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奶茶店坐了许久,也牵着手说了很多小情侣间的话题。 最后由于阮念曦要提前进去,他们这才不得不从店内出来。 分开前,谢述看着阮念曦那明媚俏娆的容颜上流露出的浓浓不舍之意,还是没忍住轻抱着她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机场的人来来往往,来送行的人也不少,就算只是一瞬间的事,阮念曦还是因此而羞红了脸。 “阮软,到了第一时间就给我发消息。” “嗯。” “那你小心点。” “嗯。” “......” “......” 离别的话就这么简单的几句,两人一说一答了好一会,直至不知道再说什么,也没谁主动松开手。 最后,谢述还是担心时间会来不及,这才自己先松手的。 然后阮念曦才恋恋不舍的进去了。 谢述站在原地目送她进了闸机口,到最后连身影也看不见了,才收回了视线。 他慢慢朝外走去,看着外面的建筑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情有点复杂。 一些事他可以不说,但自己的大脑也不可能自动忘掉。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逆子约出来。 他拿出手机,给宋云阳发消息过去:【吃饭没,出来一起。】 没几秒对方给他发了一张自己正坐在饭店的图片:【刚坐下。】 谢述:【不吃那个,我们另外约一家。】 宋云阳:【你不是在约会?】 谢述:【她要提前回去,刚送走。】 宋云阳:【没女朋友陪就想起我了是吧?】 谢述:【哪有的事,好兄弟我一直记得你。】 宋云阳:【[微笑]】 谢述也不想扯来扯去的,见对方一直没正面回答出不出来,于是又发消息问道: 【要不要一起?可以的话你就回复可以,不可以的话你就解释一下量子叠加态、量子力学、量子隧穿效应、姆佩巴效应、海森堡测不准原理、费米悖论......】 宋云阳:【......】 ... ... “服了你了,下午那会我刚要吃饭,被你一通电话叫到医院当工具人,这会晚上刚要吃饭,人都在饭店坐下了,你又把我叫出来,是不是今晚你女朋友不走,你都不记得我是谁?” 谢述和宋云阳刚在他们约定的地方汇合,宋云阳一走近就是一通控诉。 这种事谢述自然不可能承认,当即否认。 两人又对此事“讨论”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宋云阳受不了肚子饿,这才终止了这个话题。 这会天色早已经黑了,不过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 来到商业街,各种火锅、麻辣烫、小吃等看的人眼花缭乱,两人边走边思考吃什么。 “唉,最近放假吃的有点好,油腻的吃的太多了,要不今天换换口味吃点清淡的?”宋云阳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继续道:“而且,我下午回去后顾着打游戏没怎么吃饭,这会肚子饿的不行,吃太辣的胃会不会受不了?” 谢述瞥了他一眼,然后默默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硬币:“这样吧,我们抛硬币,正面吃烧烤,反面吃火锅,摔碎了我们吃清淡的东西。” “......” 除了口味本就清淡的人外,在他们这边大部分主动吃清淡食物的人都是生病了的。 因为医生会告诉患者“吃清淡的食物”。 宋云阳什么口味他会不知道? 来都来了怎么还矫情一下? 最终,两人还是找了一家烧烤店坐下。 点了他们要吃的烧烤后,谢述又额外点了几瓶酒。 酒这个倒不需要等,老板很快就给他们拿到桌子上了,谢述二话不说就开了一瓶开喝。 宋云阳看到后啧啧了两声:“之前聚餐换了两个场地都不见你喝一口,现在你女朋友一走你就放开了是吧?” 谢述因为还在闷酒就没回应。 宋云阳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开了一瓶,又摇着头道:“这都还没结婚就被女方管着了,那以后你结婚了岂不是被管的更严?” 谢述:“......” “你少乱猜,念曦不会管我那么严,之前我不喝酒只是担心影响我们后面的约会体验,知道了吗单身狗!” “......艹!” 突然被攻击,宋云阳毫无还手之力,也只能喝酒缓解郁闷。 他那素未谋面的女朋友,究竟在哪里! 夜间的商业街依旧热闹,加上今天是周末,还有一些带着小孩子的人出现在这里。 谢述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一瓶酒了,开了第二瓶的他这会正撑着脑袋看着路边的行人出神。 他们的烧烤早已经端上来了,不过他拿的第一串却到现在都没吃完。 倒是一开始说着要吃清淡点的宋云阳,这会吃的比谁都欢。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签子,再看看对面谢述面前连一根签子都没有,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刚刚看你点的挺多,怎么端上来又不吃?” 谢述却没回应,好像没听到一般。 宋云阳还以为他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但他顺着谢述的视线看过去后,发现他只是看着道路在发呆而已。 “喂,谢述!” 宋云阳加大了音量,彻底让谢述回神。 “你那么大声干嘛?”被吓了一跳的谢述瞪了宋云阳一眼。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叫你都没听到。” “没什么。” 谢述说着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这才吃起了手中拿着的烤串。 宋云阳也没多想,赶紧自己也整了一口。 别说,放假了就是舒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宋云阳身体后仰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也看向了路边的人群和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孩,突然感慨:“这样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谢述你说是不是?” “嗯。”谢述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就没了。 “也不知道以后我们毕业了会是怎么样的,唉,对了,你毕业了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就我现在学的这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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