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速度很快,他都完全撤离了,阮念曦人都还是愣住的。 她大脑里其实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身体上的反应始终跟不上。 或者说是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吧。 谢述平时亲她最多的地方就是额头,按理说次数多了也该习惯了,但她每次的反应都像是第一次,整个人依旧会脸红外加反应迟钝。 此时她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片绯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处。 她站直着身体,看着镜中笑意盎然的谢述,张了张红唇想要什么,可最终她又一个音都没发出来。 她只是默默的又靠近了谢述一点,然后歪着头靠在他结实的肩上,寻求着她所渴望的那份温柔。 但光这样靠着他,其实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微微向前移了一点,又侧身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又顺势转身,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谢述怀里。 靠着他的胸膛,她才感受到了一丝安稳。 因为这样可以更好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可以闻到独属于他的气息......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人打扰他们。 她就能一直拥有谢述。 谢述也没想到阮念曦会突然投怀送抱。 事情都发生了,他能做的当然就是紧紧搂着她了。 难不成还有别的选择? 这次他也同样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那一片柔软。 阮软。 这个爱称真的很适合她啊。 女朋友真的是又乖又软。 此时谢述的内心异常的满足,但他满足了一会后又...... 人的谷欠望是填不满的! 就算拥有了,后面也只会渴望更多! 此时这个封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氛围异常的暧昧,谢述忍不住又抬起了另一只手,移开了阮念曦额前的碎发,再次弯腰低头...... 他的这个动作就已经告诉了阮念曦他后面要做什么了。 阮念曦内心也明白。 她当然不可能拒绝。 她闭着眼睛,等着谢述后面的行动。 很快,她的额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所触碰,熟悉的酥麻感顿时布遍全身,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伸出了双臂,无意识的攀上了谢述的脖颈....... 谢述的身体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看着在他怀里仰着头、闭着眼睛等着他宠爱的女孩,他的心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以前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把阮念曦送到她宿舍楼下,然后他们在分别时,他会亲吻她的额头,或者牵她的手,但那种情况,他们周围其实还有别人在,所以一般他们都是点到为止,不会过于亲密,毕竟还有外人。 但现在...... 这里还有谁? 整家店都被阮念曦包下来了,店员也不会来打扰他们。 这样“封闭”的环境,不知不觉让谢述更加大胆了一点。 从阮念曦的额头开始,他一路向下,中途又小心翼翼的在她脸颊上轻点了几下,最后,他才终于试探性的碰到了她的嘴角。 阮念曦依旧闭着眼睛没动,就是环着谢述脖颈的那双手不禁又收紧了一点。 谢述能清晰的感觉到怀中之人的紧张,所以他也没有着急,中间他等了好一会,给了阮念曦一些准备的时间,他的唇才又轻轻的凑了上去。biqubao.com 他动作很轻,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的唇还只是单纯的碰在一起而已。 但是,闭着眼睛的阮念曦却能把这个感觉放大无数倍。 瞬间,她整个身体像失力一般,那环着谢述脖颈的双手也环不住了,呼吸也不知不觉的加重,她本来闭着的眼睛也微微张开了一点,眼睛一眨一眨的,视线看上去有些迷离。 随之她软绵绵的身体开始向下滑,腿软的有些站不住。 感受到她的异常,谢述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他紧紧抱着她,防止她下滑倒下去。 帮她稳定好身形后,谢述才准备继续刚刚未完成的步骤。 但这次和刚刚一样,谢述还是刚一碰到,阮念曦整个人就明感的不行,根本就站不稳,软的不像话。 就算阮念曦想控制,也根本无济于事。 她太紧张了...... 慢慢的她呼吸也开始更加紊乱了。 谢述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一边搂着阮念曦的腰,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放到她后脑勺上,安抚性的摸了摸她。 “阮软,别紧张。”他小声的和她说着话。 “嗯。” 阮念曦半天才艰难的吐出这一个字。 之后谢述也没有着急,那只安抚着阮念曦小脑袋的手也没有停。 后面谢述又给了她一些时间做准备。 他心中盘算着时间,在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谢述忽然弯腰,两只手也同时松开了阮念曦。 自己靠着的支撑点一下没了,在阮念曦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她又忽然感到自己的大tui被一双手给托了起来,她整个人又跟着上升,然后下一秒自己就被放到了一个“台子”上。 阮念曦:“???” 疑惑间,阮念曦睁开了她那双迷离的眼睛。 她疑惑的看向周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谢述抱起来放在了放东西的柜子上了。 至于谢述,则是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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