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位置,阮念曦要偏着头才能看清楚谢述脑后的头发。 谢述虽然是配合着她低头弯腰了的,但还是相对来说比她高上那么一点点。m.biqubao.com 所以,阮念曦只能一直仰着下颚,又偏着脑袋虚靠在他肩上,双手从他颈肩穿过,手指轻轻压住他那处翘着的头发,另一只手打开钢夹的口子,夹在了他头发上。 谢述头发虽然不是寸头,没那么短,可他头发也没女生那么长,他那处翘着的头发是用钢夹夹住了,但上面一点的地方因为头发短,没夹住就还是继续翘着。 钢夹比较细,也夹不住太多头发,阮念曦见此便收回右手,凭着感觉朝谢述的手摸去,身体和左手还是保持原样。 “另一个。”她道。 谢述闻言马上把刚刚阮念曦交到他手上的第二个钢夹递到她手上。 阮念曦接过,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 谢述全程站着没动,任由阮念曦弄着他的头发。 她偏着脑袋虚靠着在他肩上,他低头正好也就把头“埋”在她脖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 要不是旁人看的清楚是女方在给男方夹头发,且男方也只是低头等待,双手乖乖垂在身侧,没抱着女方,不然旁人真的会以为他们是抱在一起的。 阮念曦帮谢述把头发夹好后,他其实也是想抱着她的,但考虑到现在的场合,他还是没那么做。 “先就这样了,把头发固定一下,如果你不想一直戴着,一会在正式上场前取下来也行。” 阮念曦后退了一点,看着谢述的头发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弄不弄那处头发都不影响谢述颜值的,可她刚刚看到了就是想帮他弄好。 谢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后面的头发,摸到后又怕弄乱,马上把手收了回去,改为了去牵阮念曦的手。 谢述牵起她的手放到他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谢谢老婆。” 阮念曦小脸一红,转过头看向别处,然后镇定自若道:“好了,快去体育馆吧,我们老师要求我们要到的时间比你们早呢。” 谢述捏着她的手掌暗笑:“好,走吧。” ...... 他们很快到了体育馆。 这会儿馆内的人可不少,大家都各自朝自己集合的地方走去。 因为有的老师还没到,所以大家都只是聚在一起聊天,或者自己独自玩手机。 谢述他们的老师也还没有来,所以他现在就还没有和阮念曦分开,他也没有去他该去集合的地方等待,而是先送阮念曦去了她们平时练习的那间练习室。 两人到练习室门口的时候,负责管她们老师早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谢述本以为她们马上就会开始练习,都准备离开了的,但老师只是把大家聚集在门口的位置给每个人发了一套衣服。 老师也简单解释了一下,由于时间太紧买衣服花了点时间的事,最后又让大家再辛苦一下,把上午的开幕仪式坚持过去,后面就没别的事了。 一套系统的说词后,老师就让大家先去换衣服了。 由于时间紧迫,所以老师让她们去那边卫生间换衣服,一会儿她直接带她们去操场练习。 她们换衣服也没谢述的事,谢述还是准备要离开,不过阮念曦却拉着他,说一会儿她换了衣服想让他看看好不好看,如此谢述便留下了。 因为这边都是女生,谢述觉得自己一个男生在这里太显眼了,所以他和阮念曦就一直跟在人群的最后方去了卫生间那边。 卫生间就那么大,她们要换衣服只能分批次进去。 阮念曦由于在人群最后面,自然也就排到了最后,最前面的女生们进去了,她和谢述还是在走廊的不远处的边上站着。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心中有些紧张。 衣服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谢述只能看到衣服的颜色,但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款式的衣服。 不过他对此也没太在意,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和阮念曦牵着手,聊着别的事。 “怎么了吗?”见阮念曦频频走神,谢述关心的问她。 “没......没有,就是有些紧张。” “这有啥紧张的?就一个运动会的开幕仪式而已,你们都训练那么久了,肯定没问题的,你到时候只需要跟着训练的节奏走就行了,别担心那么多。” “不是那个。” “啊?那你在紧张什么?” “我......你说我穿这套衣服要是不好看怎么办?” 谢述:“???” 搞了半天她是在担心这个。 谢述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失笑:“你担心什么都不应该担心这个啊。” 她怎么能对她自己没信心呢? 每次她穿的衣服都很好看啊,就连他这个不怎么会看女生衣服款式的人,之前给她买的那几条裙子,她穿在身上不一样好看吗? 虽然谢述安慰了她,但阮念曦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因为她以前没有穿过这种类型的...... 谢述见她情绪还是有些低落,还想再说什么,那边的女生们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于是他便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 前面那几个先进卫生间换衣服的女生们出来了。 她们穿着黑色旗袍,挨个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能当引导员的女生,都有一定的身高要求,在场的女生,不管是身材还是颜值,其实都是不错的。 她们穿着旗袍,让旗袍把她们本就高挑的身形衬托的更加修长了。 她们出来后,也不知道是不习惯,还是不好意思,反正她们看上去感觉有些别扭的样子,她们的手都不自然的放在旗袍开缝的地方,其她还没换衣服的女生看到了都是一副惊讶或惊喜的模样。 她们都是穿过裙子的人,连更短的她们都穿过,不过这却是她们第一次穿旗袍。 这旗袍下摆倒是挺长的,到她们的小腿处,但这个开缝......又在她们大腿往上一点的地方。 这“一长一短”的,让她们一时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虽然昨天就有人给老师建议,说这次开幕仪式可以试试穿旗袍,老师也觉得不错,她们都提前穿好了安全裤,但......她们毕竟是第一次穿旗袍,自然还需要时间适应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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