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之前被卫楚摆了一道,白白的失去了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前两天返回大营,刘备不止一次受到了来自于曹操和袁绍的嘲讽。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自己将来的仕途。 刘备决定抓住眼下的机会,再好好的表现一番。 至于三百黄巾贼寇是否真的像夏侯渊所讲那么厉害,刘备并不作考虑。 因为在刘备看来,夏侯渊肯定撒了谎。 皇甫嵩扭头看了刘备一眼,并没有立刻答应刘备。 说实话,皇甫嵩也不怎么看好刘备。 至于所谓的中山靖王之后,这些名头无从考证,算不得数。 视线越过刘备之后,皇甫嵩又看向了曹操和袁绍。 袁绍见状,踏前一步大声说道:“我麾下还有大将颜良,武力在文丑之上,颜良出马必定能够将三百黄巾贼寇尽数斩杀。” 说到这里,袁绍还斜着眼睛看了曹操一眼。 “文丑的死,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等到今日的议题结束,我会去找那些跟着夏侯渊回来的士兵。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 “若是因为某些人的失职,导致文丑被杀,我是会追究责任的。” 皇甫嵩并没有阻止袁绍。 在皇甫嵩看来,军中存在竞争是一件好事情。 另外皇甫嵩也想要弄清楚,夏侯渊到底有没有撒谎。 待到袁绍闭上嘴巴,皇甫嵩这才跟着将视线落在曹操的身上。 曹操见状,犹豫了片刻,站出来说道:“将军,我军中骑兵已经不多了。加上眼下,就要对下曲阳城发起进攻。所以这一次,还望将军允许,我不再调兵追杀黄巾贼寇。” “至于袁将军,袁将军若是想要调查,尽管调查。” 夏侯渊返回大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悄悄的拜见曹操。 夏侯渊将战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曹操。 虽然曹操也觉得夏侯渊所讲有些夸张,但是出于对夏侯渊的信任,曹操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夏侯渊。 也正因为夏侯渊把三百天道军形容得太厉害,出于稳妥起见,曹操决定不再躺着一趟浑身。 至于所谓的调查,曹操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皇甫嵩也不勉强曹操,他重新落座,将视线落在了夏侯渊的身上。 “夏侯渊,你这一次带兵大败而回,我罚你三十军棍,你可有话说?” 听到皇甫嵩的话,夏侯渊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三十军棍落在屁股上,夏侯渊至少要休养一个月。 浪费一个月的时间,夏侯渊必定要错过,接下来发生在下曲阳城的决战。 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夏侯渊还是非常恭敬的对着皇甫嵩说道:“末将愿意领罚。” 皇甫嵩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袁绍。 “袁绍,这一次我从大军之中抽调一千骑兵给颜良,再让刘备率领本部五百人出征。这一次,你一定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袁绍满脸郑重的对着皇甫嵩抱了抱拳。 “皇甫将军放心,我会让颜良带兵昼夜不息的追击黄巾贼寇。只要他们不被其他地方的官军剿灭,我保证颜良会把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 袁绍语落,刘备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皇甫将军,感谢你,再次给了我一个领兵的机会。” 待到皇甫嵩将视线投向刘备,刘备这才接着说道:“我想要问问皇甫将军,这一次我与颜良将军一起出征追击黄巾贼寇,是以我为主,还是以颜良将军为主。” 刘备的话,顿时就令皇甫嵩皱起了眉头。 以谁为主? 把刘备和颜良放在一起,以谁为主,难道还不明显? 皇甫嵩本就有些心烦,这时候他都不想多看刘备一眼。 袁绍很轻易的就读懂了皇甫嵩的心思,他轻轻咳嗽一声,站出来说道:“刘备,军中的规矩,你一点都不懂吗?皇甫将军刚才下令,调拨给颜良一千骑兵,而你的手上只有五百人。” “你的兵马只有颜良的二分之一,此次出征当然是以颜良为主。” “另外,颜良武力强大,已经是军中名将了。而你,名不见经传,你难道还有想法与颜良一较高低?” “你若是真有与颜良一较高低的想法,我奉劝你还是赶紧摒弃心中的诸多念头。免得到了最后,丢人现眼。” 袁绍的话,句句诛心。 刘备城府深能忍,但张飞听完袁绍的话,却止不住的破口大骂。 “俺大哥有大才,别说什么颜良,就算是你袁绍和俺大哥比起来,也不算是个东西。另外,俺大哥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区区颜良,还能压俺大哥一头?” “这一次,若是不能让俺大哥为主,颜良为辅,对上三百黄巾贼寇,恐怕还要大败而回。” 张飞语落,刘备和袁绍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前者没有想到张飞会如此冲动,这样一搞,刘备都不知道该怎么帮张飞擦屁股了。m.biqubao.com 要知道,张飞一句话,不仅得罪了颜良、袁绍,还得罪了皇甫嵩。 而后者听完张飞的话,却是勃然大怒。 袁绍出生尊贵,加上他的确有一些能力。 他还从来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混账东西,你一个小小的马弓手,能让你进入大帐已经是皇甫将军的恩德了。你竟敢当众侮辱我,你以下犯上,可曾把军中的规矩放在眼里面。” 张飞还想顶撞袁绍,却被刘备和关羽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 关羽更是连忙将嘴巴凑到了张飞的耳畔,小声说道:“三弟,你不想给大哥找麻烦,就少说两句。” 刘备也狠狠的瞪了张飞一眼,这才朝着袁绍抱了抱拳。 “袁将军,我三弟说话,向来都是口无遮拦,不经过脑子,还请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袁绍冷哼一声,将头别向了一旁。 刘备见状,暗叹一声,又扭头看向了皇甫嵩。 皇甫嵩没有理会刘备,他自顾自的站起身来,一边朝着账外走去,一边说道:“念在刘备兄弟三人即将出征的份上,这一次先罚张飞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若是还有下一次,那就直接按照军规,斩立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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