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刀提着战刀冲出房间,正好听到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心头大惊之余,刘三刀连忙伸手抓住了身侧士兵的衣襟。 “你来告诉我,有多少敌军混进了皖县?郝春现在情况如何?在什么地方?” 听到刘三刀的话,士兵的脸上当即就闪过了一抹苦涩。 “将军,我不知。” “那你告诉我,有多少敌军正奔着这里而来。” 士兵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半晌过后,士兵这才壮着胆子小声说道:“将军,我不知。” “什么都不知道,留你有何用?” 刘三刀冲着士兵怒骂一声,接着就扬刀将士兵砍翻倒地。 士兵刚刚倒地,刘三刀所在的院落外,就响起了阵阵刀兵声。 片刻之后,黄盖带着太史慈跨过院门,出现在刘三刀的面前。 双方刚刚见面,黄盖止不住眉头一扬,大笑着踏前了一步。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应该就是袁术麾下悍将刘三刀。” 刘三刀轻轻点了点头,将漆黑的战刀提起来,放在了身前。 “你竟然知道我,还敢来挑衅我。你的胆子倒是不小。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等到明年的今天,我若是想得起你,我也许会派人给你烧把纸。” “我叫黄盖。” “黄盖?” 刘三刀眉头微微一皱。 黄盖这个名字,让刘三刀觉得有一点点熟悉。 片刻之后,刘三刀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是孙坚麾下的虎将黄盖?” 待到黄盖轻轻点头,刘三刀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抹冷笑。 “孙坚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刘繇勾结,背叛袁刺史。今天,我要为袁刺史清理门户,先砍掉你的项上狗头。然后带兵生擒孙坚,将孙坚献给袁刺史。” 刘三刀语落,浑身上下就有杀气弥漫。 感受到刘三刀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气,黄盖连忙转身对着一侧的太史慈说道:“今天,我来负责斩杀刘三刀,你负责替我压阵,我若是败在刘三刀的手上,你马上离开这里。” 黄盖知道刘三刀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所以从一开始,黄盖就已经打算以命搏命了。 这一路走来,黄盖对太史慈的印象还不错,加上太史慈看起来还很年轻,所以黄盖不希望太史慈在这里丢掉性命。 “我……” 太史慈刚刚张嘴说了一个字,就见黄盖一边冲向刘三刀,一边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别说了,如果连我都败在刘三刀的手上,你也绝对不会是刘三刀的对手。” “死掉我一个足够了,你犯不着因为这件事情丢掉性命。” 黄盖和刘三刀的速度很快,转眼间,二人的兵器就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随着一道刺耳的碰撞声响起。 黄盖和刘三刀硬拼一击之后,各自后退了三步。 看得出来,黄盖和刘三刀的力量不分伯仲。 “再来!” 刘三刀和黄盖各自咆哮一声,就又冲向对方。 不一会儿就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院落里面响起。 刘三刀和黄盖,一边呼喊着,一边身影不断交错。 二人看起来斗得极为精彩,不过太史慈只看了片刻,就对二人的战斗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太史慈即便没有服用大力丸,他的实力也在刘三刀和黄盖之上。 服用了大力丸之后,太史慈有把握在五个回合之内斩杀刘三刀。 所以在太史慈看来,刘三刀与黄盖之间的战斗,就好像是小学生在打架,完全没有观赏性。 二人之间的对战,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招式的变化,都难以引起太史慈的兴趣。 “叮!” 黄盖与刘三刀再次硬拼一击之后,二人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同时弯腰喘气了粗气。 “爽快!” 黄盖兴奋的大喊了一声,“今天总算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一战酣畅淋漓,我们今天的龙争虎斗,将来定能见于青史。” 刘三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也止不住对着黄盖点了点头,“阁下使用的铁鞭威力极大,放眼整个天下,你绝对是用鞭的第一人。而你能与我斗二十个回合不败,我想你的实力足以排进天下前十。” “不过有点可惜,我虽然很欣赏你。但我们来自于不同的阵营,立场不同,今天我还是必须杀你。” 刘三刀说完话,感觉自己的体力又恢复了一些,于是他咬了咬牙,又朝着黄盖扑了上去。 “黄盖,接下来我会让你发现,你口中所谓的旗鼓相当,完全是你的错觉。最多再战三十个回合,我必杀你。” 黄盖与刘三刀再一次大战到了一起。 很快,双方就又硬拼了十几个回合。 十几个回合之后,黄盖因为自身年纪大,体力不支,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而刘三刀眼看着黄盖落入下风,心头大喜,攻势变得越来越凌利。 太史慈一直都在关注着黄盖与刘三刀之间的战斗。 眼看着黄盖落入了下风,太史慈眉头一扬,作势就要上前。 然而不等太史慈有所动作,黄盖就在一旁大声喊道:“太史慈,我留下继续与刘三刀缠斗,你带领骑兵去城门附近协助卫将军。” 黄盖这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大败,他不想拖累太史慈,于是准备顺便找个借口,让太史慈离开这里。 又大战几个回合,眼角余光,见到太史慈依然站在原地。 黄盖用力荡开刘三刀的刀锋之后,不由气愤的大声喊道:“太史慈,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带兵离开。另外见到卫将军之后,记得告诉卫将军。黄盖能力不行,辜负了卫将军的期望。” “如果有来生,黄盖一定当面给卫将军磕头认错。” 黄盖现在满心都是苦涩。 自己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今天无法斩杀刘三刀,皖县城中敌军的士气就很难崩溃。 皖县城中,敌军的士兵不崩溃,卫楚等人作为弱势一方,想要扭转战局难如登天。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三刀的声音传到了黄盖的耳朵中。 “与我交手,你还敢分心关心别人,真是找死。” “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至强一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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