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把阮念曦抱在自己怀里后,又低头在她耳边说话:“要不我们一起试试?” 阮念曦还是摇头:“我真不会......” 她平时根本就不会参加这种集体活动,小时候就算和谢述一起参加过几次,但那时候他们也没来过KTV,她私下虽然是会听歌放松,可会不会唱就是另一回事了。 “嗯,那后面要是你想唱歌了,就告诉我,我去帮你点,也可以陪你一起唱。” 考虑到阮念曦的性格,谢述有点担心她现在还有些放不开,所以就没再坚持。 时间还早,要是她后面习惯了想玩的话,他可以陪她。 他说完后那只搂着阮念曦腰的手也跟着缓缓松开,然后他起身去那边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过来和阮念曦磕。 嗯......一直这样干坐着也怪无聊的啊。 以前他们聚会时谢述倒是会上去和他们抢一下麦,但是现在不同往日,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是要多陪陪老婆。 所以后面的过程中,谢述就麻木的听着他的那群朋友们在那边鬼哭狼嚎。 随着时间的流逝,歌单也渐渐变了风格。 从一开始的励志风格慢慢的变成了和爱情有关的歌曲。 一开始大家都还很嫌弃,可是到唱的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会唱。 谢述全程没参与,他一直都陪在阮念曦身边,就是中途他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人刚坐下就感觉到了旁边之人的紧张。 阮念曦紧握着他的手迟迟没有松开,后面过了好几分钟她的力道才渐渐恢复正常。 谢述明白她可能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也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没有多言。 又过去了许久,谢述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刚想着和朋友们说他要提前回去,却被那边已经唱完了一轮歌的众人发现谢述还没加入进来。biqubao.com 他小子,这么久了一首歌都没唱,还在那边角落和他女朋友牵手手? 真的是受不了了! 有人见此马上过去把手中的话筒给谢述塞了过去,让他加入进来。 谢述本想拒绝,但最后想想又还是接了过来。 “你想唱什么我帮你点。”有人用话筒和谢述说话。 谢述摆摆手,自己起身过去看了一眼歌单,也翻了一下前面他们唱过的歌。 那些经典的歌肯定早就被唱过了...... 虽然谢述可以再重新点,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输入了别的歌名。 这次本来就是大家让他唱的,所以没人和他抢先后,因此他也就直接点了播放。 随着前奏音乐响起,包间的大屏幕上也显示出了歌名。 “你小子还真会选!我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这首?”站在谢述旁边的人看到歌名后,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谢述。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谢述笑着回答。 其他人倒是没说话,或者说是包间音乐声太大他们说话谢述没听见。 反正他没听到什么杂音,现在他脑海中只有这首歌的旋律,他在心中轻哼着节拍,在开唱前,视线朝阮念曦那边看了一眼。 阮念曦的视线一直都在谢述身上,所以他一转头两人的视线直接就对上了。 谢述微笑的看着她,眉间尽是情意。 这时候前奏快结束了,谢述才急急忙忙收回视线,然后跟着歌词唱了出来: “你是信的开头诗的内容, 童话的结尾, 你是理所当然的奇迹, 你是月色真美......” 包间里很多人,这首歌会的和不会的各参半,但会唱的那些人没一个和谢述一起的,只有谢述一个人在唱。 倒不是他们不想合唱,而是他们觉得不合适。 谢述选这首歌......怎么看都像是唱给他女朋友听的,他们合唱干嘛? 这首歌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也没有透骨酸心的悲情,更没有什么对曾经的遗憾...... 谢述声音温和,他唱的每一句歌词都充满感情,配合上歌词的内容,让众人觉得他像是在对谁表白,也像是在对谁起誓,又像是在述说他和某个人的未来...... 众人都静静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歌词,又听着谢述那充满感情的歌声,一时竟有些动容。 “交换无名指金色的契约, 给彼此岁月, 说好从今以后都牵着手, 因为要走很远。” 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屏幕上的视频也接近尾声,在谢述放下话筒的那几秒间,包间短暂的安静了几秒。 谢述还没来得及说话,屏幕上的歌就自动切换到了下一首,不同风格的伴奏响起,把众人的情绪拉了回来。 点这首歌的人赶紧调整好了状态开始唱自己点的歌,有的人则是来到谢述面前和他说着什么,谢述也都是笑着回应。 “这脱了单的人就是不一样,唱歌风格都变了。”宋云阳扯着个大嗓门拍了拍谢述的肩膀:“真有你的!” 谢述一把拍开宋云阳的手,然后对面前的几个朋友道:“我今天就先这样了,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什么?你还要继续唱?我这就去帮你点歌,要是你觉得不尽兴我再去给你加时长!”宋云阳接了话就要去点歌。 “我说真的!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谢述拉住要过去的宋云阳,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他们听得见,包间虽然声音大,但他们说话声音也不小,为了让他们听清楚,他都是刻意加大音量的。 按照他们以往的娱乐时间段,现在他离开确实有点早,还有人让谢述留下继续玩的,但谢述始终坚持要离开。 这次他倒不是想着约会的事,约会的时间已经在这里用的差不多了,他现在是要急着回去把家里的客卧收拾出来,晚上阮念曦还要睡在他们家呢。 不光如此,一会他还得去超市买些日用品,这些可都得提前买好。 不过具体理由谢述没有说出来,只是言简意赅的说自己有事,然后他就不顾朋友们的挽留,拉着阮念曦离开了包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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