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斯一行人,带着五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宫外。 负责守护皇宫的近卫军士兵见状,连忙转身就跑。 见到这一幕,格瓦斯等人的精神顿时大震。 “近卫军的人跑了,皇宫的大门已经敞开了。现在大家随我一起冲进皇宫,斩杀暴君塞维鲁。” 随着格瓦斯话音落下,五千人很快就浩浩荡荡的冲进了罗马皇宫。 但是冲进罗马皇宫之后,格瓦斯等人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皇宫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 不仅鸦雀无声,连灯火都没有多少。 这绝对不正常,因为在罗马城,别说皇宫,就连普通的街道,夜晚几乎都是灯火通明。 “格瓦斯,我感觉这好像是个陷阱。” 听到同伴的话,格瓦斯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狠辣的戾气。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皇宫是陷阱,我们也得往前冲。现在只能祈祷神明站在我们这一方。” 格瓦斯带着队伍浩浩荡荡一路向前。 没过多久,众人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穿过这个广场,再往前走不远,就是罗马皇帝的寝宫。” “告诉所有人不要分散,我们今晚的主要目的是擒杀塞维鲁。” “杀了塞维鲁,我保证今晚参战的勇士都能获得一笔优渥的封赏。” 格瓦斯话音刚刚落下,广场的四面八方就突然亮起了无数支火把。 接着不等格瓦斯等人反应过后,就有许多长箭从天而降,将格瓦斯一方站在最外围的人,无情射杀。 “该死,塞维鲁果然早有准备。” “格瓦斯,我们现在怎么办?” 格瓦斯本不是沙场老将,眼前这种阵仗格瓦斯以前也没有碰到过。 刹那间,格瓦斯也有一些傻了,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也就在这个时候,广场四周又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没过多久,就有黑压压一大片近卫军士兵,从黑暗中突然冒了出来。握着剑和盾,将广场包围了起来。 “格瓦斯,你们好大的胆子!” 塞维鲁在数名近卫军的陪同下,登上了广场附近的一处高台。 “罗马现在内忧外患,身为元老院的元老,你们不想着为罗马解决麻烦,却只想着制造麻烦。我想要问问你们,在你们的眼里面,还有没有罗马,还有没有罗马的百姓。” 听到塞维鲁的话,格瓦斯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拔出短剑,用锋利的剑尖遥遥的对准了塞维鲁。 “今晚大家想要活命,就必须杀死塞维鲁。塞维鲁现在就在前面,所有人随我一起冲过去。” 格瓦斯语落,就率先朝着塞维鲁所在的方向冲去。 在困境之下,格瓦斯苍老的身体当中,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两名近卫军一左一右拦在格瓦斯的身前,几个回合就被格瓦斯砍翻倒地。 其中一人被格瓦斯抹断了脖子,另外一人被格瓦斯刺穿了腰子。 也许是受到了格瓦斯的刺激,格瓦斯率领的队伍士气大增,他们一边大声的咆哮着,一边向前冲,竟然杀得装备精良的近卫军不断的节节败退。 眼看着格瓦斯等人距离高台越来越近,塞维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这就是你训练的近卫军?连一帮散兵游勇都挡不住。” 听到塞维鲁的话,近卫军长官连忙小声解释。 “陛下,格瓦斯等人的队伍里面,有很多人都是他们花大价钱购买的角斗士。这些角斗士的实力都很强。” “我们近卫军的士兵……” 不等近卫军长官把话说完,塞维鲁就又瞪了近卫军长官一眼,这才对着身后一人大声喊道:“让刚刚完成训练的第一军团上,让近卫军的人看一看,第一军团的战斗力。” “咳咳咳,速战速决,我得早点回去休息了。感觉今天特别的冷。” 随着塞维鲁话音落下,很快广场四周就又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格瓦斯闻声心头大骇。 他没有想到,塞维鲁还在皇宫里面埋伏了伏兵。 不过在这个关键时刻,格瓦斯还算冷静。 他连忙冲着四周大声喊道:“我安排的援兵来了,兄弟们快点加把劲,塞维鲁这一次死定了。” 随着格瓦斯的话音落下,格瓦斯带来的队伍顿时士气大涨。 冲得最快的几名角斗士,距离高台,甚至只剩下了十几步的距离。 见到这一幕,塞维鲁止不住的在心头暗骂,“这个狗曰的,倒是有点智慧,以前倒是有点小看他了。” 近卫军长官,有点慌了,连忙冲着塞维鲁说道:“陛下,要不要后撤一段距离?现在高台附近有点危险了。” 听到近卫军长官的话,塞维鲁忍不住扭头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第一军团来了,我还需要后撤?” 近卫军长官见状,连忙低下了头。 第一军团六千人,大部分都是塞维鲁以前率领的军中老兵。 这些人对塞维鲁忠心耿耿,战斗力很强。 再加上新的军团组建的时候,有许多资源朝着第一军团倾斜。所以第一军团的装备,也要远胜其他军团。 这不,第一军团刚刚加入战场,就杀得格瓦斯的队伍鬼哭狼嚎。 到这个时候,格瓦斯率领的队伍也明白了。 援兵根本就不是己方的。 这个发现,也让格瓦斯率领的队伍,瞬间士气大减。 一些胆子较小的人,甚至丢掉兵器,蹲在了地上。 还有一些人开始选择突围。 “完了,这一次真的完了!” 眼看着距离塞维鲁所在的高台只剩下了几步距离,但这几步距离已经无法在跨越,格瓦斯的心头顿时就升腾起了一丝悲凉。 自己完了,自己的家族也完了。 再看塞维鲁的脸上,露出的得意笑容,格瓦斯的心头突然窜起了一团邪火。 “塞维鲁,我会诅咒你。” 格瓦斯低吼一声,忽然抡圆了手臂,将手中滴血的短剑朝着塞维鲁投掷而出。 “唰!” 锋利的短剑贴着塞维鲁的脸颊划过。 赛维鲁刚刚反应过来,耳朵左侧的耳朵,就被齐根削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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