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熟悉的发言,谢述心中刚道遇到老乡了,然后紧接着又听到了一阵开门声。 刚刚那扇被关上的门又被打开了,那个跑出去的男生回来了。 谢述在心中正感叹着,突然见那个男生一个滑跪,然后端端正正的跪在他女朋友面前。 谢述:“......” “鬼”:“......” 这真的是纹身师闭眼,给他们秀了一脸。 后面,在场的几人就看着那个女生提着道具刀架在她男朋友脖子上开始了“审讯”。 谢述又默默的抱紧了一点怀里的阮念曦。 小插曲后,几人又结队向前走了。 后面,也发生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意外。 他们被“鬼”追的时候,那个男人因为跑的太快先进到别的屋去,心中的恐惧让他条件反射的又把门关上了,又剩下他们三个人在外面一阵无语,那个女生还没来得及生气,然后那个男人又尖叫着跑出来了,因为他不小心进到了一间“鬼”更多的房间。 事后那个女生又把她男朋友说了一顿,让他下次别一个人跑,让他学着谢述全程都护着自己的女朋友。 男生确实听进去了,后面他们再遇到“鬼”,他确实没有先跑,先朝他女朋友那边伸手然后拉着人就跑,跑了一段距离后,才发现他拉着“鬼”跑了半天。 谢述,阮念曦和那个女生,在另外的房间听到了他那凄惨的叫声也无能为力。 女生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捂着脸和谢述他们分开了,说要去把她男朋友救回来。 情侣间小打小闹都是很正常的,他们两人间虽然各种意外发生,但谢述看他们间的相处模式,又显得很自然。 每个人都有不完美的一面,但这又如何呢,这并不能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分开。 女生离开后,谢述和阮念曦就接着朝前去了。 他全程紧紧的护着她,让她不会感到太害怕。 阮念曦也一直紧紧的抓着谢述的手,每次一有什么动静,她都会害怕的朝谢述怀里钻。 说到底还是孩子嘛,当然会怕啊。 谢述倒是还好,隔一会就可以抱一下香香软软的女朋友,心中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怕? 后面两人走了一会,竟意外的碰上了那几个团建的男的。 里面也有胆子小的人,估计和刚刚那个男生一样,被吓破了胆,其中几人就紧紧的抓着另几个人的手臂,死活都甩不开。 碰到游客,他们这下也不怕吃狗粮了,非要和谢述他们组队,好似多一个人他们就多一份勇气一般。 于是后面他们又一起了。 这一路上,还是遇到不少事,每当大家被吓坏的时候,只有谢述高高兴兴的抱着自己的女朋友,要不是气氛不对,他都快笑出声了。 有时候看大家要跑,他也跟着他们拉着阮念曦跑,情况紧急的时候,他更是直接抱着人跑,阮念曦就一直乖乖的缩在他怀里。 越到后面,大家被吓坏了是真的,狗粮吃撑了也是真的。 那几个男的中,也有一两个胆子比较大的,后面他们到了某一个房间,里面坐的是一个“女鬼”,他们看见后不但不跑,反而还把“女鬼”扛走了,“女鬼”急的扯着嗓子大叫:“得加钱!” 没一会,两个人把“女鬼”放了又回来了,几人继续前进。 在某个过道上,一个“鬼”又忽然冒出来,大家又急匆匆的朝那边的大门跑去,焦急中他们去拉那道门,没第一时间拉开,又去拉第二次,还是没拉开。 眼看“鬼”越来越近,那几个拉门的人更着急了,但门又始终拉不开,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吓晕过去。 谢述:“???” “鬼”也被整的不会了,看着晕在地上的几名游客,他也不敢吓人了,收起吓人的声音后,他走到那道门前,让另外几人让开,然后轻轻把门推开了。 刚刚一直在使劲拉门的几人:“......” 门一被推开,那几个被“吓晕”的人当即使用起死回生术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风驰电掣的跑出去了。 众人:“......” “鬼”:“......6” 谢述他们从鬼屋出来后,太阳已经明显没有他们进去前那么大了。 太阳已经西下,落日熔金,美不胜收。 谢述和阮念曦到附近各买了一瓶水,阮念曦喝了好几口才感觉嗓子好受了一点。 刚刚在鬼屋,真的好吓人,要不是全程有谢述带着她跑,她估计在第一个房间就腿软了。 缓了一会后,她看向靠在一边围栏上正慢悠悠的喝着水,又一边正惬意的看着远处晚霞的谢述,问他:“你都不怕吗?” 里面那么多男生,她看也有男生会被吓的大叫的啊,谢述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述闻言转过头,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容颜绝美的人,凑过去一本正经道:“我要是怕,哪谁来保护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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