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食堂忽然响起一道无比响亮的声音,把抱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跳。 “咳咳!马上马上!”谢述有些尴尬道。 被那边好几个阿姨看着,两人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分开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谢述把骨头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后,又把保温饭盒收好提在手中,之后又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那三个手提袋。 这些东西其实不重,但那两双运动鞋的手提袋比较大,他提在手中还是有点占位置,保温饭盒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提,然后这样就没空余的手去牵阮念曦了。 阮念曦现在手中只有一小袋药,她见此连忙过去挽上了谢述的手臂,另一只手从他手中把保温饭盒拿了过去。m.biqubao.com 谢述没说什么,两人就这样挽着手一起出了食堂。 出去后,他们才停下。 按照以往,谢述都是会送阮念曦到宿舍楼下的,但今晚阮念曦没让他送,因为她想着他提那么多东西跑来跑去的也不方便,学生宿舍虽然都在一个区域,但男女生宿舍方向都不在一个方向。 而且,时间很晚了,快到门禁时间了。 她对谢述说了让他今晚不用送了的话后,就要转身离开,谢述却及时叫住了她。 她停下步伐,谢述朝她走去,走近后,他把他们两人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边,然后拉过了阮念曦的手。 远处的灯光把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灯光下,两道相对而立的身影很快融为一体,迟迟没有分开。 他们两人每次在分开时,经常这样,要不是有什么门禁,他们估计到第二天都分不开。 由于这会时间不太够,谢述也没抱太久,没一会他就松开了怀里的人。 不过也不算完全松开。 他一只手还是搂着阮念曦的腰。 “谢述,快到门禁时间了。”阮念曦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他。 再抱下去一会就进不去宿舍了,她们那栋楼的宿舍阿姨管的可严了,回去迟了就要记下学院,名字和学号,报告给辅导员,要不然她也很想一直和谢述抱在一起啊。 “嗯。” 谢述嘴上答应着,可手上的力道一丝未松。 他甚至还又靠过去,半弯着腰把头放在了她肩膀上。 阮念曦习惯性的勾上了他的脖子。 “阮软,以前的那些人和事,我真的都放下了。”谢述忽然莫名其妙的说出来这样一句话。 阮念曦勾着他的脖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是呼吸不禁紧张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虽然他的话里没有说那个人是谁,又是什么事,但不用细想,她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谢述顿了顿,抬起另一只手,又放到了阮念曦的后脑勺,揉了揉她的秀发,继续道:“所以啊,你就放心吧,以后不要再自己胡思乱想些那些不存在的事了,也不要自己闷着不高兴知不知道。” 说着他又稍微把头从她肩上抬起了一点,微微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又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阮软,我这辈子为你而来,心中心爱之人,除了你没有别人。” 谢述一番话,把阮念曦说的面红耳赤。 他......他、他在说什么啊! 好肉麻啊! 阮念曦还是保持着勾着他脖子的动作,呼吸在心脏的紧张跳动中不禁加重了几分,每呼吸一回合,她鼻翼间就全是谢述的味道。 现在的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喜欢的不得了,她真的很想又这样一口咬下去,再种几个草莓出来。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谢述又蓦地直起身,松开了她。 放在她后脑勺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脸颊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轻轻捏了一下后,谢述的声音又从上方传来。 “所以,今晚呢,你回去了就好好睡觉,不要再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参加运动会。” 阮念曦的理智被拉了回来,她抬头对上了谢述那双含笑且温情的眼睛,随后偏过头,嘴硬道:“我没有胡思乱想!” 她就是想了亿点点而已! 谢述轻笑了一声,又俯身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了一吻:“没有乱想就好,那记得今晚好好休息,老婆。” “嗯!” 谢述彻底松开了阮念曦,阮念曦之后也一边答着一边转身朝宿舍那边走去了。 走着走着,她还跑了起来。 要不是天色较暗,且离她还有些距离,谢述一定能清楚的看到她耳根处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脸颊...... 阮念曦紧张的不行。 谢述以前都会故意逗她玩的,但他今晚怎么......那么正经! 而且他怎么还会说出那么肉麻的话啊啊啊! 什么这辈子为她而来,心爱之人是她...... 他真的好肉麻啊! 她真的好开心啊! 看着阮念曦逃也般的身影,谢述又笑了几声。 随后他又抓了抓头发,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她真的不会乱想吧。 她的思想这个东西,他又确实控制不住。 虽然那会儿在食堂,他们已经说开了其中的一些误会,但是...... 呃......阮念曦会多想,会担心,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以前和苏浅忆关系比较好的缘故。 还记得上一世曾经和他在一个工作室的女同事交了男朋友后,就总是疑神疑鬼的,经常冷不丁的问他一句,他们男生是不是都觉得初恋比现任好。 虽然他经常安慰她让她别想那么多,好好专注当前的这段感情,但那个女同事每次只要一想到她男友和她初恋的事情,还是会不高兴。 当初他没经历过那样的事,更没有谈恋爱,无法感同身受,但现在......把视角换一下的话。 要是阮念曦有一个和她关系很好的异性,哪怕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可如果他看到他们在一起,他也会不高兴的,甚至事后他自己可能都会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在一段感情中,男女双方都是很敏感的。 双方都需要安全感。 他前面的还都只是假设,更别说这样的事在他身上还是真实存在的。 阮念曦总爱把心事藏起来,什么难过、委屈全都一口咽进自己的肚子里一个人默默消化。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这一世她依旧如此。 不过今晚,他还是让她把心中的担心亲口说出来了。 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自己强撑了,说出来没什么难的,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出来让他们两个人一起解决的呢? 关于他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无法抹去,也无法否认,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断的用行动告诉阮念曦,他真的爱她。 或许他的爱来的有点迟,但绝对不假。 尔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49/729287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