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要不是提前调了闹钟,谢述都觉得今天早上他起不来。 闹钟响起后,他还是强撑着第一时间起床洗漱,然后在手机上看了一眼附近的早餐店,准备出去买早餐。 在下楼前,他给隔壁的阮念曦打了电话,本来是想告诉她现在可以起床洗漱了,一会等着吃早餐就行了的,但电话打过去,阮念曦却说她已经洗漱好了。 她和他一样,定了一个固定时间的闹钟,然后就起床洗漱了。 既然两人都好了,谢述索性直接让她出门,他们一起下楼吃饭算了, 于是两人一起出了门,在门外的走廊上,谢述一看到阮念曦出来就抱着她说了句“早安”。 这段时间阮念曦虽然经常被谢述抱,但每次在被抱的那一瞬间,她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加速,脸颊依旧会发烫。 她在谢述怀中安静了一会后,小声的也回应了一句:“早安。” 两人内心都被浓浓的爱意填满,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是幸福的味道。 所以啊,爱对人真的很重要。 谢述微垂着眼帘,眸光放在怀里的人身上,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阮念曦的头顶,他下颚放在她头上,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抬起右手,放在她后脑勺揉了揉她的秀发,带着笑意的眼角也漾出了一丝丝情意。 又香又软的女朋友,这谁能拒绝啊! 两人短暂的腻歪了一会,就一起下楼了。 早餐店内,两人相对而坐。 中途,阮念曦突然问道:“你今天不是要兼职吗?那什么时候走?” 谢述正在吃东西,他正准备喝一口粥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再回答,然后阮念曦又说话了: “都七点过了,我记得你兼职时间是八点,你那边还有点远,那我一会去帮你退房吧,你一会就先走吧,后面我再去公司。” “???” 谢述咽下口中的东西追问:“你又不是公司员工,就不能休息两天吗?今天我们可以去景区玩啊。” “你不是有兼职吗?” “......之后也能玩嘛,景区就在那附近,而且我都问过那边的老师了,说可以带女朋友去玩,今天周末那边学习任务本来就不强,我差不多就是装装样子。” 阮念曦微愣,原来他原本是计划把她也带上的啊。 心中很高兴,他没有忘记她,但...... 有些事情,发生的真的就很不巧! 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而且......她不能贪玩,不努力的话,就永远掌控不到主动权。 所以,她第一次拒绝了谢述的要求。 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看的谢述都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又追问他能不能帮上忙,但却被阮念曦拒绝了,她说她一个人就能处理好。 谢述最后也只能失望的叹气。 他本来还想带阮念曦去画室看看的,想让她看看画室的情况,然后又和她聊聊他以前集训时的时光,看来是不行了。 从早餐店出来后,两人还是一起去退的房,两人多余的东西全被阮念曦拿过去了,她说她到时候可以放车上,他也就不用带太多东西,还方便。 两人在分开前,又短暂的腻歪了一会,谢述牵着阮念曦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这个有工作的世界对恋爱脑真的很不友好。 总之最后,两人还是不舍的分开了。 他们坐上了不同的车,去了不同的方向。 地铁站上,谢述一边用手机和阮念曦聊天,一边在他们宿舍群和他儿子们加深父子感情。 他们宿舍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有兼职,他们这个点在线倒是很正常,但是没兼职的刘平也在线...... 这说明他根本就还没睡! 于是,宿舍四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开启了群聊。 在他们得知谢述今天的约会计划泡汤了后,每个人都开启了嘲讽模式,以报昨晚他对他们的嘲讽之仇。 谢述就看着他们在群里一顿“输出”,直到最后聊天记录变成了各自形式的“哈哈哈哈”后,他轻飘飘的在群里回复了一句: 【笑什么笑,单身狗,我们只是因为有事分开,又不是永远分开。】 谢述一个平a,直接逼出了三人的大招和闪现。 赵林:【你踏马以后最好别回来!背叛组织的人最好别被我逮着!】 刘平:【你这个仙人板板!你踏马天天没完没了了是吧!是不是路边的狗经过你旁边你都要上去炫耀两句你脱单了?】 李达:【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谢述这小子太嚣张了!给我等着,下周那个什么约会的活动,看我不带个女朋友回来消消你的嚣张气焰!谈女朋友而已,很难吗?我们平时只是不想谈而已!】 后面还有很多,等三人“大招”放完后,谢述发了一个三秒的语言过去。 三人点开语言,只听到了一个字:【啧。】 一个字的杀伤力并不弱。 三人:“......” 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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