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了这么多人,已经解释不清楚了,放张芝一个人离开,会给我们带来巨大麻烦。” 马超收起长枪,待到张芝的尸体倒地,马超又接着说道:“如今军中士气低落。我们得想办法解决一下,要不然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逃兵出现。到那个时候,即便不用新军来攻,我们都将自行崩溃。” “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我们连命都要丢了,这个时候还在乎什么声望,还在乎什么名节?” “再说了,对于朝廷而言,我们现在已经是叛军了,作匪又有什么不可?” 听完马超的话,马腾和韩遂同时叹了一口气。 又过半晌,马腾这才对着马超说道:“传我命令,军中士兵以屯为单位,自行在陇县筹粮。” 马腾的话,令马超和韩遂同时眉头一皱。 让军中士兵,以屯为单位自行筹粮。 这不光是在纵容士兵们洗劫陇县,还是在默许士兵们在陇县随意发泄。 见马超和韩遂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马腾的脸上跟着闪过了一抹狰狞之色。 “我军连翻战败,想要让士兵们迅速的恢复士气,只能让士兵们好好的发泄一番。” “既然决定了作匪,那就做彻底一点。” “唉!” 韩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今日过后,韩遂就要与之前彻底的说一声再见了。 好一阵失意之后,韩遂这才对着马腾说道:“制定一个时间吧,劫掠三日。三日,足以筹集到够用的粮草,也足以让将士们重新恢复士气了。” 马腾和马超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只过去片刻,马腾就又大声说道:“超儿,你亲自安排士卒,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黑甲骑兵找出来消灭掉。” 随着马腾等人的命令下达。 八千叛军迅速的离开了大营。 第一日,叛军还算比较克制,重点劫掠了陇县世家。 第二日,叛军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了普通百姓的身上。 第三日,抢红了眼的士兵们,开始在城中发泄兽行。 到这一日,陇县终于变成了人间地狱。 叛军大营。 韩遂和马腾面色阴沉的并肩坐在主位之上。 好半晌之后,韩遂这才轻声开口说道:“陇县因为我们遭遇了一场劫难,这一场劫难之后,我们恐怕……” 不等韩遂把话说完,马腾就朝着韩遂轻轻的摆了摆手。 “韩将军,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如何对付那二十一名黑甲骑兵。” 听到马腾的话,众人陷入了沉默。 卫楚等二十一骑,一直都在陇县城中高调现身。 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将马腾等人放在心上。 马超在马腾的授意下,针对二十一骑制定了一场围剿。 这一战,马超集结了三千士兵,将二十一骑团团包围在一处巨大的空地上。 因为己方有着绝对的优势兵力。 马超一度认为,可以轻易而举的将二十一骑围剿。 结果双方交战不久,战局就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二十一骑在卫楚的带领下,借助弓弩射杀了三百多名叛军士兵,轻而易举的突出重围。 突出重围不久,卫楚等人又折返了回来。 这一次,二十一骑直接利用战马高速冲撞叛军,用战马活活踏死了叛军数百人。 让马超和手下将士感到崩溃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根本无法对二十一骑构成任何威胁。 长箭射到二十一骑的身上,直接被轻易弹开。 二十一骑骑乘的战马,在战场上快得就像是风,即便士兵们提前做好了准备,也很难用手中的武器碰到二十一骑。 一番精心准备的围剿,最后以叛军战死千人左右,草草结束。 大营中。 马腾见众将低头不语,他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了马超的身边。 “超儿,你有办法对付二十一名黑甲骑兵吗?” 马超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二十一名黑甲骑兵,差不多都已经成为了马超心中的梦魇。 “父亲,那些黑甲骑兵骑乘的战马快得就像风,这些战马全力奔跑起来,比射出去的长箭还要快。” “他们人马具装,普通武器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而他们不光防御出色,战斗力还极强。我们若是和他们硬拼,就算拼光所有人,都不一定奈何得了他们。” 马超话音落下,满堂众人止不住的议论了起来。 韩遂扫视了满堂众人一眼,见众人的脸上都流露着极为悲观的表情,韩遂止不住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的出路,我对二十一名黑甲骑兵了解不多,但我认为,是人就会有弱点。” “黑甲骑兵虽强,却是强在战马和铠甲,他们只有二十一个人,他们连翻大战总需要休息。我不相信,他们还能穿着战甲,骑在战马上休息。” “等他们休息,我们可以派人偷走他们的战甲,偷走他们的战马。” 听完韩遂的话,马超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很高调,我派人跟踪过他们,他们还真是穿着战甲,骑在战马上休息。” 韩遂看了马超一眼,本能的觉得马超是在撒谎。 穿着战甲骑在马上休息。 人受得了,难道马也受得了。 “他们总要吃饭喝水吧,我们可以在水中下毒。” 马超犹豫了一下,对着韩遂小声说道:“我的人观察了他们很久,让人感到疑惑,二十一骑,人和战马好像都可以长时间不吃不喝。” “一派胡言,就算是茅坑里面的蛆,都要找屎吃。人和马,怎么可能做到不吃不喝?” “行了!” 马腾在一旁冲着韩遂轻轻摆了摆手。 韩遂不了解情况,任由他说下去,肯定会动摇军心。 “好了,关于黑甲骑兵暂且不提了,马上告诉士兵们暂时不要去招惹他们,也希望他们不要来招惹我们。” 马腾话音刚落,马休就急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 “黑甲骑兵袭击了我军刚刚布置的粮仓,我们抢了三天的粮草,几乎被焚烧一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30/72921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