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阳并未察觉到谢述的疑惑,还一边摇晃着酒瓶一边回忆以前的事:“转学的事那是我们猜的,有的人还说是休学来着。” 谢述蹙眉,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们聊的还是一个话题吗? 他们不是在说高中时阮念曦和苏浅忆的事吗? 怎么扯到转学休学上去了? 谁转学休学了?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脑子混乱了?这又扯到什么事上面去了?” 谢述看着喝的满脸通红的宋云阳,怀疑他喝醉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对,他酒量还行的啊。 宋云阳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谢述是在说他记错了,所以他又连忙为自己辩解: “我没记错,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还是和阮校花同班的人从他们老师那儿听到的,而且后面阮校花确实很久没去过学校,答案肯定是其中的一个。” 听到宋云阳又提到了阮念曦身上,谢述怔了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顿了几秒后,他又蹙眉看向宋云阳:“你究竟在说什么?阮念曦什么时候转学休学了?” “就那次打架事件之后啊,这不大家都知道的事吗?你怎么......啊,不对,谢述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从来没听说过。” “这......” 宋云阳也皱眉看了谢述半天,最后才恍然大悟道:“啊,我记起来了,你当时不在学校,那件事后没两天你就去学画画了。” 经宋云阳这么一提醒,谢述也才猛地想起那件事后他们学校就来了一些画室宣传的老师们。 当时各个画室老师想抢学生,来宣传的早的某个画室的老师们,很快就把有意向走艺术方面的学生们带到他们画室去“参观”了。 当时他们一起去的几个同学,觉得不错索性就选择了那间画室。 确定下来画室后,他们其实有回过学校,但是他们回去也不是玩的,而是忙着做了很多事。 该和家长沟通的沟通,和家长沟通好了且得到支持后,他们就又去学校收拾了课本,然后又签什么协议最后离校。 他的流程就是这样的。 而且当时他回校收拾课本的时候,也没人在他面前提什么阮念曦转校或者休学的事,大家只是在知道了他要去画室学习后,和他说的都是鼓励的话。 他从始至终都没听到有人提关于阮念曦的事。 他离校后,就正式开启了集训的生活。 集训初期压力虽然不大,但是老师很负责,会收他们手机,周末才给他们。 周末就算有手机,但他们也没空玩,因为他们还要画作业。 当时他们基础都还很差,就算作业少,但他们还是会画很久,所以周末他们也没什么时间。 特别是到后期,基础有了,速度有了,但是压力也大了,临近考试,他们更没空玩...... 再加上在学校学习文化知识的朋友们也有学习压力,越到后面大家都自觉的收起了手机在认真学习。 所以,集训期间,他和朋友们的联系是很少的, 因此学校发生过什么事,他几乎都不知道,也没人和他说。 他只知道在他们集训开始前后那几天,苏浅忆和他吐槽了很多,说学校老师一直劝她和阮念曦和解。 她说她不想,但是学校老师们又是各种踢皮球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并且还一直不厌其烦的劝她,她拒绝几次他们劝几次。 最后她因为急着要去画室,外加班主任的各种劝解,她才不情愿的点头同意的。 因为不甘心自己“平白无故”被打了,所以苏浅忆就吐槽了阮念曦很久。 他当时听到除了安慰也说不出别的话,毕竟两边他都认识,而且他也帮她说过阮念曦了。 那件事的结局他知道,但不知道后面阮念曦身上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他也明白那件事肯定是阮叔叔他们帮阮念曦解决的,可转校和休学...... 如果他们是担心那件事会影响到阮念曦才让她转学的,但最后怎么又回来了? 如果是休学的话......既然都解决了,也不担心会受到影响的话,休学也没必要啊。 谢述越想越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也没听阮念曦跟他说过这事啊。 “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谢述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云阳却是抓了抓脑袋,有些无奈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些,那件事后,你和苏浅忆去学了画画,阮校花也一直没来学校。” “最初我们都以为阮校花是被她父母带回家教育了,可是后面她连着几个月没回学校,再加上和她同班的人的说辞,慢慢的我们就都信了。” “而且,后面到高三开学,也都不见她的人影,当时学习那么紧张,谁会拿升学的事开玩笑啊。” “不过最后还是挺让我们惊讶的,因为她又回来了,就比你集训早回来一两个月而已,你回来的时候阮校花早就在正常上课了。” 谢述听宋云阳说了这么多,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对,阮念曦也不爱交友,她的事她自然不会告诉别人。 她离校了那么久啊...... 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我以前回校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讲?”谢述对着宋云阳问道。 他要是之前知道了,也会去问问她原因吧。 “啊,你回来都什么时候了?高三上学期都快结束了,我们那时候学习压力也很大的啊,那件事我们又不可能一直会记得。” “而且,你回来后,学习进度比我们还赶,我都不敢打扰你。” 事实就是这样,谢述一下就说不出话了。 他们集训回校后,文化课程落下了很多,学习压力特别大,每天都在恶补知识,还有好几篇文言文没学过,都得强行硬背下来。 高三后面半学期,他整个人都处在忙碌中,就连和苏浅忆的交流也相比以前少了不少。 正因为这样,他才从来没听谁说过阮念曦有离校的这件事。 阮念曦是他出去后就没回学校的,然后又在他回校后前一两个月回校,算算时间,她离校应该也有大半年了吧? 真的是转校吗? 休学的话......这时间也不短,她是生病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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