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最近几天,除了抽奖之外,同样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北宫伯玉和韩遂等人的反叛,无疑给卫楚带来了一个不错的契机。 按照卫楚的计划,首先让皇甫嵩领兵与等北宫伯玉等人交战,然后略施小计让皇甫嵩败北。 凭何进的手段,要做到这一点不难。 在皇甫嵩领兵出战的同时,洛阳颁布求贤令。 卫楚抓住机会,捞一波人才扩充自己的实力。 皇甫嵩败北之后,再让司隶校尉张温领兵出战。 同样的,想办法让张温战败。 张温战败,汉军定会元气大伤。 而叛军取得两场胜利之后,一定士气如虹,直接威胁到洛阳的安全。 到这个时候,洛阳的世家望族们肯定会自乱阵脚。 关键时刻,卫楚挺身而出。 只要打败北宫伯玉等人,卫楚就能捞取到一大笔声望。 凭这一笔声望,卫楚足够在大汉崛起了。 对外有了声望和兵马,对内借助天子和何进排除异己。 卫楚要掌控整个司隶州,绝对不难。 掌控了司隶州,再猥琐发育一段时间,搅动天下局势。 最终西进凉州、北入并州和幽州,东克冀州,天下可定。 当然,大概的计划是这样。 实际情况,还需要实际分析。 但卫楚有把握,趁着这一次北宫伯玉等人反叛,首先让自己的实力获得一个质的飞跃。 洛阳皇宫承德殿。 面色苍白的刘宏,刚刚在龙椅上坐稳。 太傅袁隗就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陛下,微臣要弹劾大将军何进。” 袁隗语落,承德殿上顿时就响起了一阵喧闹声。 即便是站在人群当中的卫楚,都忍不住扭头看了袁隗一眼。 不过只看了袁隗一眼,卫楚就又将视线落在了皇甫嵩的身上。 卫楚还是第一次见到皇甫嵩。 只见皇甫嵩身材魁梧,精神抖擞。 他半眯着眼睛,虽然一语不发,但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丝丝骄傲。 皇甫嵩最近被奉为军神,看起来他整个人有点飘了。 不等龙椅上的刘宏答话,袁隗就又激动的接着说道:“何进无德无能,他对外不擅长调兵遣将,对内不能为天子分忧,害得天子被奸人蒙蔽。” “如此无德无能之辈,若是继续担任大将军一职,只会让大汉的形势变得更加的举步维艰。同时,还会影响皇宫当中何皇后的声誉。” 听到袁隗的话,卫楚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老奸巨猾。 这家伙是故意提起何皇后的名字。 目的是为了告诉刘宏,宦官已经被铲除了,外戚也不能再留。 大汉应该恢复到以往那样,让世家独大。 袁隗语落,还止不住的挺了挺腰杆。 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是相当的满意。 可惜,袁隗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刘宏和何进都听卫楚的话。 任凭袁隗把话说得天花乱坠,只要卫楚不点头,刘宏就不会撤销何进的职务。 刘宏冷冰冰看了袁隗一眼,说道:“袁太傅刚才所言,全都是无稽之谈,关于袁太傅的提议,驳回。” 刘宏的话,顿时就令袁隗眉头一皱。 他犹豫了片刻,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杨彪。 杨彪见状,正准备越众而出,却听何进在一旁悲声说道:“如今大汉不昌,袁太傅身为百官之首,不去想振兴大汉,却一心想着排除异己,真是让人无比的心寒。” “如今外有韩遂、北宫伯玉等人作乱,朝廷在此时应该同仇敌忾,想办法化解危机。” “陛下身体有恙,好不容易召开早朝,满朝官员应该协商如何铲除叛乱稳定大汉局势,而不是想着如何把控朝纲。” 何进声情并茂,言语当中尽是悲伤。 即便是皇甫嵩听完何进的话,都止不住的抬头认真看了何进一眼。 也就在皇甫嵩的视线落在何进的身上时,何进说道:“微臣恳请陛下,调集各路兵马,以皇甫将军为首,对叛军发起进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宏就轻轻点了点头。 “准奏!” “微臣恳请陛下,派遣何苗担任皇甫将军的副将,派遣袁绍担任皇甫将军的先锋。” “准奏!” “微臣再恳请陛下,由我负责协调大军的粮草辎重。” “准奏。” 何进与刘宏的配合实在是太默契了。 等到袁隗等人反应过来,刘宏与何进差不多已经把事情全部敲定了。 “陛下,羌人反叛,来势汹汹,各路兵马连翻大战之后,刚刚返回驻地不久。微臣认为,这个时候,应该派遣擅长口舌之人,先招安韩遂等人。” “待到我军恢复了元气,再将叛军一网打尽。” 袁隗话音刚落,何进就又在一旁大声说道:“陛下,微臣认为招安大可不必,皇甫将军出马轻而易举就能征服敌军。” “有理!” 待到刘宏点了点头,何进接着说道:“如今大汉的兵马都在各州,洛阳防备空虚。微臣还建议扩充洛阳军备,同时由陛下颁布求贤令,号召天下勇士投军报国。” “求贤令?” 何进话音刚落,袁隗、杨彪、皇甫嵩、还有王允、张温等人就同时皱起了眉头。 “嗯,大将军此言有理。” 刘宏对着何进微微一笑,慢慢站起身来。 扫视了众人一眼,刘宏这才大声说道:“皇甫嵩,朕命令你,明日就带着副将何苗,还有先锋袁绍的本部兵马出发。你们先前往扶风,朕会下令马腾和董卓率领兵马与你们汇合。” “另外从各地征调八千老兵,在洛阳组建新军。” “御林军校尉卫楚,斩杀十常侍有功,升任车骑将军,负责统率新军。” “提升周仓为御林军校尉,提升裴元绍为西园军上军校尉。” “何进,你负责颁布求贤令。记住,这一次向全国征集勇士,不问出身,不论贵贱和籍贯。考核优异者,经过卫楚同意,可直接加入新军之中担任校尉一职。” 说到这里,刘宏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了一句。 “卫楚,朕对新军的组建和训练格外上心,所以允许你随时进入皇宫,向朕汇报新军的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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