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率领大军抵达康居王城城下的时候,康居国王已经亲自陪同马超在城外迎接了。 见到康居国王,卫楚微笑着上前,抓住了康居国王的手腕,说道:“陛下亲自到城外迎接我,让我心中感动。” 康居国王想过卫楚会盛气凌人,会当着康居百姓的面羞辱自己。 他独独没有想到,卫楚见到自己之后,会表现得如此的热情。 以至于康居国王愣了很久,才渐渐地反应过来。 “感谢皇帝陛下亲临康居王国,感谢皇帝陛下帮助康居王国抗击邪恶的罗马帝国。请皇帝陛下放心,在接下来与罗马帝国的对抗中,我们康居王国一定集合全国的物力,协助华夏帝国做战。” 说到这里,康居国王扭头看了卫楚的身后一眼。 见卫楚的身后,黑压压一大片望不到头的士兵,康居国王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又见所有的士兵都穿着精良的铠甲,握着精良的武器,康居国王又在心头止不住的叹气。 华夏军队太强了。 就这样的军队,想要拿捏康居王国,简直易如反掌。 听到康居国王的话,卫楚笑着点了点头。 “邪恶的罗马帝国,试图奴役整个世界,凡是被他们打败的国家,他们会掠夺战败国的所有财富和人口。” “财富会被罗马人用来维持他们的享受,人口会被他们当做奴隶对待。” “总之,罗马人就像是一大片乌云,只要他们来到康居过的领土上,带给康居百姓的只有痛彻心扉的寒冷。” “我们华夏帝国不一样,我们是正义之师,我们来到康居王国的领地上,带来的是阳光和温暖。我们会帮助你们驱散即将到来的黑夜。” “你们可以放心,我们的军队不会拿你们的一针一线。我们更不会掠夺属于你们的财富。” 听完卫楚的话,康居国王止不住的与手下众人对视了一眼。 康居国王都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卫楚却说华夏军队不会掠夺康居王国的财富。 这让康居国王有了一种做梦的错觉。 见康居国王傻愣愣的站在一旁,卫楚止不住的笑了笑,说道:“国王陛下,我们远来是客,你打算一直把我们留在城外?” 听到卫楚的话,康居国王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宴,请陛下移步。” 说到这里,康居国王的脸上又跟着闪过了一抹尴尬。 “不过,康居王城太小,陛下的大军恐怕安置不了。” 卫楚温和的笑着摆了摆手。 “大军全部留在城外,贾诩和天道卫十八骑随我一起进入康居王城。” “只带十八骑入王城?” 康居国王眉头微微一挑。 卫楚只带十八骑入城,未免太自大了一点。 他就不怕自己趁机干掉他? 虽然自己不敢。 但万一自己是个亡命徒呢? 就在康居国王想入非非的同时,天道卫十八骑越众而出。 待到看清楚了天道卫十八骑骑乘的巨大战马,以及跟在天道卫身边的十八头巨大猛虎。 康居国王瞬间就感觉菊花一紧。 再看天道卫十八骑身上的装备,康居国王最终肯定,即便是他身边最精良的护卫,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天道卫十八骑的对手。 飞快的打消了心中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康居国王亲自在前方领路,将卫楚和贾诩一行人领进了康居王城。 盛大的宴会上,来自康居王国的美女们在宴会厅中载歌载舞。 康居国王经历了最开始的紧张之后,渐渐地放开了。 他端起酒杯迈步走到了卫楚的面前,一边笑着,一边对卫楚说道:“皇帝陛下,在你们来康居王国之前,有很多人告诉我,你们来康居王国之后,会覆灭我们的城邦,杀光我们的百姓。” “如今我的心中依然有一些忐忑,我恳请你现在告诉我。你们帮助我们抗击邪恶的罗马人,我们到底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卫楚听完康居国王的话,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一旁贾诩见状,笑着说道:“华夏帝国对你们,可以做出三个保证,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们三个条件。” 康居国王精神微微一震,连忙集中了精神对着贾诩问道:“还请阁下告知!” “三个保证,我们保证不干涉国王陛下在康居国的统治。我们保证不会随意的伤害康居百姓。我们保证不随意的侵占康居国的财富。” 贾诩的话,令康居国王长长松了一口气。 康居国王之前一直都在担心,担心卫楚会推翻自己的在康居王国的统治,扶持一个傀儡上位。 松了一口气之后,康居国王又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不知道,三个条件是什么?” “第一,贵国从现在开始,举国上下只准发展农业和畜牧业。贵国的工匠,需要前往华夏帝国的西域行省。” “第二,贵国允许华夏商人进入贵国通商。我们会采购你们的粮食,贩卖你们需要的生活用品。同时贵国不准向华夏商人收取任何赋税。贵国以后使用华夏帝国的货币。” “第三,贵国以后不准保留军队,只有王室可以拥有百人以下的卫队。我们华夏帝国的军队,会帮助你们抵御外敌,维护国内的治安。当然,我们的军队不会白白帮忙,我们需要你们支付军队的军费。” 贾诩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军费,按照你们的税收收取,我们只要你们每年税收的三成。” 听完贾诩的话,康居国王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康居国王虽然并不怎么聪明,但他也听明白了。 如果都按照贾诩所讲的去做。 康居王国将会完全沦为华夏帝国的附庸,他们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给华夏帝国提供牲口和粮食。 遇到不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陛下,这件事情,我想和群臣们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 卫楚站起身来,用略显严厉的口气说道:“我们这是在通知你们,不是找你们商量。三个条件,一丁点都不能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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