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从卫生间出来后,习惯性的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在扭动门把手的瞬间,他才想起阮念曦还在里面。 虽然是他的房间,但他觉得直接这样进去也不太妥,毕竟他也不清楚阮念曦这会在做什么,可关键他已经在开门了,脑子想停下,但手已经把门打开了。 开门后,谢述刚想说话解释一下的,但话到喉咙,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无声的轻笑。 随后,他才放轻了步伐走进去。 阮念曦此时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谢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他看着阮念曦昳丽绝艳又显娴静的睡颜,心跳微微加速,喉咙也顿觉干涩。 他忍不住在床边轻轻坐下,然后垂眸静静的看着睡在他床上的人。 她白天估计是累到了。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一到这里又被他拉着去聚餐,还去了KTV。 她本来就不习惯人多的地方,但为了他她还坚持了那么久。 他的阮软啊...... 谢述又忍不住伸出手轻放在了阮念曦的脸颊上,温温软软的触感让他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再放轻点力道。 虽然这样想着,可他还是不自觉的用自己的指腹蹭了蹭阮念曦软软的脸颊。 阮念曦也像是感应到了一般,然后无意识在谢述的手掌上蹭了一下,弄的谢述真的很想直接就这样抱住她。 但是又担心把爱人弄醒,所以谢述还是忍住了。 轻轻摸了一会阮念曦的脸颊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随后,他又起身,开了房间的空调,调好了合适的温度,又重新来到阮念曦睡觉的这边,打开被子扯着一角轻放在她的腹部处。 做好这些后,他便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脚步突然顿住,犹豫了几秒后,他收回了步伐。 谢述再次面向阮念曦,他弯腰,俯下身,手指轻抚开她额上的发丝,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晚安,老婆。” 谢述低喃着,然后又悄声离开了房间。 出去后,谢述这才敢大声呼气。 有点紧张啊...... 嗯......他现在的感觉也很奇怪,既满足又不满足...... 总之现在谢述的心情异常兴奋,他有点安静不下来。 他本来是打算出来后抱着阮软一起看电影的,但她现在睡着了,他一个人看他也提不起兴趣,索性这事就这么算了。 电视不想看,谢述干脆就把客厅的风扇搬到了客卧去。 他坐到床上,闭着眼睛吹了一会风扇,感觉心中的那种兴奋状态有所平静后,他才睁眼拿起了手机。 这会他睡是肯定睡不着的,所以他便准备上线打会游戏。 打游戏的话,找个队友? 这个点,也不知道宋云阳有没有回去,他们的聚会有没有结束,他宿舍的那几个逆子的话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会找他们又怕他们还有自己的事。 想了想,谢述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单排算了。 但刚上线,他就看到好友列表那边,他几个逆子的名字下都显示的在线,而且都没人是在游戏中或者组队中。 于是谢述就把他的逆子们拉到了组队页面里。 几人都没拒绝,很快入队。 看到大家都进来了,谢述马上和他们打招呼:“一上线就看到你们都在,还挺有缘的啊,那晚上夜宵的钱你们出了。” 三人:“......” 三人通过手机给谢述来了一段亲切的问候,同时谢述也点击了开始匹配,于是四人就这样边打游戏边聊了起来。 “话说都放假了,你们怎么还在游戏上住着。”谢述问道。 三人闻言有些疑惑,不解的反问:“放假不就是拿来打游戏的吗?” “你们不去约会吗?”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谢述继续道:“哦,差点忘了,你们单身。” 刘平:“......” 李达:“你最好是忘了!” 赵林则是不屑的笑了一声:“那你呢?放假了怎么还在游戏上?不和你女朋友去约会吗?” 谢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道:“没有。”m.biqubao.com 于是三人马上团结起来嘲笑谢述:“你有女朋友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还不是要靠打游戏打发时间。” 谢述再次叹气:“我今天和高中朋友聚餐去了,后面还去了KTV,没时间约会,还很晚才回家,现在阮念曦已经在我床上睡着了,她有些累我就没舍得叫醒她,这会我一个人无聊就来打游戏了。” 三人:“刘海柱!” 后面几人倒是专心的打起了游戏,不过没打几局,一道怒声就在他们的手机里响了起来。 还不等谢述仔细听对方说的什么,有人赶紧就关了麦,隔了好一会后,赵林的声音才响起:“这局结束不打了,我再不睡觉我妈又要来骂我了。” 经他这么一说,另外两人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不行不行,我这局打了也不打了,我妈看到了指定得骂我。” “玛德我还以为就我在家是这样,看你们都这样我就放心了。” “谁懂啊,都大学了还要担心妈妈收手机。” 不一会,谢述就听起了三个逆子们的怨言,说他们刚回家的时候,家里人高兴的给他们做了一桌子菜,然而这才没几天,他们就已经被父母各种嫌弃了,现在他们已经在靠做家务维持亲情关系了。 谢述听完后又是一阵叹气:“很正常嘛,在家待久了,我们就会是两种状态,一个是听我妈骂我爸,一个是我爸听我妈骂我。” 三人:“......” 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局游戏结束后,谢述的逆子们为了不被家长骂,纷纷下线准备装乖孩子睡觉,实际上他们只是换了一个软件在玩而已。 这个倒和谢述无关了,他下线后,本来也准备睡觉明天好早起陪老婆的,不过刚躺下他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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