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到目的地了,谢述实在是不能一一回复大家的消息,他只能无视群里清一色的“???”,然后统一回复他们:【我要约会了,不和你们说了。】 然后群里的问号发的更勤了。 安恬在宿舍玩手机,她看到班群有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进去了。 一进去,她只看到了谢述发的图片,还是他在朋友圈发过的那张。 他的消息后面,班上很多关系和他好的人都回复了他一串问号。 她刚刚没看朋友圈,不知道谢述朋友圈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群里再发一遍这个照片。 正疑惑着,她又看到了谢述说要去约会的消息。 群里其他人还在发问号,安恬则是退了出去,点进了苏浅忆的聊天框。 谢述都在群里大方分享了啊。 她真的没必要再凑上去了。 没用的。 她自己都说了,谢述不是那种会把感情拿来玩的人,所以他是认真的啊,自己骗自己也没用啊。 她难道不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做法,是在死缠烂打吗? 又叹了口气,安恬给苏浅忆发了消息:【你在哪儿?】 【回来吧,别找了没用的,谢述都在班群发了。】 【?你在吗?】 她连发了三条消息,苏浅忆都没有回复。 苏浅忆不是不想回复,而是她根本没看到消息。 她本想去外面找谢述,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她暂时能想到的地方只有学校后街,所以她就先去了后街。 她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视线在人群中穿梭,努力的寻找谢述的身影,有时候看到有情侣从路边经过,她都要盯着看半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把后街的街道都走完了,还是没找到谢述,然后她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大马路上,她也没太夸张,只是站在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默默伤心。 都这样了,她哪儿还有心情看手机啊,所以,她当然没看到群里的消息,也没看到安恬的消息。 ...... 从车上下来后,谢述和阮念曦买了游乐场的门票进去了。 他们把身上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存进了寄存柜,就牵着手去看游乐场的设施分布图了。 在选择要先玩什么的途中,谢述分神把阮念曦披着的长发扎成了丸子头,想着后面方便玩。 帮她把头发扎好后,阮念曦也突发奇想,从谢述手上要了一根橡皮筋过来。 谢述除了手腕上会随时戴发圈外,身上还带着一小包橡皮筋,不仅如此,纸巾他也一直随身携带,就连阮念曦的口红,他也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有时候阮念曦想用什么,他都拿的出来。biqubao.com 阮念曦只要了一根橡皮筋,谢述还以为她对自己扎的丸子头不满意要重新弄一个,谁知她接过橡皮筋后又轻轻扯着他的衣服,轻声道:“低一点。” 谢述还以为阮念曦要和他说什么,马上俯身凑过去。 但她却是举高了双手,弄起了他的头发。 谢述:“???” 虽然看不到,但通过感觉,谢述能猜到阮念曦是在给他扎头发。 谢述头发不长不短,用皮筋完全是可以扎起来的,阮念曦特意给他弄了个迷你版“丸子头”,两人凑成了“同款发型”。 弄好后,谢述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头发,然后笑着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看了一眼,随后又拉着阮念曦一起拍照纪念。 小小的互动中,两人都像是渗了蜜一般甜蜜的笑着停都停不下来,而同一时间的学校后街,哭了一会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某人因为看了手机上的消息,这次直接哭成了狗,而且还没人理她。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来游乐场玩,但他们是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来的。 小学假期,阮念曦跟着谢述一家出去玩过,但那会大家都是单纯的玩。 哪像现在,两人又是牵手又是拥抱的。 拍完照后,谢述这才认真的看起了地图上游乐设施的具体位置,他仔细的看着,挑选着一些不算刺激的娱乐项目,因为他担心阮念曦受不了。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玩那个弹跳机,刚开始她人就被吓哭了,下来后人缓了很久才能走路。 想到以前的事,谢述就没考虑那种比较刺激的项目,而是在心中优先选了摩天轮和旋转木马。 不过他也没擅做决定,还是先问了阮念曦的想法:“你想玩哪些?” 然而她却指了过山车,跳楼机,海盗船......一系列令人心跳加速的游戏。 “不害怕吗?”谢述挑眉问她。 “害怕。”阮念曦老实回答。 “那还玩这些?” “想玩嘛。” 害怕和想玩并不冲突。 就像是玩游戏,技术菜,并不影响人想玩。 阮念曦也是人,虽然成年但也还未踏入社会,她这个年龄也正是爱玩的年龄。 她从高中起就再也找不到人和她一起出来玩了,后面,她也也很少出来玩,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家待着,所以她生活中也没什么有趣的经历。 其实高中到大学的这几年,好几次假期她父母带她来过游乐场,就像是别的家庭一样,父母带自己的孩子出来玩,出来度假,出来放松,加深感情。 但是,她却并不感兴趣。 因为那时候的她总感觉缺了什么,每次都提不起兴趣,什么都不想玩,就算周围的孩子笑的再高兴,她都没有一丝想玩的欲望。 可现在......她是什么都想玩啊! 有了对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管干什么,她都充满了无限的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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