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巧妙的用身体,挡住了他与齐周之间的小动作。 从众人的角度看,还真有点像是齐周抓住了黄皮纸,烧毁了黄皮纸。 “这……这……” 齐周还没有反应过来,狗子又摸出一把短刀,塞到了齐周的怀里面。 齐周脑袋这时候本就有点懵圈,他完全出于本能顺势握住了短刀。 也就在齐周握住短刀的时候,狗子侧跨一步大声喊道:“齐周要杀人灭口了。” “我……我……这不是我的刀,我……” 齐周举着短刀,正想要解释,狗子却拔出长剑,用力刺进了齐周的胸口。 随着齐周倒地,抽搐几下,没有了呼吸。 狗子这才走到卫楚的面前,弯腰说道:“齐周被揭穿身份之后,恼羞成怒,刚才的情形,让将军受惊了。” “无妨!” 卫楚对着狗子摆了摆手,然后看向了鲜于辅一行人。 “诸位,齐周之所以反对我带领诸位抵抗公孙瓒,是因为齐周本就是公孙瓒的内应,齐周和公孙瓒一样,不想看到平谷城中的力量拧成一根绳。公孙瓒希望看到的,是一盘散沙的平谷城。现在我想要再问问诸位,还有谁想要反对我?” 卫楚语落,就有一员武将站了出来。 “齐周深得刺史信任,不可能是公孙瓒的内应,齐周反对卫将军,是不希望刺史留下的兵马,落到卫将军的手上。” 卫楚盯着说话的武将看了一眼。 这位哥哥,倒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 这些话,他竟然毫无遮拦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 “在下郝沙,乃是刺史大人麾下的骑都尉。” 卫楚对着名叫郝沙的武将点了点头,这才大声说道:“第一,幽州的兵马不是刘刺史的兵马,而是朝廷的兵马。我接管幽州的兵马之后,自然会向天子请求,给在座的诸位官升一级,俸禄加倍。诸位麾下的士兵,军饷也会有所增加。” 卫楚的这一句话,顿时就令许多人眼前一亮。 以前众人是跟着刘虞混。 现在若是跟着卫楚混,就等于是跟着朝廷,跟着天子混。 官升一级,俸禄加倍。 这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第二,我刚才说了,谁反对我,谁就是公孙瓒的人。” 卫楚话音落下,早就已经绕到郝沙身后的王越,直接持剑从背后刺穿了郝沙的心脏。 随着郝沙倒地,满堂众人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 众人没想到,看起来总是面带笑容的卫楚,杀伐如此果决。 齐周和郝沙被杀。 若是还有人站出来反对卫楚,恐怕也会遭遇卫楚的毒手。 片刻之后,鲜于辅大步走了出来,对着卫楚躬身一拜,“鲜于辅,愿意率部听从卫将军的号令,捍卫大汉的威严,挫败公孙瓒的野心。” “好!” 卫楚迈步走到鲜于辅的身前,轻轻拍了拍鲜于辅的肩膀。 “鲜于将军镇守幽州有功,明天我就派人返回洛阳,上报天子,给鲜于将军请功。” 卫楚的话,令鲜于辅心头大喜。 他很庆幸,自己第一个站出来,向卫楚表达了忠诚。 “赵该,也愿意听从卫将军的号令。” “好!” 卫楚又对着赵该笑了笑,说道:“听说赵将军的有姐姐,名叫赵爱儿,擅长黄老之术,不知道能否引荐一番。恰好,天子也喜欢黄老之术,待到我与你姐深入的交流一番之后,将来我可以将其引荐给天子。” 卫楚的话,不仅令赵该心头大喜,还令议事厅中的众人,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渔阳赵家之女,赵爱儿,若是真的可以到天子身边侍奉天子。 赵家的将来,定能飞黄腾达。 想到这里,众人再看卫楚,眼神又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卫楚的大腿,似乎要比刘虞的大腿粗一些。 显然,跟着卫楚混,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 一番详谈,待到鲜于辅和鲜于银等人离开之后,王越等人这才聚拢到卫楚的身边。 王越第一个开口说道:“将军,这些人靠得住吗?” 卫楚轻轻点了点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我能把好处带给这些人,他们就靠得住。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需要做三件事情。”m.biqubao.com “第一,写一份圣旨,以天子的名义,封我做幽州刺史。同时,派人去通知赵云、黄忠、典韦和许褚。告诉他们,可以带兵进入幽州了。” 圣旨,卫楚可以自己写。 因为天子的玉玺,现在被卫楚带在身边。 另外,赵云四人率领的四千新军,差不多已经到了幽州边境。 他们都配有战马,快的话,十天之内就能抵达平谷城。 待到赵云等人聚拢到卫楚的身边,卫楚就能在幽州稳住阵脚了。 “第二,韩龙去一趟蓟县,把刘虞的亲属全部杀了。然后伪造一个现场,把这件事情也栽赃到公孙瓒的身上。” 韩龙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一名刺客,这是韩龙最擅长的事情。 “第三,阎柔得到刘虞身死的消息,一定会来平谷城。齐周之前对阎柔非常推崇,凭这一点就能判断出,阎柔绝对要比鲜于辅、鲜于银更加难缠。为了确保我的计划,不出现任何变故,王越你带十二名白衣剑客走一趟,截杀阎柔。” “明白!” 王越的兴奋的对着卫楚点了点头。 卫楚与甄宓签到,甄宓提供的第二种丹药,名叫迅疾丹。 这种丹药可以大幅度的提高服用者的敏捷。 王越、韩龙、还有十二名白衣剑客,都吃过迅疾丹、大力丸还有真言丹。 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的他们,可以将剑客的实力发挥到极致。 一直以来,王越都期盼着能带领十二名白衣剑客来一场实战。 如今终于让王越等到了机会。 众人又详谈了一番,在狗子的陪同下,卫楚刚刚走出议事厅,就见到等赵该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将军,我把我姐带来了,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 不等卫楚答话,赵该又接着说道:“我姐修炼黄老之术,至今还没有婚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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