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秋和众人说了好一会关于谢述与阮念曦的事,众人听两人的八卦也听的起劲。 谢述倒是无所谓,他并不介意江明秋女士把他们的事说出去。 毕竟那些事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给他们说了还能让他们知道他和阮念曦感情好呢。 他坐在桌边,面向众人那边,翘着二郎腿,左手的手肘放在桌沿上,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右手一颗一颗的磕着,听着江明秋女士说话,时不时的还会纠正几句她记错的地方。 其他人有时还会笑上两句并追问“然后呢”。 关于两人在一起后的事,江明秋女士知道的不多,毕竟那段时间谢述他们还在学校。 就算后面放假了,他们两人也都在京城那边,谢述中途都没回来过,最多也就上半年五一假的时候,谢述带阮念曦到他们家去住了几天。 所以,她大部分说的都是以前他们上初中时的事,说他们关系有多好,形影不离,放假了两人都还黏在一起...... “谢述,你实话告诉我们,你和那个姓阮的小姑娘,以前是不是背着你们家长在早恋?现在长大了才敢公开的?” 听江明秋女士说了一会后,一个人忍不住问谢述,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在点头表示很想知道。 因为他们听江明秋说的那些,越听这样的想法就越是强烈。 十几岁的男女同学间不是说不能有单纯的友谊,但是关系好成他们那样,人家女孩子天天往他们家跑,有时候连家长都带不回去的程度,这很难不让他们多想啊。 谢述当然是否认了。 “怎么可能,我根本没那么想过好吧。” “是吗?” “当然,如果真如你们所想,那我们刚上大学就可以公开了啊,干嘛拖这么久?” 这时候坐在那边的老人又忍不住开口了:“管他是不是呢,能交到女朋友就行了,不然到时候家里又得多一个让我们操心的人,这年头帮忙找相亲对象也没那么容易。” 老人话音刚落,角落两个一直把自己当透明人的女生瞬间无语。 老头子又在点她们呢...... 她们都当哑巴了,怎么还能想到她们头上来? 谢述那小子,他去年这个时候都还是单身狗来着,怎么今年一下就脱单了,而且还准备明年就要结婚了? 她们本以为谢述毕业后,会和她们一起,团结一心的对抗家里的各种相亲安排。 谁知道,他竟然背着她们背叛了组织!! 于是两人狠狠的瞪了谢述一眼。 谢述:“......” 干嘛? 又不是他说的! 众人都能听明白老人的言外之意,现场又是一阵哄笑。 随后老人咳了一下,他看向谢述,刚叫了他的名字,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述的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谢述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他侧目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马上把手里的瓜子放回桌上,拿起手机朝那边没人的地方走去。 “你们聊,我先接个电话。” 然后众人就看着谢述去了另一边。 距离有点远,后面他们就听不清楚谢述的说话声了,只知道他是对着手机屏幕在说话,看上去应该是视频电话。 江明秋见此秒懂,便和大家解释道:“应该是小曦给他打的视频电话,就是他女朋友,他们两个天天要打不少视频电话,我都习惯了。” “哈哈哈难怪接电话还要跑开,原来是怕我们听见他们聊天。” 谢述暂时离开了这里,老人想说的话就没说出来,于是,他又看向了那边角落在玩手机的两个孙女,忍不住说教起来。 “我说你们,也学学谢述啊,别人事业搞起来了,女朋友也有了,平时让你们两个去相亲就像是要你们的命一样。” 又被点名的两人:“......” “爷爷,谢述他那会不是说他公司还没正式开始营业嘛,所以他事业不算是搞起来了吧。” “对啊对啊,不算。” “你们两个!我说的重点是那个吗?” “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笑声中,老人又把视线放到了几个年龄较小的人身上,又道:“你们也是,和你们哥哥学着点。”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马上就答:“放心吧爷爷,我其实已经有女朋友了,以后不会和姐姐们一样单着的。” 随后空气中就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几秒后,那个小孩的父亲站了出来,并随手就抄起了一把扫帚:“你小子!老子出钱是让你去学习的,你敢去谈恋爱,今天除夕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封岁?” “?不是,爷爷你帮我说两句话啊!你儿子要打你孙子了!!” 老人这会却也板着脸:“我刚刚的意思是让你们学谢述好好读书,考一个好的大学,将来才有出息,你想的是什么?” “呜呜呜你下次说清楚啊!” ...... 不远处。 谢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正在和阮念曦聊天。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谢述这边就响起了一道凄切的惨叫声。 谢述好奇的转过头朝声源处那边看去,只见那边不远处一大一小在围着一大家人转圈圈。 大人手里拿着一个扫帚追,小孩在前面躲的飞快。 “你那边怎么了?” 估计是声音比较大,阮念曦那边都听到了。 谢述听到她的声音转过了头,他笑着没回答,只是举起了手机,把前置摄像头对准了那边不远处的一大家人。 阮念曦凑近看了几秒,对那边发生的事一点不感兴趣,只道:“你那边好多人啊。” “嗯,一大家人嘛,肯定比我们家三个要多,对了宝贝,你还记得我老家这边吗?你以前来过一次的。”谢述突然想起那会他们说的话,便问了出来。 阮念曦点头:“有点印象,不过太久没去了,只记得几个地方。” 她第一次跟着谢述到他老家去的时候,年龄也比较小,再加上还没玩多久,就被后面赶来的她爸妈给强行带走了。 那之后,他们也不让她去那边,所以她对那边的记忆就比较模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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