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还在继续。 阮钦除了分享故事,后面还是讲了很多专业方面的知识。 其中出现了很多外行不懂的专业术语,他也会一一解释。 谢述听的认真。 不过大部分人听着还是觉得有些无聊,因为越到后面,就越涉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唉,我就是一个搞设计的,这些对我来说没用啊。”刘平也翘起了二郎腿,然后拿出了手机:“好无聊,我要看小说,你们给我推荐一个。” 正在玩消消乐的李达瞟了他一眼,提醒道:“网不好。” “唉,没事,反正都无聊,到时候就等页面慢慢刷新再下载吧,一本小说也要不了多少流量,应该很快吧。” 谢述侧目也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知道一本逆袭爽文,不知道你爱不爱看。” 刘平:“什么逆袭爽文?简单说说。” 谢述:“主角前期出身于家道中落的天下第一世家,饱受欺凌,中期得天下英豪公助在江湖上重新立了名号,后期合众连横卧薪尝胆稳居五大门派前三。” 刘平:“你看过吗?觉得怎么样?” 谢述:“文笔有保证,更新也快。” 刘平:“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去搜。” 李达和赵林也偏了个头过来准备听名字。 谢述视线依旧看着体育馆前方正在说话的阮钦,一字一板道:“中guo近现代史纲要。” 三人:“......” 刘平放下手机,身体朝谢述那边偏了偏,然后对着他来了个锁喉:“你小子就是欠打!” 本来就是闹着玩,他也没用什么力道,谢述却也配合着他做出难受的表情,然后替自己狡辩:“开玩笑的,我本来是想给你推荐烧脑的推理文,但怕你看不懂。” “老子书都读到大学了,能有什么看不懂的?报书名!” “高等数学。” “你踏马!” “别别别!我还知道一个plus版的!” “这次又是什么?” “复变函数。” “......谢述!各正道人士派本鲨手来取你狗命!快把你的狗交出来!” “我只有狗儿子!” 谢述和朋友在这边打打闹闹,两人都怕影响到周围的人,所以动作还是有所收敛。 他们座位的后面几排,苏浅忆就这样看着前面和他舍友在打闹的谢述。 因为谢述这会是侧着身子的,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到谢述在笑。 他冁然而笑的模样,又让苏浅忆的心脏微微抽痛了起来。 以前他在她面前也是个爱笑的人,但她总觉得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差别有点大。 总感觉,现在的他更......开心一点,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而不是以前那种有些小心翼翼或勉强的笑...... 以前的他面对她......是不开心吗? 可她又没做什么啊。 苏浅忆用牙齿咬了一下下唇,唇上的疼痛感让她稍微回神了一点,她移开视线,不再去看谢述,转而看向了体育馆舞台上站着的人。 可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想起了中午的事。 中午,她和谢述去了食堂...... 然后她就看到了他在帮阮念曦打饭,和她坐一起,两人说说笑笑,最后他还送她回了宿舍,因为她和阮念曦的宿舍不在同一栋楼,所以当时她没敢跟太近,怕被他发现。 哪些明明以前都是她才有的,但现在,他全部给了别人...... 心中只剩难受,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她知道谢述对她好,一直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现在的她才会如此难受。 其实早在谢述第一晚没理她的时候,她就在开始难受了。 但那时候的她一直都坚定的以为谢述不会离开她,直到上周六她忍不住去后街见了他,他对她的无视和最后说的那番话,才彻底让她如梦初醒。 那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反正最后她一整晚没睡。 那整个晚上,她回忆了她和谢述从高中到大学的种种经历,那段期间她的生活中,几乎全是他的身影。 被宠着,被爱着,最后就变得有恃无恐了,直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才真正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 她不喜欢谢述吗? 不喜欢为什么又一直和他相处这么多年? 喜欢那为什么每次他表白自己又会拒绝......? 因为......她虚荣,她喜欢谢述一直这样追着她的感觉。 高中的时候,他们还在军训期间,谢述就成为了整个高一女生的焦点,又高又帅,人还很幽默,性格也好,当时班上,包括外班的很多女生都喜欢他,每次集合前女生们都是扎堆的讨论他,连她也会无意识的朝他那边看去。m.biqubao.com 当时大家都还不熟,她也就是偷看而已,虽然期间和他有过好几次交流,可她从来没多想。 但没想到后面军训结束后,他找她悄悄表白了。 她当时很震惊,不可思议,激动,可能是不好意思吧,矜持吧,或者还是因为不太熟怎么的,她最后拒绝了。 其实那之后她一直在后悔,觉得自己错过了。 但没想到后面正式上课后,他一直和她在一起,对她好,会给她买各种东西,全班,包括外班所有人,都在羡慕她,她们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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