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正专心的画着cad,那边洗完澡出来的阮念曦突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那个......保温饭盒是不是在你那里?】 谢述:【是啊。】 阮念曦:【......对不起,我那会走太快了,一下就忘了,你明天给我吧,我洗了。】 谢述:【我已经洗好了。】 阮念曦那边显示了好一会“对方正在输入中”,将近一分钟后她那边才发过来了三个字:【对不起。】 谢述攒眉蹙额看着这个回复,不解:【道歉干嘛?】 阮念曦:【我那会真的是忘了,没想过让你洗的,我不是故意的。】 谢述眉头皱的更紧了:【就因为这个道歉?】 阮念曦:【嗯......】 看着这个回答,谢述无奈的叹了口气,咋感觉他家老婆有一种要把他当废物养的感觉? 以后结婚了,家务什么的都还要一起分担呢,这个又不是多大的事,顺手就做了啊。 沉吟片刻,他才打字回复。 生活是他们两个人的,做这些事不是很正常,道什么歉? 谢述在手机上和阮念曦讨论了许久他们的未来生活和相处日常后,突然想起那会他和舍友们的聊天内容,他又打趣般的给阮念曦发了一条消息。 谢述:【阮软,我那会把你的身份告诉我朋友们后,他们都说我要吃你软饭,我这以后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那不就真吃软饭了?】 阮念曦:【吃软饭是什么?】 谢述:【就是你养我的意思。】 阮念曦:【可以啊!】 谢述:【......】 这个回答一时让谢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不对啊,她难道不应该唾弃这种行为?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吃软饭呢? 她是不是没理解他的意思? 想了想,谢述又解释了几句:【我上面说的‘什么都不做’的意思不是只说不做家务,还有不工作,不挣钱......这些。】 阮念曦:【我知道啊。】 谢述:【......】 她肯定是想逗他玩才这么说的! 好啊!她也学会逗人了是吧。 已经学会开玩笑了,不错嘛! 那他这不得配合一下? 谢述:【老婆!我不想努力了!】 阮念曦:【那就不努力了,我养你。】 谢述正想着他应该再配合的说些什么时,阮念曦那边发消息的速度一下快了许多,短短十几秒连发了很多条过来,谢述连第一条都还没看完,下面的新消息都快把第一条顶出屏幕了。 他又滑动屏幕翻到上面,一条一条的看了起来: 【你和我在一起就行了。】 【剩下的交给我。】 【你不用担心。】 【我会赚钱的,一个人也可以,没问题的。】 【到时候你想住哪里我们就在哪里买房,看你想开什么车。】 【都快实习了,你现在就可以开始选了。】 【你不想跑的话,可以先在网上看到时候我们有时间了,就可以去现场......】 后面还有好几条消息,谢述看的眼皮直跳。 不是,怎么感觉她是来真的? 谢述很快就跟上了阮念曦发消息的节奏,一下就扫到了她最新发的消息上。 见她已经聊到他们结婚前新房的装修了,他赶紧打住。 谢述:【阮软,刚刚我和你开玩笑的......】 阮念曦聊天框上面的名字又显示了半天“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她回复了一段省略号过来。 谢述有些不好意思的给她发了几个熊猫头表情包过去,然后才回复:【我是男人,怎么能吃你软饭呢。】 阮念曦:【没关系啊,我愿意,我喜欢养你,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述:【怎么感觉你怎么还鼓励起我了?我吃软饭你不会嫌弃我吗?】 阮念曦:【怎么会!我喜欢你啊!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只要是你就行了。】 就算谢述平时脸皮再厚,现在听了阮念曦的这番话,他一时竟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感觉她好像在说一种很高级的情话。 她小子,当闷葫芦的时候那真的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又这么会说? 虽然很感动,但真的不行啊。 谢述掩口失声,摇了摇头后还是打字回复,不过这次他没敢再开玩笑了:【阮软,未来的生活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们两个都应该努力,而且,我要是不努力的话,阮叔叔他们不让你嫁给我怎么办?】 阮念曦那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谢述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她的消息又过来了:【不用管他们。】 谢述:【怎么能不管呢,阮软,他们是你父母。】 阮念曦:【我会嫁给你的!一定!】 女生宿舍。 阮念曦一边思考一边打着字和谢述聊天。 她撇着嘴,有点不高兴。 她就是要嫁给谢述! 谁也不能阻止她! 她会想办法解决一切困难的! 要是实在不行,她就...... 就...... 跟着谢述私奔! 如果谢述愿意带她的话。 她这辈子的要求真的很低,她只希望留在谢述身边就行了,只要他在身边她就开心。 但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会被人阻止。 她感觉她现在和正常人差不多啊。 没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吧? 不行,她得更努力才行。 她还要养谢述,要是他真的愿意吃软饭那就更好了,这样他也就不会离开她,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那样的生活,还有点......期待。 不过,看谢述之前的回复,他好像不太愿意,所以她现在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而是顺着他的话题聊到了别的地方。 她捧着手机和谢述聊了好一会儿后,他又发消息说时间不早了,让她早点收拾睡觉。 毕竟明天对他们来说,都是忙碌的一天。 睡觉前,她脑袋里全装的是谢述,最后在想着他的过程中,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在快要睡过去之前,她又忽然想起一个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苏浅忆真讨厌! 想完后,她又歪过头睡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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