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没有过多的理会田丰,丢下田丰之后,他就带着张郃高览等人,在天道卫十八骑的陪同下,直奔蓟县而去。 途中,高览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骑马上前,对着卫楚小声说道:“刺史,田先生有大才,他实际上也是有心投奔刺史的。” 听到高览的话,卫楚温和一笑。 “我知道田丰是有心投奔我,我更知道,田丰刚才之所以拒绝我,是因为田丰想让我亲自邀请他加入幽州。” “可惜,田丰算错了一件事情。幽州不缺田丰这样的人才,而我恰好讨厌恃才傲物,喜欢算计我的人。” “田丰刚到幽州,就打算对我使用以退为进的策略。你们认为,他这么做合适吗?” 卫楚知道,田丰至少也是一流谋士。 卫楚若是没有系统,自然会礼贤下士,三顾茅庐。 但卫楚有系统,卫楚可以批量生产猛将,批量生产谋士。 只要卫楚愿意,卫楚身边可以诞生一百个田丰。 所以,卫楚完全没有必要去三顾茅庐。 没有必要去抬高田丰。 田丰要装,卫楚就顺着他,让他装。 “高览,张郃,你们两个人抓住了机会,投入到为我的帐下。我会给你们崛起的机会,会给你们名震天下的机会。至于田丰,他若是能放下心中的骄傲,单纯一点,别想太多。他将来主动投效我,我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高览和张郃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 二人皆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还好,二人没有如同田丰那样拒绝卫楚。 田丰,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已经失去了一次最好的机会。 不过高览和张郃也已经决定了,待到二人在卫楚的身边站稳脚跟,熟悉了情况,就去劝说田丰主动投效卫楚。 至于田丰还能不能得到卫楚的重用,就看田丰自己的造化了。 两支车队合二为一,庞大的车队,在天道卫十八骑的护送下,迅速的直奔蓟县而去。 小乔的马车上,卫楚完成一次签到之后,温柔的将小乔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不担心,到了幽州会与我分开了吧?” 听到卫楚的话,小乔止不住的扬起拳头,朝着卫楚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 “讨厌,都怪你,害得我之前担心了好久。” “这也能怪我?之前我可是在你和大乔的面前,表露过真正的身份。” “哼,人家担心刚才那一下会怀孕,这总可以了吧。” 七天后,卫楚一行人进入了蓟县。 当天晚上,刺史府就举行了热闹的宴会。 宴会过后,卫楚将贾诩、邴原、还有狗子等人,召唤到了书房中。 卫楚喝了一口水,当先对着狗子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对鲜卑和乌桓等异族人的作战,是否顺利?” 卫楚语落,狗子连忙踏前一步,对着卫楚恭声说道:“回禀刺史,我们对塞外异族的作战异常的顺利。我们先后横扫了鲜卑和乌桓,斩杀了将近十万敢于反抗的异族人。” “如今公孙将军和赵将军,正兵分两路,朝着扶余和高句丽分别用兵。不出意外,再过半个月,前线就又会有好消息传回来。” 卫楚轻轻点了点头。 鲜卑和乌桓,虽然是全民皆兵。 但鲜卑和乌桓的人口并不是特别多。 公孙瓒和赵云横扫鲜卑和乌桓,斩杀十万异族人,基本上已经打残了鲜卑和乌桓。 至于扶余和高句丽。 他们的实力远不如鲜卑和乌桓。 公孙瓒和赵云应该可以轻易覆灭这两个国家。 沉默了片刻,卫楚就又对着狗子问道:“此战,还取得了什么收获?” 听到卫楚的这一句话,狗子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公孙将军和赵将军继续带兵作战,而我则带回来了上等的战马八千匹,牛羊五万头。更有金银无数。” 按照卫楚之前制定的计划。 鲜卑人和乌桓人的人口至少要去掉一大半。 战马八千匹,牛羊五万头,这还只是第一批掠夺回来的财富。 接下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战利品涌入幽州。 最终,只需要确保留下来的小部分鲜卑人和乌桓人,不会被饿死即可。 卫楚略作思考,就又大声说道:“如今幽州有了战马,可以扩充一部分骑兵。扩充出来的骑兵,可以轮换去鲜卑和乌桓,让他们体验一下战争,杀一些人。” 待到众人点了点头,卫楚又扭头看向了邴原。 “幽州这段时间,人口增加了多少?如今府库当中,钱粮还有多少?” 邴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幽州的情况,邴原了如指掌。 所以,卫楚话音刚落,邴原就在一旁说道:“并州大战依然正酣,所以有不少从难民自并州进入幽州。同时,青州和冀州也有难民涌入,刺史离开的这段时间,幽州增加了大概三十万人。” “这三十万人,大部分都送到了辽东,小部分接下来会被送入鲜卑人和乌桓人曾经的领地中。” “因为幽州,几乎没有受到战乱的影响,府库之中的粮草,还算充沛。春耕在即,只要今年风调雨顺,幽州暂时不会出现粮食危机。” “嗯,前段时间,我命人从西域都护府的西面,弄到了许多高产作物的种子。邴原,接下来我们这些种子交给你,并且告知你耕种的方法,你负责组织百姓,把这些种子全部种进地里面。” “只要这些种子能够取得丰收,我保证幽州今后,不会再有人饿肚子。” 卫楚的话,令邴原等人顿时眉头一扬。 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和梦想都非常的朴素。 吃饱,就是大部分人的梦想。 如果卫楚真能保证,从今以后幽州百姓不再饿肚子,那么卫楚在幽州的声望,将会远超以前的刘虞。 “现在再说说并州的情况吧。” 这一次卫楚语落,贾诩站了出来。 “幽州情况,还算不错,刺史若是打算对并州用兵,三个月之内,应该可以覆灭张杨!” “吕布呢?” “吕布,已经被牛先生完全架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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