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痒的感觉过后,又是酥麻感,就好像触电一般。 而体内的内力自动进入骨骼深处,就好像人的下意识反应,本应该这样做。 陈行现在全身乏力,躺在地上只能靠身体的本能完成洗髓。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的天空浮现出鱼肚白。 旷野上躺着一个人,七窍流血的惨状估计能把旁人吓死。 地上的人似乎胸腔还有起伏,而且越跳越快,旷野之间响起了战鼓。 咚咚!咚咚!咚咚! 血液外流的速度越发迅速,照理说体内的血液往外流人应该越来越虚弱,结果地上的人却越来越强健。 现在开始换血! 体内未被吸收的药性,现在开始发挥作用,给他的身体提供造血需要的营养物质。 地上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体内传来的如同滔滔大河奔流不绝的声音。 就好像有一头远古的绝世凶兽即将苏醒。 周围万籁俱寂,虫儿不鸣,鸟儿不叫。 山林里的动物感受到源自基因里的恐惧,身边好似突降一位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它的气场压制得周围的生物动弹不得。 咚!…咚! 战鼓声渐渐消失,林间的鸟儿感受到身体的束缚消失,惊恐的飞离这片山林。 地上躺着的人也站了起来,看见脚下被血液浸染成褐色的土壤,他也被吓了一跳。 又感觉身上粘黏,就好像大夏天的运动后汗水打湿衣服的感觉,不过他是被血液打湿了衣服。 轻轻一扯就将身上的衣服撕碎然后脱掉被挤烂的鞋子,光着脚走向木屋在干燥坚实的泥地留下一排脚印。 回到木屋简单洗去身上血渍的陈行,换了身衣服下山开了一间房再好好冲洗。 …… 大学城旁总是开有形形色色各种宾馆,一到节假日就会爆满,住的都是学生,至于干什么?大家都懂。 而在平日里宾馆生意就很平淡,几乎没有人住,价格还便宜。 反正陈行只花两百多就开了一间豪华的单人房。 和一般的房间不同,这就像一个家,有客厅、洗手间、卧室、浴室。 里面摆放的家具也是实木家具,房间里有一股清香,舒缓人的疲劳。 浴室内有一口大浴缸,这才是他最满意的地方,自从修炼洗髓经他就喜欢上了泡澡。 放满热水,陈行直接躺进去,全身放松,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还有血液的流淌。 “舒坦!” 陈行现在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洗髓过后有何不同。 首先感受到的是自身的血液,全身的血液如同铅汞一般,流淌缓慢,却能满足各个器官对氧气的需要,说明他的血液携带氧气的含量大大增加。 其次是骨骼,普通人泡在水里放松手臂,手臂会受到水的浮力从而飘在水中,而他的手臂是直接沉入浴缸的底部,说明他的骨骼密度远超常人。 还有就是, 咚咚咚! 他能控制自己的心跳,加快血液的流动速度,让身体在静止的情况下达到运动时的状态。 就好比人在进行剧烈运动前要做几组热身动作使运动中枢更加活跃,让机体处于一种兴奋的运动状态。 而他就不需要,直接就能开启最好的状态。 洗完澡,陈行又得清理指甲,他的指甲一夜之间长了两厘米。 剪完指甲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娇娇, 嘟嘟嘟… “喂?” “娇娇,帮我买一双鞋来富丽宾馆,比我以前的鞋码大一个码就行。” “好的,等我。” 房间内有一面全身镜 陈行看着镜子里自己好像又长高了,现在应该有一米九了。biqubao.com 身上的衣服穿起来也没有宽松的感觉,没有以前穿着舒服,等会儿娇娇把鞋子带来一定要去多买几身最大码的衣服备用。 叮咚!叮咚! 过了二十多分钟,林娇娇就带了一双鞋子,她见陈行催的急,就在附近的一家平民品牌鞋店随便买了一双就来了。 “娇娇,你来了。” 陈行一打开们就迎面给了林娇娇一个大拥抱。 “你是不是长高了?” 林娇娇被陈行抱在怀里,发现自己的额头只能够到他的下巴。 “医生说我骨骺线还没有闭合,还能窜一窜。” 陈行的长高锻骨大成让全身骨骼再塑造,骨骺线只是他对林娇娇的一个说辞。 “我也想长高。” 林娇娇神色惆怅道, “为什么?” “你越来越高,我越来越矮小,你会不会嫌我矮?” “想什么呢!” 陈行揉了揉她的脸,打住她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在怎么高,你也是我的小娇妻。” 小娇妻三个字他故意咬重,林娇娇听后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来。 换上鞋子,林娇娇挽着陈行的手在前台退了房,前台服务员对此见怪不怪。 不过林娇娇上楼前他就注意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在想是谁把这朵花摘了。 结果上去不到十分钟就下来了,他男朋友长得高大阳光有点小帅。 但是在他心里给陈行打上了一个快男的标签,长得人高马大却是个快枪手,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陈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快枪手”的头衔,退完房出门叫了一辆车和林娇娇去富市最豪华的北极商场。 到了商场,陈行就成了林娇娇的“小”跟班,因为他对这里不熟而林娇娇就像回到了家一般。 接下他的作用就是充当一个没有感情的衣架子和提购物袋的机器,不过商场里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在少数。 北极商场不仅提供购物,还有各种小吃美食。 林娇娇带着陈行穿梭于商场的每一个角落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多精力,陈行现在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女人在逛街购物这方面就好比男人去洗脚按摩,乐此不疲。 “好了吗?” “好了,给。” 现在他们在一家烤肉店,商场有人性化服务,可以帮顾客把购买的商品派送回家,陈行解脱后就和林娇娇在商场里的烤肉店吃他今天的第一顿饭。 “慢点,烫。” “好吃!” 陈行不怕烫,他怕饿,嚼也不嚼,整个吞下。 至于烤没烤熟,他不在乎。 “我再给你烤。” 林娇娇见男盆友吃这么快估计他饿坏了,把肉一股脑的倒进去。 作为一个大小姐,她的厨艺是那种下一碗面条也不知道煮多久的程度。 这装满烤盘的肉超出她的能力范围,都烤得焦糊。 林娇娇不好意思的看着陈行,都烤糊了怎么吃? 陈行也只能含泪吃下,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不宠谁宠。 啪嗒! “这是什么?” 林娇娇看见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从陈行的嘴里掉了出来,凑近一看。 “啊!这是你的牙齿吗?” 林娇娇快哭了,她以为陈行吃她烤得那一坨焦糊的肉把牙齿磕掉了。 “我…看看…” 陈行说话有点漏风,用舌头顶了顶,发现确实有一颗牙齿掉了。 “快去医院看看。” 林娇娇拉起陈行带他去商场四楼,那里有一家牙科诊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32/729225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