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了摄影师的指挥在看天空的谢述忽然感到一阵怪异的感觉爬满了全身,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连那只搂着阮念曦腰的手都颤抖着松了几分,他颤巍巍的抬起手,放到了怀着之人的后脑勺上。 他想要低头看阮念曦,但...... 阮念曦可没有咬他的脖子,而是亲上了他的喉结。 虽然她很快就离开了,但谢述身上的酥麻感却迟迟未散。 阮念曦只是浅碰了一下而已,她的头却还一直放在谢述脖子处,所以谢述不太方便低头。 有那么一瞬间谢述感觉自己的思绪都被抽空了。 刚刚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形容。 浑身像触电了似的,又酥又麻,又难受又舒服,差点第二口气都没接上。 还好她只碰了一下,不然真的受不了。 谢述另一只手后知后觉的摸上了自己喉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阮念曦红唇的温度和触感,深呼吸了几下后,他才稍微后仰了一下身子,低下头看向了阮念曦。 阮念曦人也有些呆,她刚刚的举动,其实完全是冲动之举。 因为不满没亲到人,所以那会在看到谢述脖子上凸出的喉结后,她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她那会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因为不满才冲动那样做的,而且她也不能体会到谢述刚刚的感觉,所以她自己就没有想太多,在谢述看向她后,她也只是因为自己主动亲了他这事而感到不好意思。 谢述再次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再次紧紧拥住了阮念曦,严丝合缝。 这次,他把头埋进了她的脖子里...... 别人看不到,但阮念曦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谢述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旁边的摄影师虽然也被刚刚阮念曦的举动震惊到了,但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眼疾手快的把两人刚刚那一幕和后面相拥的这一幕都拍了下来。 事后,他还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上的喉结。 以前他女朋友偷亲他喉结,他一个条件反射就把人踹倒了...... 被女朋友亲喉结是会很舒服,但是偷亲只会让男人觉得不安全,所以会下意识出手,这哥们刚刚动都没动一下......反应还是挺快,这要是踹出去了,估计女朋友就没了。 一小时后。 到点了,摄影师就没再继续拍了。 他过去给谢述他们看了一眼他所拍的全部照片,两人看了都很满意,特别是他抓拍的那张阮念曦吻喉结的照片,谢述重点强调后面要p这张。 当然,两人的颜值完全不需要p,这里说的只是氛围。 在谢述重点说这张照片的时候,旁边的阮念曦脸都快熟透了。 后面,谢述和摄影师互加了vx,说了一个大概时间后,谢述给了钱摄影师也就离开了。 摄影师又不止谢述他们一个客户,他回去后还要整理照片,按照先后顺序先帮前面的客户们p一些图。 两人光拍照就用了许久的时间,天色早就变暗了很多。 游乐场虽然还有很多设施他们没有玩,但谢述已经完全没心情玩了。 他到现在都还在回味阮念曦刚刚那一吻。 以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还能那样...... 要不是当时他反应快控制住了,不然他腿都软了。 那种感觉......他真的不好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感觉都和他一样,反正......他还想再体验一次。 游乐场没心情玩了,在得到阮念曦的同意后,他们换了地方,去了私人影院。 谢述本来一开始想的是普通电影院,但在他思考附近有哪些商场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以前朋友说过的私人影院,他们说这个也算是约会圣地。 阮念曦也没有反对,所以他们在网上查了一下附近私人影院的地址后,就过去了。 到了私人影院,他们选了情侣主题的房间后就进去了。 谢述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见识短了,现在看电影原来都可以整的这么高级,高级的他都有点尴尬。 银幕,床,暧昧的灯光,其它布局,氛围...... 第一次谈恋爱且第一次约会的谢述发誓,在来之前他真的不知道里面是这样的。 他来私人影院想的是安静,就他和阮念曦两个人一起慢慢看电影,坐沙发的感觉肯定和电影院那种分开的座位感觉不一样,他们坐沙发都能靠在一起。 他真的没多想! 谢述站在门口尴尬的挠头,就怕阮念曦误会他有别的想法,马上开口道:“那个,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去找前台换一间房间。” 说着他就转身朝前台走去了,然后说了自己的要求,想要有沙发的,不要有床的。 前台也很奇怪的看了谢述一眼,不都差不多吗? 虽然有的主题房间是沙发,但......也不是普通的沙发,而是超大超软的沙发。 不过客人的要求她也没办法,就推荐了别的主题的房间。 谢述连看了几个房间,都觉得太夸张了。 这些沙发怎么做的跟床差不多? 他只是单纯的想和阮念曦坐下来牵个手,再相互靠一起抱抱她而已,这布局整的...... 谢述没想过干什么,但他心中始终担心阮念曦误会,这才在一起几天呢。 想着他又转头看向跟着他后面的阮念曦道:“要不我们换......” “不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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