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带领天道卫十八骑离开西域之后，直奔凉州治所陇县。 在陇县与蔡琰等人汇合之后，卫楚直接闭门谢客，与一众女人签到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卫楚与蔡邕见面。 蔡邕见到卫楚依然精神抖擞，满是羡慕的点了点头。 “日盛，还是你们年轻人的精力好啊。像我现在，一天最多三次，就觉得浑身乏力了。” “一天三次？” 卫楚敏锐的抓住了蔡邕话里面的重点。 “老丈人，你哪来的女人？你才刚刚上任凉州刺史，不会这么快，就学别人欺男霸女吧？” 蔡邕瞪了卫楚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对着卫楚说道：“陇县段家当初被马腾等人祸害之后，留下了一个寡妇。我因为与段家曾经有点交情，于是经常接济这个寡妇。” “对方本就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一来二去，她又被我文采所吸引，于是我们两个……” 蔡邕没有把话说完，但看他略显猥琐的模样，卫楚就知道，蔡邕把这个寡妇拿下了。 “老丈人，我们……” 不等卫楚把话说完，蔡邕就朝着卫楚摆了摆手。 “日盛，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们还是来商谈一下正事吧。” 待到卫楚点了点头，蔡邕这才神色一震说道：“我来到凉州之后，首先进行了人口普查和登记。” “凉州经过连番动荡之后，目前总人口大概二十六万。其中，武都郡治下辨、领七县，总人口六万人。陇西郡、治狄道，领十一县，总人口三万人。安定郡……” 听到蔡邕的话，卫楚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根据卫楚所知，在黄巾之乱开始之前，东汉中人口大概有五千多万。 像冀州、荆州这些富饶的地方，一州差不多有数百万人。 凉州在战前，总人口四十多万。 黄巾之乱、羌人叛乱，导致凉州的人口锐减了将近一半。 如今凉州的人口，与西域长史府的人口相差不多。 “凉州太荒凉，人口稀少。你想把凉州当成大本营，还需要好好的运营一番。” 卫楚轻轻点了点头。 “还请老丈人赐教！” 蔡邕伸手摸了摸胡须，说道：“进行人口普查和登记之后，我又派人丈量了土地。最终，我把凉州的土地，分成了三类。一是膏腴良田，二是中等土地，三是边塞、荒漠、贫瘠之地。” “其中，膏腴良田曾经完全被世家掌控，这些土地的产出粮食，占了凉州总粮的七成。中等土地，占了产粮的三成。边塞、荒漠、贫瘠之地，大多处于未开荒的状态。” “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由我们掌控所有的膏腴良田，雇佣凉州百姓，进行耕种。把凉州的中等土地，分成三份，其中一份按人头均分给凉州的百姓。另外两份，一份奖励给努力生育的人，另外一份奖励给有军功的人。” “这样一来，才能让凉州百姓，尽快恢复生产的热情。” 卫楚轻轻点了点头。 膏腴良田暂时还不能拿出来分给普通百姓。 因为卫楚想要控制凉州，必须掌握凉州的命脉。 将一部分中等土地分给百姓，足以令百姓们对卫楚和蔡邕感恩戴德了。 再将另外的中等土地用来作为奖励，这可以大大提高百姓的积极性。 就算是为了这些土地，百姓们也会努力造人，踊跃参军。 “至于那些边塞、贫瘠之地，可以用来吸引各地的流民。” 卫楚又跟着点了点头。 大汉各地纷争不断，出现了许多失去家园的流民。 但大部分的流民，都把冀州、豫州、荆州这些富饶的地方，当成迁移的目标。 凉州，想要成功吸纳更多的流民，自然需要开出一些吸引人的条件。 边塞、荒漠、贫瘠之地，对于流民而言，同样有着致命的诱惑。 “另外，我已经派人，从各地收购了不少种子，绝对不会耽搁春耕。” “我们说完了生产，接下来再聊一聊人事上的任命，我打算任命……” 蔡邕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卫楚就抬手打断了蔡邕。 “老丈人，你才是凉州刺史，这些事情你就不用详细告诉我了吧。” 听到卫楚的话，蔡邕笑了笑说道：“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拿下了凉州，你就放心把凉州完全交给我。” 卫楚对着蔡邕摆了摆手，“我问老丈人一句，你会出卖我吗？” “自然不会！我年纪大了，没野心了。我现在一想发挥余热，二想帮帮你们这些后辈。” “老丈人，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信任你？” 蔡邕吃过真言丹，他说出来的话，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卫楚自然对此深信不疑。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蔡邕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迈步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拾起一捆竹简，递到了卫楚的手上。 见卫楚接过竹简没有打开，蔡邕白了卫楚一眼，说道：“刚刚收到消息，幽州大概率要乱了。” 卫楚眉头一扬，“公孙瓒和刘虞要打起来了？” “不错！” 蔡邕点了点头说道：“公孙瓒和刘虞本身理念不符，加上公孙瓒这个人野心勃勃，他们之间发生冲突在所难免。” “而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刘虞和公孙瓒的部下，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发生冲突。另外在公孙瓒的背后，好像还有袁绍的影子。” 袁绍杀死韩馥之后，轻而易举的谋取了冀州。 但袁绍的野心显然不止于此。 袁绍想要挑起公孙瓒和刘虞之间爆发大战，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拿下幽州。 看了卫楚一眼，蔡邕接着说道：“我觉得，这对我们而言是个机会。” 卫楚轻轻点了点头，“拿下幽州，就可以进军并州。到时候，幽州、并州、司隶和凉州连成一条线，我将称霸大汉北方。” 听到卫楚的话，蔡邕连忙摆手，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与刘虞结盟？” 幽州太大。 蔡邕根本不认为，卫楚现在有能力吃掉幽州。 卫楚想要染指幽州，风险太大了。 “老丈人，结盟有风险，吞并才可保万无一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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