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谢述又起了一个大早。 他们今天上午有课,不过是后两节,上课前的时间他准备利用起来继续做立体书。 为了节约时间,今天早上他没去食堂,直接拜托舍友帮忙带了。 同时他也给阮念曦发了消息说早上有点事,让她饿的话自己先去食堂,还说以后一定天天陪她。 因为不急,舍友们都出门的比较晚,大约八点过才慢悠悠的去食堂。 在到食堂大门口时,他们意外看到了阮念曦。 她站在大门外侧,半垂着眸看着附近附近的绿化带,表情很明显的有些失落。 他们看到还以为她是在等谢述,知道谢述早上不会来食堂的他们便上去告诉了她这件事,谁知阮念曦说谢述已经告诉过她了。 谢述好早之前就给她发消息说了他早上有事不会来食堂,让她自己先去吃。 可她那个时候已经在来食堂的半路上了,虽然答应了,可这会......好失落。 得到了几天的陪伴,偶尔的一次缺失都让她觉得无比难受。 她不知道该吃什么,然后不知不觉就来到离男生宿舍近的二食堂了,之后她又想着要吃什么,可是每当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都要想到谢述身上去,最后就......正好和他们碰上了。 “谢述他......很忙吗?”阮念曦忍不住问他们。 好像从前天晚上开始,谢述就变的好忙。 虽然昨天白天他会陪她吃饭,送她上课,可是她却能很明显感觉到他在着急什么,甚至他脸上还有明显的倦意。 他不说,她也就没问。 他昨天忙了一天,她以为他忙完了,谁知今天早上他直接都没时间出来和她吃早餐了。 究竟在忙什么啊? 看他朋友们好像都没他那么忙的...... 在阮念曦想多之前,谢述的几个乖儿子就打断了她的各种胡思乱想。 赵林:“我们有一节专业课马上结课了,大家都在赶最后的进度,他估计是要赶的有点多吧,所以时间不太够用,以前他睡觉睡的老早了,这两天睡的比我们都还晚上,而且起的还比我们早!”biqubao.com 李达狂点头:“没错没错,今天早上他也起的老早了,早饭都没时间出来吃,还得我们几个当父......啊!” 刘平一胳膊肘给李达捅过去,然后接话:“我们帮他带饭。” 是因为作业吗? 可这样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告诉她啊,干嘛每次都说“有事”? 阮念曦本来就对绝大部分人充满各种不信任,哪怕是谢述的朋友,只要不是谢述亲口说的话,她都不会怎么相信。 虽然心存疑虑,但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表示早餐她给谢述买,反正她正好在这。 在三人眼中,谢述和他的青梅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就没有人说什么。 他们等阮念曦买好了早餐,就负责帮她带回去了。 回到宿舍,谢述看着他们带回来的有些过于丰盛的早餐,默了。 他刚刚不是说要豆浆油条就行了吗? 他们这又是豆腐脑,又是麻薯球又是鸡蛋又是...... 说多吧,又都是各一个,总数量也不算多。 说少吧,又还真的比他平时的早餐多,他早餐一向是那种吃了就行的想法,多少对他来说无所谓。 “多少钱,我转给你们。”他放下手工刀就要去拿手机。 “转啥啊转,你小青梅给你买的。” 赵林一屁股坐下,喝了一口手里的豆浆,另一只手提着一根油条和几个肉包,羡慕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可恶! 他们怎么没有青梅! 其实那会在食堂阮念曦和以前一样,也是准备给谢述的几个好友一起买上的,但是他们当时就在面前,怎么能接受,所以一再的拒绝了。 阮念曦自然没有坚持,最后就给谢述一个人买了。 谢述闻言扬眉,最后什么都没说,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阮念曦的聊天框和她表示了感谢。 同时,他想要快点完成立体书的想法更迫切了。 真想抱抱她。 ...... 上午第三节课,谢述踩点去了教室。 因为一心想把立体书做好,所以他都是提前计算该什么时候出门的,空余的时间,全被他利用起来了。 这会他就把时间卡的刚刚好。 他来的时候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到了,教室前面的位置全被坐满了,他只能提着电脑往教室最后面走去。 专业课和大课不一样,教室没那么大,一个教室差不多刚好坐满一个班的人,最多也就空出几个空位。 他舍友们比他先出发,所以这会他们三个是坐一起的,正巧他们旁边也没空位了。 谢述没太在意,直接坐在了后门旁边的位置上。 这边刚好两个空位,他打算一会把作业进度赶上后,自己就在另一个空位上继续画素材,他东西都带来了。 一边放电脑,一边一会放纸画画。 他的计划倒是很好,就是比他来的更晚的苏浅忆直接给他粉碎了。 苏浅忆来迟了几分钟,老师都到教室了,她和安恬才急匆匆的提着电脑来。 老师没算她们迟到,但是还是皱着眉说了她们几声。 这时候班上已经完全没有联排的座位了,她们必须分开坐。 苏浅忆在教室看了一圈,最后走到了后门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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