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防很喜欢司马懿。 因为司马懿不仅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对时局的分析往往也有独特的见解。 司马防觉得司马懿不凡,还特意找高人给司马懿算过命。 结果,令司马防又惊又喜。 高人悄悄告诉司马防,司马懿的命格之中有一丝天子之气。 这也让司马防对司马懿更加偏爱。 不过,也正是因为司马防对司马懿格外偏爱。 导致年幼的司马懿,比常人大胆许多,他常常口无遮拦,喜欢谈论时政。 司马防没有想到,司马懿今日会当着陌生人的面,负面评价卫楚和丁原。 这要是让丁原和卫楚知道,即便二人顾忌颍川“司马氏”,司马防和司马懿也肯定要付出代价。 大雨刚刚停止,司马防就对着卫楚和吕玲绮抱拳说道:“两位,我们还要赶路,先行告辞。” 听到司马防的话,吕玲绮止不住的喊道:“刚刚下完大雨,天黑路滑,容易发生意外,你们不妨等到明日天亮再走?” 司马防也想等到天亮。 但不知道为什么,司马防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丝强烈的不安。 这一丝不安告诉司马防,最好尽快离开此地。 “雨已经停了,我们一行人数较多,不怕意外发生。” 司马防又对着卫楚和吕玲绮抱了抱拳,就转身离开了茅草屋。 “我出去送送他们。” 卫楚起身跟着司马防等人走出了茅草屋。 候在一旁的牛十三见状,连忙走到卫楚身侧。 目送司马防等人走出去一段距离,牛十三这才将嘴巴凑到了卫楚的耳畔,“将军,是不是需要动手干掉他们?” “把他们全部留下,让他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有把握办到吗?” 牛十三伸手摸了摸长满胡茬子的下巴,最终笑着说道:“将军放心,要让他们全部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个并不难办到。” “嗯!天亮之前回来。” “明白!” 待到牛十三退后了几步,卫楚再看司马防一行人,脸上又露出了温和笑容。 “司马先生,天黑路滑,一路保重。” 司马防客气的朝着卫楚招了招手,就带着司马懿一行人,迅速的离开了。 目送众人走远,又见牛十三骑马消失在黑夜里,卫楚这才重新回到茅草屋中。 吕玲绮见到卫楚归来,一边把玩着短剑,一边冷声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悄悄的观察你,让我有些意外,我发现你对他们父子九人流露出了淡淡的杀气。” “那个叫司马防的中年人,估计也是感受到了这股杀气,这才冒着黑夜离开。” “我现在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九个,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经历的事情多了,卫楚也发现杀气这玩意的确存在。 但卫楚没有想到吕玲绮竟然如此的敏感。 卫楚之前的确对司马防父子九人产生了杀气,但只有那么一瞬间。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谁告诉你,新军统帅卫楚模样极为丑陋,长着圆盘子脸,阔天鼻,龅牙,身高不足六尺,却有三百多斤的重量。” 吕玲绮面色微微一变。 她握紧了短剑,又定睛看了卫楚一眼,这才小声说道:“我父亲的同乡好友李肃,他在卫楚的麾下效力。” “李肃?” 吕玲绮的回答,倒是有点出乎卫楚的预料。 李肃这个名字,卫楚自然是听说过。 但卫楚可以确定,至少在卫楚离开槐里城之前,李肃并没有在自己的麾下效力。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 “我就是你口中模样极为丑陋,长着圆盘子脸,阔天鼻,龅牙,身高不足六尺,却有三百多斤的重量的卫楚。” 吕玲绮之前就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卫楚的身份,此时听完卫楚的话,吕玲绮想都未想,就握着短剑朝着卫楚的胸口刺去。 吕玲绮出手极快,还好卫楚反应更快。 吕玲绮刚刚出手,卫楚就探手抓住了吕玲绮的手腕。 紧跟着,卫楚抓住吕玲绮的手腕微微用力。 吕玲绮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短剑就直接掉落到地上。 “你这疯女人,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 吕玲绮正在感叹卫楚够劲,差点捏碎了她的手腕。 这时候听到卫楚的话,吕玲绮止不住大声说道:“是你想要与丁原结盟,提出联姻的请求,让我嫁给你。我父亲不肯牺牲我的幸福,与丁原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裂缝。” “现在回想起来,也一定是你派遣李肃,故意忽悠我离开了并州军大营。” “如今我这一走,丁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父亲。” “总之因为你的奸计,多半要害死我父亲了。” “可惜,我父亲勇冠天下,没有堂堂正正的死在战场,最后多半要因为你的奸计而亡。” 听完吕玲绮的话,卫楚差不多搞清楚了。 这多半是贾诩的计谋。 贾诩这是利用吕玲绮故意挑起丁原和吕布之间的矛盾。 当初离开槐里城的时候,卫楚把槐里城交给贾诩,只希望贾诩能够守好槐里城,不给丁原的并州军有机可乘。 没想到,贾诩竟然给了卫楚这么大一个惊喜。 如果吕布能向历史和演义里面那样杀了丁原。 卫楚接下来,就要开始策划谋取并州了。 想到这里,卫楚再看吕玲绮,心情变好了许多。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救你父亲?” 听到卫楚的话,吕玲绮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你虽然是新军的统帅,是骠骑将军,但你也改变不了丁原的想法。要知道,丁原麾下有两万并州军,他的实力比你的实力更强。” “我的确改变不了丁原的想法,但我们可以追本溯源解决问题嘛。你若是嫁给我,联姻建立,我和丁原结盟。你父亲变成我的老丈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丁原绝对不会再对你父亲出手。” “哼,你休想,我的心里面不会答应你,嘴上也不会答应你。”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你的嘴全部堵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30/729219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