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潜水?” 卫楚笑了。 与孙尚香签到,卫楚得到了避水丹。 服用避水丹之后,卫楚一次可以在水中待上一天。 周泰和蒋钦,水下功夫也许远超常人,但他们只要没有进化出鳃,他们就绝对不是卫楚的对手。 “周泰,你的提议有点过分了。” 甘宁还不知道卫楚的能力,站出来替卫楚打抱不平。 “我家将军擅长的是马上功夫,你若是真的要比潜水,我可以站出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闻听甘宁的话,周泰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甘老大,你就别开玩笑了,论潜水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说到这里,周泰又转身对着卫楚抱了抱拳。 “卫将军,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二蛟水寨,有水匪五百多人,大小战船十几艘。 周泰和蒋钦麾下的水匪,大部分都目不识丁。 他们不关心未来,也不关心所谓的前途。 他们为了能够活下去,只看首领的实力。 在水匪的认知里面,首领的实力越强,就越能带领大家获得胜利。 对于水匪而言,获胜就能保全性命。 而水匪大多都是在水上作战。 比试潜水,是水匪之间最常见的一种切磋。 一来,这种切磋不伤大家之间的和气。 二来,潜水是水匪需要掌握的重要技能,潜水不仅可以用在战斗之中,还可以用在逃命上。 “当然,如果卫将军实在是不愿意与我比试潜水,我们还可以比试射箭。” 听到周泰的这一句话,太史慈眉头一挑,止不住踏前一步。 “我愿意代替将军,与你比试射箭。” 射箭是太史慈的长项。 他不仅射得快,而且射得准,射得稳。 周泰轻轻摇了摇头。 周泰等人要投奔的人是卫楚,不是甘宁和太史慈。 而周泰,也想要看一看,卫楚都有什么本领。 卫楚若是只会夸夸其谈,周泰对卫楚的印象会大打折扣。 不等甘宁和太史慈继续说话,卫楚就朝着二人挥了挥手。 “周泰、蒋钦,你们可以把二蛟水寨的兄弟们都召集起来,我和你们比试潜水。不过,你们也要记住,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在人前我的名字叫卫昆。” “卫将军,不管结果如何,你的魄力都让人佩服!” 周泰对着林楚比了比大拇指,“我现在就去召集兄弟们。卫将军,潜水你若是能够赢了我。我便带着二蛟水寨投奔你,送你们渡过长江,助你拿下历阳城。” 周泰和蒋钦很快就将二蛟水寨中的五百多人全部召集到了一起。 还有人贴心的抬过来了两口大缸。 不一会儿,大缸就被注满了水。 “两口大缸,我们两个一人一口,脑袋同时没入水中,谁在水下憋气的时间更长,就算谁赢。” 潜水的规则非常简单,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做不得假。 “卫将军,你先请?” “等一等。” 卫楚朝着跃跃欲试的周泰摆了摆手。 待到周泰皱着眉头,扭头看向卫楚,卫楚这才迈步走到大缸前,伸手试了试水温。 “既然你们想看我的实力,那我就一次挑战两个吧。你和蒋钦可以轮流上,你们两个加起来,若能赢我。我马上就带着甘宁和太史慈离开二蛟水寨。” 卫楚的话,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泰和蒋钦,同时皱起了眉头。 周泰更是止不住的在心头暗暗想道:“挑战两个,卫楚绝对没有赢的机会。难道卫楚,是准备放弃我们了?” “将军,周泰和蒋钦的水下功夫非常强悍,你一个人挑战他们两个,怕是会……” 甘宁没有把话说完,但甘宁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了。 甘宁也不看好卫楚。 对着甘宁轻轻挥了挥手。 卫楚就解下腰间的佩剑,率先进入水缸。 也不等周泰和蒋钦,卫楚就直接沉入水中。 避水丹很奇妙。 进入水中,卫楚紧闭口鼻,不用呼吸,身体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这一刻的卫楚,就好像变成了一条鱼,被水包裹着,卫楚甚至还感觉有些舒服。 “周泰,你还赶紧入水?莫非是想要占我家将军的便宜?” 甘宁有些着急了。 卫楚已经率先入水,这会让周泰和蒋钦占大便宜。 “哼,卫将军看不起我和蒋钦,今天我们就让卫将军开开眼界。当然,我们不会占卫将军的便宜,这点浪费的时间,可以算在卫将军的潜水时间里。” 随着周泰入水,甘宁和太史慈连忙迈步走到了卫楚潜水的水缸旁。 二人探头朝着水缸之中看去,正好看到卫楚盘腿坐在缸底。 令甘宁和太史慈稍稍放心的是,卫楚整个人看起来,不见半点异常。 但即便如此,甘宁和太史慈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二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卫楚,如果卫楚表现出半点不适,二人就会立刻出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就过去了一炷香。 周泰所在的水缸中,冒出了一大串水泡。 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周泰从水中钻了出来。 从水中钻出来,周泰深吸了几口气,还没有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周泰就又忍不住兴奋的大声说道:“哈哈哈,我这一次状态不错,潜水至少一炷香。卫将军,我是超常发挥,你今天败了,不冤。” 周泰一句话说完,却没有听到四周有掌声和喝彩声响起。 周泰微微一愣,连忙擦了擦眼睛,朝着一旁的水缸看去。 水缸中,卫楚依然盘膝而坐,看起来状态良好。 周泰见状,不由后退了一步,带着一丝惊疑,自语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还坐在水中。” 蒋钦适时踏前一步,对着周泰小声说道:“看起来卫将军很是不凡,他之前说,挑战我们两个人,恐怕是成竹在胸。而且……” 不等蒋钦把话说完,甘宁的声音就又在一旁响起。 “喂,你们两个不要试图用谈话的形式,拖延时间了,快点入水!我家将军还在水中,你们两个可不要耍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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