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难受、伤心...... 阮念曦当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整个人显得特别暴躁,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因为这一幕他们以前经历过,所以马上就明白是他们把问题想简单了,他们第一时间向她道了歉,但是没用,因为那会的阮念曦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们在她面前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点的信任,因为那次做错了选择,全没了。 她又不理他们了。 而且还不愿意见他们,她当晚就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他们也被关在房间外面进不去。 他们也没办法,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让阮念曦原谅他们了,最后,便同意了让她和谢述去同一所大学,并且还表现出大力支持她的态度,同时,他们也找了专人把删掉的照片全部恢复了。 同意她和谢述上同一所大学,恢复照片,这两样加在一起,阮念曦才没从家里搬出去。 但也仅是不搬走而已,她并没有马上就相信他们。 后面,他们又用了三年时间,重新在她面前积累了一点信任,会和他们正常交流了。 不然她可能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理他们。 有了那次的教训后,他们就再也不敢随意动她的东西了,并且也不敢管她,就怕出现反效果。 所以,她愿意住校他们就让她住校,她周末愿意回家就回家,想在外面玩就在外面玩,前提是她是安全的,她想做什么他们都支持她......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们一直想不通,就连医生也搞不清楚原因。 按理来说得这种病的人,占有欲应该都是很强的,而且医生也说过,一些案例的病人为了喜欢的人甚至会出现过于极端的行为。 跟踪骚扰都不算什么,严重的情况连威胁到生命的都有。 这种情况,是他们最担心的。 要是真威胁到了别人的生命安全,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们的女儿,不说这辈子要多优秀吧,但至少能让她幸福平淡的过完这一生吧, 在这个互联网高度发达的时代,不管什么事,都能快速被传播出去,他们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然后又被扣上什么不好听的帽子,遭受别人的异样眼光。 这件事他们最初担心了许久。 可阮念曦她......跟在谢述身边几年,一直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要不是他们清楚的知道她的情况,可能都以为是医生误诊了。 他们也问过医生,可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没科学依据,但他们心中,一直都觉得谢述有点像是什么解药一般的存在。 不然那就还真不好解释。 可惜啊,谢述喜欢的又是别人家的姑娘。 每次他朋友圈动态一更新,差不多都是和那个女生有关的。 而且...... 两人不知道又沉默了多久,再次叹了口气。 阮钦:“今天就这样了,明天再联系谢述吧。” 简晴:“嗯,明天......再说吧,看时间安排。” 两人短暂的交流了几句,便也准备回房休息了。 回卧室的半路上,他们经过阮念曦卧室门前时,好像隐约听到了有男生的声音。 两人:“???” 看电视和听歌的声音? 不像啊。 怎么听都觉得像是打电话的那种声音。 两人听的也不是很清楚,但又都能确定是个男生的声音。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简晴还是再次敲响了阮念曦的房门,和刚刚一样,她先出声问能不能进去,得到对方的同意后,她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他们只看到阮念曦坐在书桌前,双手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小曦,我刚刚好像听到有别人的声音。”简晴直接道。 “嗯,我打游戏,队友刚刚开了麦。”阮念曦头也不回的回道。 打游戏开麦啊,这个他们倒是知道。 就是,进来后怎么对方又安静了? 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你和谁在玩啊,以前不是不爱玩游戏吗?” “最近新认识的几个朋友。”阮念曦指的是谢述的那几个室友。 “交朋友啊,也好,就是该多交点朋友,你们相处的还好吧?” 简晴想问问她的交友情况,但后面阮念曦太似乎专心游戏了,都没空回复她。 两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阮念曦全部注意力游戏上,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们一眼,那个开麦的队友也没再说过话。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两人交代了一句“记得早点休息”便退出了房间。 两人走了好一会后,谢述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话,阮念曦回复他,他又才放心的说话了。 被老婆藏着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岳父岳母在对面,都不能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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