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粮食定价太高了!” 卫楚从韦苏提婆一世的手中接过明细,只看了片刻就轻轻摇了摇头。 韦苏提婆一世见状,连忙小声说道:“陛下,我们的粮食定价,完全是依靠市场定价来的。我们绝对没有故意抬高价格。” 卫楚轻轻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这些粮食不应该按照你们的市场来定价,应该按照我们的市场来定价。在我们华夏,我们的粮食要比你们的粮食便宜至少一半。” “还有,你的明细里面的这一千名年轻贵霜女人定价也有一点高了。我们华夏不缺女人,男人娶一个女人,几乎用不到什么钱。所以这一千名贵霜女人的折价,要降低七成。” “陛下,这一千名贵霜女人全都是年轻女子,而且模样貌美,都出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管不了一辈子,我们华夏接纳了她们,往后还要为她们提供衣食住行。这些钱,难道不是钱?” 韦苏提婆一世张了张嘴巴,他很想告诉卫楚,卫楚这是歪理。 别说买人,就算是牲口买回家,至少也要负责牲口的伙食吧! 不过卫楚虽然不讲道理,但韦苏提婆一世也没有一丁点办法。 谁让贵霜国的实力,远不如华夏帝国,华夏帝国现在,完全有能力轻而易举的灭掉贵霜国。 “好了,就按照我的思路,下去重新列一份明细。你要记住一点,我们华夏人不占贵霜人的便宜,但是贵霜人也休想占我们华夏人的便宜。” 韦苏提婆一世无奈,只能对着卫楚轻轻点头。 “请皇帝陛下放心,我已经领悟你的意思了。” 时间就像窜稀,哗啦啦的一直流。 卫楚在富楼沙过得很逍遥,好似转瞬间,就又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韦苏提婆一世再一次急匆匆的找到了卫楚。 “皇帝陛下,皇帝陛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难道安息人攻克木鹿城了?” 听到卫楚的话,韦苏提婆一世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皇帝陛下圣明,木鹿城丢了,我们贵霜的军队还有康居的军队,在木鹿城几乎全军覆灭了。” “这这么可能?” 卫楚佯装惊讶,“我在木鹿城待过一段时间,对于木鹿城的防御,我非常的清楚。就算是拴几万条狗在木鹿城的城头上,想要拿下木鹿城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韦苏提婆一世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韦苏提婆一世虽然没有去过木鹿城,却也知道木鹿城的确是一座坚城。 华夏军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帮助贵霜人解决了木鹿城这个大麻烦。 只要贵霜人能够守得住木鹿城,贵霜与安息对阵,就能占据优势。 韦苏提婆一世也没有想到,己方士兵竟然这么不争气。 十几万人防守木鹿城,还能被安息骑兵将木鹿城重新抢走。 华夏军队才刚刚离开木鹿城不久,贵霜士兵就丢掉了木鹿城。 见韦苏提婆一世一直摇头叹息,卫楚不由开口问道:“把战斗的经过讲一下吧,我还想知道安息人的伤亡怎么样?” 韦苏提婆一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有一条地道可以从木鹿城外直通木鹿城,柴胡不知道这条地道的存在,让安息人悄悄的溜进了城中。” “安息人进入城中之后,并没有立刻在进攻城墙,而是在城中联系了其余的安息人。最终在安息国王亲自带兵进行木鹿城的时候,木鹿城中的安息人,突然爆发袭击了我军。柴胡他们一时不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柴胡等人也知道,他们在木鹿城杀了太多人。安息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加上城门被封堵住了,所以柴胡等人无路可走,只能选择拼命。” 说到这里,韦苏提婆一世的表情,终于略略的缓和了一些。 “柴胡等人的拼命反击,还是有效果的。根据逃出来的幸存者说,双方在木鹿城中激战了一天一夜。我军虽然差不多全军覆灭了,但安息人也折损了至少五万人。” “五万人?” 卫楚低念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一次安息国王总共集结了八万人,这八万人算是安息帝国最后的精锐。 一场大战下来,安息人阵亡了五万军队,这说明安息人现在最多还有三万大军。 贵霜人和康居人几乎全军覆灭,安息军队伤筋动骨。 卫楚的战略目的,已经非常完美的达成了。 想到这里,卫楚笑着看向了韦苏提婆一世。 “国王陛下今天来找我,除了想要告诉我这个坏消息之外,还有什么事情?” 韦苏提婆一世轻叹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道:“皇帝陛下,奥托率领的康居军队在木鹿城中屠杀了五十多万人。安息人把这一笔账全部算到了我们的头上。如今安息人对我们恨之入骨。” “柴胡一战,几乎将我们贵霜的军队全部消耗殆尽了。在这种情况下。安息人接下来若是朝着我们发起进攻,我们的剩余的力量,绝对无法守护住我们的疆土。” 说到这里,韦苏提婆一世抬起头看向了卫楚。 “我希望皇帝陛下,再对我们施以援手。帮助我们挡住安息人的进攻,同时帮助我们训练新兵。” 卫楚盯着韦苏提婆一世看了许久,韦苏提婆一世被看得有点心虚了,卫楚这才对着韦苏提婆一世说道:“我们可以施以援手,但你必须告诉所有的贵霜人,我们是来拯救你们,是来帮助你们,不是来剥削和奴役你们。我不想再听到有贵霜人说出不欢迎我们的言论来。” 韦苏提婆一世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专门派人,去贵霜各地宣传华夏百姓的友善,宣传皇帝陛下的圣明。” “嗯,另外要我们帮忙训练军队也可以,但我们如何进行训练,你们贵霜不能插手。训练好的军队,也将由我们华夏军官率领。士兵的军饷,由你们提供,我们负责发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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