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你过敏了吗?” “你这里怎么这么大一片红的?怪了,说是过敏的话,又只有这几处,感觉不太像啊,还有,就算是过敏,你遮个什么啊!这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谢述:“......” 还好他们都是母单...... 草莓这么高级的东西,他们应该没见过。 谢述瞬间松了口气。 他也是第一次带着这些东西出现在人前,这第一次,对他来说还多多少少有点尴尬。m.biqubao.com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就好。 对于他们的猜测,谢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拿起旁边的杯子,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刚想把心放下来,刘平却忽然道:“感觉过敏也不太像啊,我之前就过敏过,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根据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纯爱小说来分析......不会是吻痕吧?” “咳咳咳咳!”刚喝进嘴的水瞬间卡在了谢述喉咙中。 他这反应,就说明了一切。 “我艹!还真是?” “不可能吧?谢述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你小子玩的有点花哦!” “不是,你的小青梅她那么猛的吗?”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谢述你悠着点,下次再这样没女生要你,什么?你小青梅搞的?你真该死啊!” “服了,别人在花前月下,我在花下月钱。” 真相大白后,谢述难免又遭到了一波羡慕嫉妒恨。 果然,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 几人在宿舍疯了一会儿后,又逐渐安静了下来,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聊天的聊天,打游戏的打游戏。 谢述一直坐在桌前,他和阮念曦在vx上聊了好一会后,就劝她早点休息。 她引导员的训练还是挺累的,以前......苏浅忆每次训练完,都累的不想说话,阮念曦今晚已经陪他聊了很久了啊,该休息了。 阮念曦那边休息后,谢述才专心的画起了cad,没一会儿,他们班群突然有消息了。 一开始他没太在意,平时在群里闲聊的人也不少,他在电脑上点击了“全部忽略”后,又继续画cad。 但下一秒,右下角的vx图标又闪了起来,他连续几次点了忽略都是这样。 最后,他便索性点进去了,看看他们这大晚上不睡觉,在群里聊什么聊的这么嗨。 点进去后,他才发现是班上女生们在聊天,而且她们还在群里艾特别的女生,问她们有没有药。 看到这,谢述好奇的向上翻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最开始是安恬在群里发消息的,她在问班上其他宿舍的女生有没有药,她这么问了,别人好奇当然会问原因,然后她就解释是苏浅忆生病了。 因为她们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不太清楚苏浅忆究竟是发烧还是中暑,反正就是说她现在整个人状态不太对劲。 她们宿舍的人都没有药,而且现在早已经过了门禁时间,她们也出不去,所以她才在群里求助的。 别的女生知道后,就算自己没有,她们也在动用自己的朋友圈在帮忙借,所以群里一时才这么热闹。 除了女生们在忙碌,大部分男生也没有袖手旁观,也各自动用起了自己朋友圈的关系,问起了自己列表们的女生们,看谁有感冒药或者防中暑的药,多问一个是一个。 毕竟是自己班上的人,大家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当然也有人在问现在苏浅忆的状况,一些人经过分析判断,觉得她应该是中暑了。 中暑? 谢述翻着聊天记录,看到这个结论后,不禁蹙起了眉头。 最近天气是有点热,但也没到会把人晒到中暑的地步吧? 今天上午那会,他还看她好好的呢。 还是说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 谁那么傻啊? 因为看消息看的比较晚,这会谢述翻到最新消息的时候,进度已经到女生们在同层的某个班的宿舍借到了一瓶藿香正气水,这会苏浅忆已经喝了睡下了。 这个问题就算解决了,群里又渐渐安静了下来,谢述也退出了群聊,然后转头就进了阮念曦的聊天框,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告诉她最近天气比较热,不要在太阳下待太久。 ...... 翌日清晨。 难得没有早课的一天,谢述一宿舍的人竟然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谢述主要是因为要去体育馆训练,至于另外三个人......是为了和他们的“女朋友”去完成打卡任务。 几人各自洗漱收拾,谢述洗漱好后,找遍了全宿舍,终于在某个人的一堆书下找到了一个镜子出来。 以前他们没有照镜子的习惯,都是洗漱好了就走,特别是谢述,根本用不上镜子,但这次嘛...... 谢述把镜子拿到自己的位置上,转着头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嗯......今天看来还是需要贴创可贴的。 其实昨天阮念曦也没有很用力,今天的那几处小草莓已经淡了很多了,但谢述的皮肤偏白,稍微一点红色,看上去还是比较明显的。 所以最后,他还是拿出了昨天的那盒创可贴,对着镜子仔细的贴了起来,把小草莓的印记全部遮住。 “谢述,要我说,其实你就不用遮的,反正你平时也不要脸。” “就几个小草莓而已,你怕啥呢?” “勇敢述述,不怕困难!” 谢述:“......” “开庭的时候带上你们的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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