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轻轻拍了拍巴掌,不一会儿就有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卫楚的视线中。 这是一个漂亮得有点不像话的女人。 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灵气。 总之一句话,卫楚在见到女人的那一刹那,某个地方就非常不争气的抬起头来。 “该死的海狗丹,药效竟然还没有过!” 心头低念一句,卫楚习惯性的将视线落到了女人的胸口。 还真是波涛汹涌,无比壮阔。 王允一边喝着酒,一边悄悄打量卫楚。 见卫楚目不转睛的盯着甄宓,王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卫楚果真好色,看来老夫的计谋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不过甄宓也的确漂亮,若不是为了大汉江山,老夫还真不舍得把甄宓献出去。” 冀州甄家,虽然是大汉有名的商贾世家,财可通天。 但身为大汉司徒,王允还是敢睡甄宓的。 当然,王允之所以放过甄宓,一是为了利用甄宓的美貌,二是因为王允的身体有隐疾。 他,不举。 甄宓走到卫楚面前,嫣然一笑。 不等卫楚回过神来,甄宓就在卫楚的注视下,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身体轻盈,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由水做的,又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卫楚盯着甄宓,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洛神”两个字。 洛神,伏羲氏的女儿。 是传说中美到了极致的存在。 “此女如此貌美,气质如此超群,恐怕冀州的甄宓也不过如此吧。” 卫楚低念一声,天下美女,卫楚已经见识了好几位。 可惜冀州甄宓,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 “王司徒,不知道你的义女叫什么名字?” 历史上貂蝉是王允的义女。 如今貂蝉成了卫楚的夫人,与王允没有交集。 卫楚万万没有想到,王允的府上竟然又冒出来了如此绝色的女人。 王允端起酒杯,敬了卫楚一杯酒,这才微微一笑说道:“小女名叫甄宓,来自于冀州甄家。” “甄宓!” 卫楚的眉头瞬间扬起。 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洛神甄宓。 “我早就听说过冀州甄宓貌美无双,没想到她竟然成为了王司徒的义女?” 王允伸手摸了摸胡须,这才笑着说道:“前段时间天子选秀,点名了要让甄宓进宫。甄宓的父亲甄逸与老夫关系亲密,是多年老友。他不忍心看到甄宓陷入深宫大院之中,于是请求我出手帮助。” “我思来想去,倒也想到了办法。” 听到王允的话,卫楚止不住在心头暗骂了一声。 天子选秀,实际上是卫楚在选秀。 若不是王允从中作梗,甄宓恐怕已经是卫楚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卫楚又开始推测起了王允今天的用意。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幕,让卫楚觉得有点熟悉。 “这老混蛋,该不会是想要对我使用美人离间吧?” “他把我当成了吕布,把何进当成了董卓?” 卫楚心头正疑惑,就又听王允在一旁说道:“我收甄宓做义女,也只是权宜之策,想要真的帮助甄宓脱离苦海,还需要给甄宓找一个靠得住的夫君。” “甄宓只有出嫁了,才能断了天子的念想。” 卫楚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扬。 看来,卫楚猜对了。 王允接下来该献女了。 王允又敬了卫楚一杯酒,这才小声说道:“卫将军,你觉得小女如何?” “漂亮、端庄,人中之凤。” 王允微微一笑,又小声问道:“我若是想把小女嫁给卫将军,不知道卫将军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 恰好此时甄宓跳完了一曲舞,迈着莲步走到了卫楚和王允的身前。 借着给卫楚和王允添酒的间隙,甄宓仔细打量了卫楚一眼。 见卫楚也盯着自己,甄宓的俏脸上顿时就闪过了一片红晕。 早先,甄宓来到王府。 王允就告诉甄宓,他受甄逸所托,要帮甄宓找一位如意郎君。 按照王允所讲,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王允帮甄宓找的夫君。 对于卫楚,甄宓之前了解过。 在甄宓的眼里面,卫楚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他杀十常侍,匡扶社稷。 平羌人之乱,护了洛阳的百姓。 总之一句话,如果卫楚在这个时代有粉丝,甄宓绝对算一个。 而且是那种死忠粉。 甄宓左右不了自己的幸福,与其进入皇宫,孤苦一生。甄宓觉得若能嫁给卫楚,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哈哈哈!” 王允忽然大笑了几声,又对着甄宓问道:“甄宓,卫将军智勇双全,前途不可限量,我想把你许配给卫将军,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王允语落,目光炯炯的盯着甄宓。 王允的计划能否成功,甄宓是诸多的关键之一。 “甄宓愿意。” 听到甄宓的话,王允止不住大笑起来。 计划到此,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只需要再把甄宓献给何进,就能坐看卫楚和何进自相残杀了。 想到这里,王允心头格外舒畅。 名扬天下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卫将军,你们的婚事……” 王允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卫楚起身走到了甄宓的身前。 直接探手抓住了甄宓的手腕。 “王司徒,多谢你今日牵线搭桥,我这就带着甄宓离开。” “等一等!” 眼看着卫楚拉着甄宓真的要离开,王允顿时就有些慌了。 若是让卫楚就这样把甄宓带走,这将意味着,王允的计划还没有施行,就直接夭折了。 该死的卫楚,做事情怎么不按套路走。 “王司徒,你还有事情?想给份子钱?” 王允瞪了卫楚一眼,这才冷着一张脸说道:“卫将军,你就这样带走甄宓,有点不合礼数。” “不合礼数?” 卫楚停下脚步,冲着王允冷笑了一声。 “王司徒,你是甄宓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义父!” “这不就对了吗?你又不是甄宓的亲生父母,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礼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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