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孙坚忍不住大笑起来。 “天下武将,人人自诩有天下前十的实力。武将,做人骄傲一点,能理解。你们读书人,不是自诩谦卑吗?你说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你不觉得自己是在侃侃而谈?给读书人丢脸。” 孙坚语落,孙策与黄盖等人也大笑了起来。 周瑜是孙策的好友,众人对周瑜有一定的了解。 周瑜不仅博学多才,还拥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本领。 周瑜可称经天纬地之才。 卫昆、卫日强。 这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名字,凭什么和周瑜相提并论。 “父亲,我夫君,没有信口雌黄。他……” “等一等!” 不等孙尚香把话说完,孙坚就在一旁打断了孙尚香。 “你刚才叫他夫君?” “是啊,之前不已经说了吗?我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是我的夫君。” “混账东西!” 孙坚用力拍了拍桌子,怒声说道:“没有父母之命,婚姻大事,你也敢擅作主张?” “我只是不想错过幸福而已。” “幸福?” 孙坚又怒气冲冲的迈步走到了卫楚的面前。 “你看看他,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好高骛远、喜欢夸夸其谈的读书人。你以前不是喜欢英雄吗?还说什么非大英雄不嫁。” “依我看,你选他,还不如选骠骑将军卫楚。卫楚这个人虽然野蛮了一点,但卫楚至少算个爷们。” 孙坚现在非常恼怒。 一来,孙坚有点看不起卫楚的新人设。 孙坚好勇,骨子里还是有点瞧不起读书人。特别是没有背景,没有成就的读书人。 二来,孙坚原本对孙尚香抱有很高的期望。 孙坚相信,凭借孙尚香的美貌和智慧。 孙尚香入宫之后,即便不能成为孙皇后,但要做一个贵妃应该不难。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孙尚香找了一个无业游民来长沙。 孙坚没有直接暴走,说明孙坚的脾气已经不错了。 听完孙坚的话,卫楚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老丈人,你这话说得就有点过分了,我这一次来长沙,可是专程来拜访你。我还带了礼物,可谓是诚意满满。” “别叫我老丈人。” 孙坚对着卫楚摆了摆手,怒声说道:“奉劝你,赶紧离开长沙,否则后果自负。” “老丈人,你想要棒打鸳鸯?” “你配不上我女儿。” “放肆!” 甘宁忍不住了,在一旁大吼一声。 卫楚不仅是甘宁效忠的对象,还是甘宁心中的偶像。 如今偶像受辱,被人轻视,甘宁已经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了。 “你才放肆!” 祖茂踏前一步,伸手指着甘宁低声喝道:“区区仆从,这个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 孙坚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一边端起装水的陶耳杯,一边对着祖茂说道:“你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仆从,另外让尚香认清楚现实。” “花言巧语,终究无用。” 孙坚语落,低头吹了吹水。 也就在孙坚低头的那一刹那,孙坚的眼角余光,看到一道人影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祖茂,将其击伤,给点教训即可。” 孙坚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抬起头来。却见甘宁安然无恙的站在议事厅的中间。 定睛看了甘宁一眼,孙坚这才猛地扭头看向一侧。 一侧,祖茂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孙坚低语了一声。 祖茂是孙坚麾下四虎将之一。 虽然赤手空拳,祖茂的实力有所下降,但甘宁刚才同样是赤手空拳。 而且甘宁能够赤手空拳一招败祖茂,这说明双方即便持有武器,甘宁大概率也能轻松打败祖茂。 想到这里,孙坚扭头看向了孙策。 孙策见状,迈步走到了孙坚的身边,小声说道:“这个人不简单,力量在我之上。而且他精通搏击之术,即便是我赤手空拳对上他,也不一定有把握。” 甘宁的力量确实在孙策之上,因为甘宁表现出色,卫楚之前,给他服用过大力丸。 太史慈也吃了大力丸。 现在场上,孙策的实力最多排第五。 还要排在孙尚香的后面。 “在你之上?” 孙坚眉头再次皱起。 连孙策都没有把握对付甘宁,这说明甘宁绝对不是常人。 若能拉拢甘宁,自己帐下,又能多一员猛将。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孙坚的话,甘宁回到卫楚的背后说道:“我乃是少爷的仆从,名字不说也罢。” “你家少爷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职务在身,你跟着他,会埋没你的本事。你若是选择跟我,我可以让你统率五百兵马。” 甘宁冷笑一声,懒得再开口了。 孙尚香见状,止不住踏前一步,对着孙坚说道:“父亲,你有点过分了。我和夫君来长沙,是因为我夫君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你若是继续针对我夫君,我和夫君马上离开长沙城。” 眼看着孙坚眉头一皱,就要发火,孙策连忙上前对着孙坚小声说道:“父亲,妹妹做事情,向来有主见。他选择嫁给这个卫昆,说明卫昆一定有长处。”m.biqubao.com “再加上卫昆的仆从武力非凡,而且对卫昆忠心耿耿。这也说明卫昆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们不妨看一看,卫昆到底准备了什么大礼。如果父亲对卫昆献上的大礼不满,就由我开口,向卫昆索要刚才出手的仆从。对方可是一员猛将。” 孙坚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礼物来!” 卫楚朝着太史慈扬了扬头。 太史慈会意,握着一个锦盒走到了孙坚的面前。 孙坚大大咧咧的接过锦盒打开,只见锦盒当中放着一张羊皮纸。 拿起羊皮纸将其打开,待到看清楚羊皮卷上面的内容,孙坚又情不自禁的伸手,重重拍了拍桌子。 “这扬州地图,就是你要送给我的大礼?你是在糊弄我?还是你没有常识。” 卫楚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次不等孙坚答话,卫楚又踏前一步说道:“我要送给老丈人的,不是扬州地图,而是整个扬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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