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陈行从床上麻利的爬起来,因为新的日常任务有了变动。 每日任务发布:业精于勤荒于嬉。 每天练习三次庖丁解牛刀法。 任务奖励:两天后天内力。 从表面上看说的上是任务简单奖励翻倍。 等陈行出了卧室门,陈妈早已做好了早餐放在桌子上。 “我爸呢?” “跟人抬野猪去屠宰场了。” 陈行一听,端起热粥随便对付两口便夺门而出。 等陈行到了屠宰场,家伙什都准备好了。 “等等,让我来,让我来!” 刚准备下手的陈德英见比自己手艺更好的人来了,也就让出位置。 “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儿。” 陈建国笑呵呵打趣道,递一件围裙给他。 陈行接过围裙系在腰上,撸起袖子。 一手按在野猪脖颈上,野猪经过一夜挣扎现在反抗的力气也变小了,被他轻轻松松按住。 熟悉的感觉又传遍全身,不用德英师傅提醒。 陈行快准狠,一刀切开大动脉,滚烫的热血滚滚流入木盆。 野猪黑漆漆的眼珠子慢慢失去神采。 开水烫,刮毛,剖腹…… 一只160斤的打野猪就被陈行大卸八块,行云流水般的刀法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还别说,杀完一只猪还挺累的,主要是精神上的疲劳,庖丁解牛要细致入微,精神高度集中才行。 果然新任务没那么简单。 用袖套擦擦额头的细汗,剩下的就是大人们商讨这头猪怎么分。 至于杀野猪犯不犯法,这政府早就开始悬赏鼓励捕杀野猪,他们不要悬赏就要这头猪也没人说什么。 昨晚去抓野猪的,甭管出没出力,去了的都有一块肉分。 众人美滋滋的领着肉,恨不得多来几头,一头猪十几个人分还是太少了。 嘀嘀! 一辆小货车载满了二师兄,哼哼唧唧的驶来。 “干活了干活了,该干嘛干嘛!” 陈建国摆出老板的气势,哄散人群。 一头两头三头,一天两天三天。 寒假一半的时间陈行都在屠宰场里度过,杀猪杀多了身上也染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喂。” “陈猪,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是林娇娇,自从放假分开,她天天就要打电话打视频看陈行在干嘛。 陈行一般都是一手拿着杀猪刀刷刷切开死猪,一手拿着电话和林娇娇互相倾诉甜言蜜语。 有时候还会视频表演一番,林娇娇就偷偷录下来让李威剪辑一下再上传到网上。 网友戏称龙门客栈刁不遇。 “呐,你昨晚要的补气血的药我发快递给你寄过去了,你别又转钱给我。” 电话里的林娇娇语气带有一点小生气,还有一点求夸奖的意思。 “mua,不能一直让你花钱啊,虽然医生说我胃口不好只能吃软饭,但是我们的账号不是赚了一点小钱总要用啊。” “那你寒假结束了还回学校吗?” 林娇娇才大二,而陈行可以说是已经毕业了,回学校的意义不大。 “我就不回去了,我打算带着老李出去找素材。” 李威也是大四的学生,面临毕业找工作,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直接先给陈行打工。 “哼!” 林娇娇也知道总有这么一天不得不面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到了这敞开说话的一天还是心里堵得慌。 “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再说了毕业典礼我还要回来的。” 陈行也只能安慰她,毕竟大二还是学业为重。 “那你等我一年,我就和你们一起。” 等一年林娇娇就到了大三下半年,课程几乎都上完了,可以申请出去实习。 “没问题。” …… 到了春节这一天,系统也像是放假一般,日常任务也没发布了。 喜庆的日子本来是开心快乐氛围,不过这些都与陈行无关,他现在面临一个困难,3内力总量到了阈值,需要开辟新的脉络。 八脉开辟了督脉,还有七脉未开。 养气诀只能开辟督脉和任脉,要想开辟其他六脉就需要新的功法。 但是功法又需要善功值,在太平盛世的国家也只能通过做一些小事赚点小善功,比如让个座什么的。 打击罪犯什么的,离他太遥远。 首先全国肯定每天都会有刑事案件发生,但是他只是有一点内力的普通人,不可能哪里有犯罪哪里就有他。 其次他就算流窜到富市的通缉犯照片都记下来了,不过以警察强大侦查能力都还没抓到,他也只能凭运气。 有时候看着新闻里面哪里哪里又再打仗,陈行也考虑过要不要去那些战乱的国家,这个想法萌芽刚冒出来一秒钟就被电视里的炮火声击碎。 今天三层楼的小洋房来了很多客人,因为陈行他爸是家里混的最好的一支,所以过年第一天亲戚都会先来他家过年。 往年的陈行现在就会带着亲戚朋友带过来的小朋友出去玩,今年他推辞有点小感冒不想下去陪那些弟弟妹妹。 陈妈姚丽娟嘱咐他多喝点热水,然后把上二楼的门锁上,怕有熊孩子上去打扰到他。 十几个平方的卧室内,陈行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床上。 窗外大人们的交谈声,小孩子的嬉闹声,渐渐远去。 屏蔽六识,物我两忘。 在他的脑海中,有一汪泉水。 咚… 满了。 陈行将面前杯子里的阿胶一口吞掉,泉水沸腾起来,水面不再平静。 气海—巨阙—建里—水分—神阙—玉堂—石门—中极—曲骨。 一道道穴位被冲开,辅助修炼图上又一条发光的经脉在闪烁。 督脉、任脉交相辉映,丹田极速膨胀,内力犹如鲸鱼吞水一般增长。 两道长长的白色匹练冲他的鼻孔射出,浑身烟雾缭绕好似神仙中人。 睛光一闪,虚室生白。 “打开面板。” 玩家:陈行 力:16 智:10 敏:13 内力:500(后天) 养气诀上虽然说明了打通任督二脉内力会暴涨,没想到直接反了5倍。 不过养气诀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的目标就是赚取善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32/72922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