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本来就是闲的无聊在翻评论区看的,中间大家话题越聊越歪,他看着也觉得很有意思。 这会又突然看到这条评论,他便也点进这个人发的图片看了一眼。 照片里的场景,看样子是运动会期间。 照片里有很多人,最中间站着一个谢述不认识的男生正面对着镜头,应该是拍摄者的好朋友在给他拍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角落的那个醒目的红圈。 这是发照片的人手动圈的,红圈里,不是别人,正是他和阮念曦牵着手在朝某个方向走。 照片里他和阮念曦是面对镜头的,被拍的很清晰。 除此之外,这个红圈旁边,还有一个小一点的红圈,而那个红圈里的人也不是别人,是苏浅忆...... 照片里,苏浅忆站在他们稍后面一点的位置,但还是被拍的和很清楚。 她在后面的位置,视线好像一直是...... 【后面这个女生我也认识,她就是艺术学院的院花,怎么一直盯着别人看啊,是不是后悔了啊。】 【谁知道呢。】 【之前吃瓜说她大学三年来一直都在拒绝那个院草的表白,拒绝就应该不喜欢吧?现在别人喜欢别的女生了她怎么又后悔了呢?】 【不懂不懂,等我那天谈了恋爱再来回答各位的问题。】 【这......你们说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狗血的事?毕竟一个是喜欢了三年的女生,一个是突然开始交往的女友,怎么说应该都是更喜欢时间久一点的吧,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一下就放下了不太可能吧?后面要是这个女生再找他,他会不会回头啊?】 谢述:“......” 看到这谢述瞬间无语,也没心思再继续往后看了。 时间久这一点是无法否认,但他确实是说放下就放下了。 “放下”这件事,也没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当一个人的爱意被消耗殆尽后,就真的不想再去爱那个人了。 况且,他现在和阮念曦感情这么好,他犯什么见要去舔别人? 他这辈子目标很明确的好吧,他只爱阮念曦一个人。 谢述退出了论坛,眼不见心不烦。 退出后,他又去找了阮念曦,谢述知道她现在可能在忙,也没一直发消息,发了几句关心的话后就继续盯着电脑作图。 晚上睡觉前,就算还是没回复,谢述还是照例给阮念曦发了晚安过去。 阮念曦要是有时间,他的消息她一般都是秒回,就算有时候有点忙,她也会解释她在干什么,像这种直接不回的时候,情况还是很少的。 她下午给他说的是要去外省,那估计应该在飞机上...... 也不知道距离远不远,究竟什么时候才到目的地。 谢述第一次觉得,等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时间过得这么慢。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刚好十点,距离阮念曦离开也不过才几个小时而已,他心中却感觉已经过去许久了。 几个小时都这么难熬啊......他这连半天都不到就开始想她了。 以前......阮念曦十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 他这几小时和阮念曦的十年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啊。 想了想,谢述还是重新点开虚拟键盘,在前面的那句“晚安”后,又新发了一条消息出去:【阮软,到了目的地后你记得早点休息,别熬夜,还有,我想你了。】 发完消息后,谢述就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手机刚放下就突然响了一下,听到vx提示音,谢述还以为是阮念曦回消息了,马上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曾经的逆子给他发的消息。 宋云阳:【谢述,你在吗?】 谢述:【不出意外的话,我未来几十年都在。】 宋云阳:【你还没睡啊。】 谢述:【你不打扰我的话,我刚刚就睡了。】 宋云阳:【哎呀,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谢述:【大晚上找我什么事?放!】 谢述和宋云阳关系很好,高中死党,虽然大学后他们在不同的学校上学,生活圈子不同,联系少了很多,但即便如此,他们的父子关系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的缘故而有所改变。 宋云阳:【你这话说的,我没事不能找你吗?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家,到时候我们约着出去聚一下啊,我连店都看好了,我明天的票,你呢?】 谢述:【我得晚几天,唉,我周一还有一门专业课。】 宋云阳:【卡在周末和五一的课谁上啊,你请假啊!】 谢述:【我也想啊,但是我买票买的晚,请了假也得第二天走。】 宋云阳:【啊?你五一当天才回来啊?】 谢述:【嗯。】 宋云阳:【......不是,你以前都知道早点买票的,这次也太晚了吧,你小子是不是只顾着谈恋爱忘记买票了?】 谢述:【......】 宋云阳:【不是吧?还真是?你......我、我要是和你在一个学校,不说同学院专业,只要我在,我踏马都不准你那么恋爱脑!放假这种大事怎么都能忘呢?不过怪可惜的,你们学校录取分数线有点高,当初填志愿没敢填你们学校。】 谢述马上反驳:【哪里高了?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国内大学很难的,有时候要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你比我多学习文化课半年,你自己的分数有没有涨?有没有认真学习?这么多年了,我们学校都是这个录取分数线好吧。】 宋云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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