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站在城墙上,非常生气。 数万贵霜士兵,将喀布尔城团团包围了起来,试图威胁华夏军队,索要属于贵霜士兵的权益。 甚至还有贵霜人直接大言不惭,当着吕布的面扬言,华夏人在喀布尔城一战当中,没有发挥作用。 这些蠢笨的家伙,难道真以为凭他们就能够轻易的击溃安息骑兵。 若是没有陷马坑和铁蒺藜,贵霜人和康居人在安息骑兵的面前,与骑兵练习骑砍的稻草人,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另外,康居人在奥托的带领下,竟然选择了冷眼旁观。 吕布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对奥托太纵容,一直没有把奥托当成仆从军来对待。 “将军,陛下就快要到了,若是不能迅速的让贵霜人退兵,陛下一旦带领天道卫十八骑抵达城下,恐怕会对将军的能力产生质疑。” 听完张辽的话,吕布心头的恶气又盛了几分。 深吸了一口气,吕布就抓紧了方天画戟,带着翻译迈步走到了城墙边。 “接下来,我说一句,你翻译一句。把我说话的口气,也展现出来。” 待到翻译点了点头,吕布这才大声吼道:“城下忘恩负义的贵霜人都听好了,军中讲究实力为尊,谁最有实力,谁就有资格入驻喀布尔城。” “现在我向你们发起一对一的公平邀战,你们若是有人能胜过我,我就带兵让出喀布尔城。反之,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退回大营,准备迎接安息人的进攻,别再打喀布尔城的主意。” 说到这里,吕布的脸上又闪过了一抹冷笑。 吕布已经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在华夏帝国,吕布的实力排不进天下前十。 但在此时的喀布尔城,吕布自认为自己已经可以横扫眼前的所有人了。 趁着牛十三还没有抵达喀布尔城。 趁着还没有人能抢吕布的风头,吕布决定放肆的好好玩一玩。 至于贵霜人是否会接受邀战。 这个吕布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贵霜人现在也肯定不想和华夏军队撕破脸皮。 斗将,决定谁来占领喀布尔城,这是尽量不撕破脸,又能成功处理问题的最好方法。 果不其然。 随着翻译将吕布的意思传达,城下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握着一把弯刀,率先骑马来到了喀布尔城的城墙下,“我们愿意接受你们的提议,我们也认为只有最强大的勇士,才配得上喀布尔城。由斗将的胜负来决定谁占领喀布尔城,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现在进行城下斗将,为了彰显我们贵霜人的待客诚意,首先由我出战。” “我的名字叫哈尔.春德斯,熟悉我的人,都叫我猛士哈尔。不知道,你们谁敢站出来和我一战。” “你们小心一点,我下手中,很可能会杀死你们。” 城墙上,张辽打量了哈尔一眼,就扭头对着吕布说道:“将军,杀鸡焉用牛刀,让我出马吧。” 闻听张辽的话,吕布的一张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张辽我带你不薄,你也想抢我出风头的机会?” “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不等张辽把话说完,吕布就冲着张辽摆了摆手。 “好了,你留在城墙上戒备着。万一贵霜人输不起,你就亲自下令带兵冲杀出去。” 吕布语落,很快就骑乘着战马路虎冲出了喀布尔城。 “大将军,吕布作为华夏军队的主将,他一开始就亲自出马了,看来华夏军队也没有多少人才。” 买库提站在吕布的身后,咧嘴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现在有点担心,万一哈尔击杀了吕布,华夏军队会和我们不死不休。” “一会儿,如果意外真的发生了,还请大将军出面负责调停。” 贵霜大将军没有理会买库提。 这些贵霜年轻人,出生在贵霜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时期。 他们对贵霜,对自己都太自信了。 自信本来是好事情,但自信不能用在战场上。 还好,今天只是城下斗将。 即便死一些人,也不算双方撕破脸皮。 喀布尔城下,吕布出城之后,就迅速的拍马冲向了哈尔。 哈尔见状,狞笑一声,就握着弯刀迎着吕布冲了过去。 随着距离拉近,吕布扬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 在两匹战马即将交错的那一刹那,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的劈斩而下。 “唰!” 一道脆声响起。 买库提和贵霜大将军还没有回过神来,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就斩下了哈尔的脑袋。 “将军威武!” 吕布一招秒杀对手,喀布尔城中顿时就响起了阵阵欢呼声。 吕布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的欢呼声了,他兴奋的将方天画戟举过了头顶。 骑马在原地转了一圈,吕布又嚣张的握着方天画戟遥遥的对准了买库提和贵霜大将军。 “贵霜帝国还有勇士吗?我很想看看,贵霜帝国的勇士,谁能在我的手上走完三个回合。” 吕布话音刚落,就有一名贵霜武将跃马而出。 “华夏人,你触怒我了,接下来请你接受雷霆之怒。” 贵霜武将怒气冲冲的骑马冲到了吕布的面前。 一个回合,贵霜武将再被砍落马下。 “哼,看来需要认真对待了,此战也该让大家见识一下我的勇猛了。” “华夏人休要猖狂,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沙巴尔,我的实力能够排进贵霜前十。” “华夏人,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的贵霜武将冲出军阵。 很快这些大放厥词的贵霜武将,就全部死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biqubao.com 见到吕布身边密密麻麻的尸体,饶是买库提现在也已经闭上了嘴巴。 “贵霜还有人该和我一战吗?” 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看了四周众人一眼。 见四周的贵霜人纷纷闭上了嘴巴,吕布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不敢继续斗将了,那么喀布尔城就由我们华夏军队进行驻扎了。” “今日的事情,下次若是再发生,一定严惩不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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