好的,她,已经熬过来了。 就连她之前一直担心的那些事也没有发生。 就像谢述所说的那样,他就算回去了也会一直和她保持联系,他去哪儿也会给她汇报,他真的没有丢下她。 她爸妈也遵循了他们的承诺,没有打扰她和谢述联系,也没有刻意拆散他们。 这一切的一切,对她来说,美好的像是幻想一般让人觉得不真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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