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再看看。 谢述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那个医生的简介,里面还是有“精神科”三个字。 这...... 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于是谢述有看了一眼上面的医生照片,没认错啊...... 那个医生虽然他只见过一面,但他确定他就是长这样,他又不是脸盲会认不出来。 谢述来回把照片和下面的医生简介看了好几遍,确定他没认错人也没认错字后,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那会阮念曦不是说他是看普通小病的医生吗? 他以为是那种看感冒病的,如果是感冒病的话,应该......不会挂精神科吧? 不是应该! 而是绝对! 就算谢述不是学医的,他也明白这两者区别很大。 这个医生认识阮念曦,阮念曦也明显认识他,她应该是知道那个医生是什么科室的吧? 那她刚刚干嘛不说实话? 她说的普通小病,他那会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普通感冒那些,根本不会往精神科方面想啊。 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谢述怎么想都想不通。 特别是“精神科”那三个字,让他此时的心情有点沉重。 他虽然不是专业医生,对这个分类里的病情不怎么了解,但看到这三个字,他还是会联想到很多不怎么好的疾病。 谢述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恍惚了好一会,他脑袋空白了许久,一个问题也没想明白。 回神后,他拿出手机,想给阮念曦发消息问她。 可对话框刚点进去,他又还是犹豫了。 现在阮念曦在看她外婆,这会她们几人说不定正在聊天,他还是先不要打扰她们三人了。 谢述放下手机,视线又落到了那三个字上。 他内心其实想了一些不怎么好的猜测,但他都觉得有些离谱,心中又不愿相信。 他甚至在一个护士路过这边的时候,不死心的拉着别人问她这个医生简介是不是印错了,可护士却很肯定的说没印错。 就算这个医生简介真的是医院马虎印错了,但医生本人也能注意到吧? 所以根本不可能。 那个医生就是精神科的...... 谢述突然就觉得自己大脑有些思考不过来了。 他这会都没心情再在这边站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手机赶紧打开了度娘。 他在网上搜索了相关概念,还搜索了相关的一些病情,甚至还按照网上的说法把每个情况和阮念曦比较了一番,却毫无收获。 难道是他想多了? 或许......阮念曦只是单纯的和那个医生眼熟呢? 就像是他在学校也眼熟一些别的班的学生,但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个班。 不对不对! 就算是眼熟! 也是因为经常碰到才眼熟的。 这里是医院,科室都在不同的地方,阮念曦和那个医生是怎么眼熟的? 就算再扯一点,说他们是亲戚,那刚刚见面的时候那个医生的称呼都不应该是“阮小姐”,而是应该直接叫阮念曦的名字,阮念曦也能直接说明是亲戚关系。 所以,上面两个猜测都不对! 那也就是说......? 谢述的视线还盯着屏幕在看,可是,上面说的每个病情的症状都没有在阮念曦身上出现过啊。 他一方面觉得是错觉,一方面又排除种种猜测,问题越想新问题越多。 要不直接去问问那个医生算了? 谢述想着就站起了身,准备找个护士问一下地方,可刚走几步他又停下了脚步。 现在好像是午休时间,别人估计也不在诊室。 刚升起的想法瞬间破灭,谢述又失落的重新坐回了位置。 所以......要直接问阮念曦吗? 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样,阮念曦听了会不会生他的气啊。 如果是的话,她又真的会告诉他吗? 新问题又冒出来了,想的谢述觉得头疼。 他有一种左右为难的感觉。 大约十几分钟后,谢述收到了阮念曦的vx消息,她说她要出来了。 谢述很快回复,说他在服务台旁边等她,阮念曦回复了一句“好”后,两人又没聊了。 阮念曦在往这边赶,谢述也去了服务台旁边。 在等人期间,谢述还在思考,一会见了阮念曦要不要直接问她。 他还没做好决定,阮念曦就已经先到这边了。 是她先看到谢述的,谢述垂头在思考问题没第一时间注意到她。 阮念曦小跑过去,谢述看见她后,还未来得及说话,阮念曦就先牵着他的手把人往外拉了。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步伐有些匆忙的朝外走。 谢述被她拉着也没说话,他和以前一样,她拉他他跟着走就行了。 不过中途他却是悄悄侧目看了阮念曦好几眼。 两人出了医院还朝旁边的地方走了一段距离后阮念曦才终于停下,她松开了谢述的手,然后才不好意思的用手指圈着自己胸前的长发解释道: “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会出来,所以就想先快点离开这里。” 意思就是还是担心谢述和简晴见面。 谢述垂眸,看着面前五官精致,靡颜腻理的阮念曦,视线对上她的那双明眸,看着她眼中他的倒影,最终只是微微勾唇,随后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嗯”了一声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他抬起视线,朝周围看了一圈,然后又重新落到阮念曦身上。 他放在她发顶的手也缓缓下滑,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手掌轻轻在她的脸颊处摸了摸,然后才道:“你外婆看了,我们也该吃饭了,宝贝,中午想吃什么?” “嗯......”阮念曦思索着,双手也不禁抚上了谢述放在她脸颊上的那只手上,她就这样在谢述的手掌上蹭了一下,然后才说了一个离医院比较远的地方的一家店名。 “那儿啊,好,先去填报肚子吧。” 于是谢述就招停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两人一起上了车。 他们坐在后座,阮念曦和以前一样紧靠在谢述身边,一只手还挽着他的手臂,心中满是甜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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