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铁血兵的兄弟们能够打胜仗,光是这餐盘里的食物,恐怕世界各国的人都达不到这个标准,而且每顿饭都能够吃上热的,实在是让人惊叹。” 郑木森没有说谎话,他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自然也见过世界强国的士兵吃的都是什么,他们跟铁血军的午餐比起来,的确是有一定的差距,这餐盘里除了主食和菜品之外,竟然还有糖和小零食之类的,当真是让人难以相信,要知道隔壁中央军的士兵,恐怕十几个士兵加起来,也赶不上这一个餐盘的营养。 桂长青也点了点头,国民政府的手里没多少钱,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当然并不是因为税收少,大大小小的蛀虫到底贪了多少?恐怕就只有那些人知道了,放在他们海关关署这里,那也是因为欠了外国人太多的钱,新的关税还没有收上来,外国人已经是剥削没了,根本不会给你留下几个钱。 当然这和现在的国民政府关系也不大,主要是因为大清朝时期的赔款太多,国民政府成立的那一天,各种赔款也都相继承认了,以此来换取各国对国民政府的承认,这就导致海关税收长期和国民政府没关系。 “这没有什么好惊叹的,早晚咱们全国的所有军队也能够吃上这个,士兵们其实没有太多的要求,你只要让他们吃得上饭,能够养得起家,这些人就会在战场上还给你很多奇迹,可惜上层的某些人不明白,只知道在士兵的身上挖钱,国军的将领和士兵我又不是没见过,在作战的时候,他们也有为国牺牲的精神,可如果要是让这种精神长期保留下去,你至少得让士兵们吃饱饭才行,可是你看看那些国军高层和郭太太,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靠他们自己的心水,能过那种日子吗?” 对于国民政府的贪腐,罗为民从来都是非常讨厌的,不仅仅是面对这两位,就算是面对很多外国记者,罗为民也从来不加以掩饰,国民政府的上层曾经派人专门跟罗为民谈过,在跟外国记者交谈的时候,尽量不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但可惜谈了等于白谈。 按照罗为民的想法,你们既然害怕老子提这个,那你们平时就把自己的手管着点,别什么样的钱都去伸手,最后导致军队的战斗力降低不说,你自己的个人名声也都丢到爪哇国去了,这怎么能行呢? “上层也有上层的难处,我们两人身处海关这个位置,现在只想的就是一件事情,还请罗长官能够帮个忙。” 罗为民本以为是单独请这两个人来吃饭的,谁知道这两个家伙竟然是有要求了,他们刚刚把自己的大楼炸了,莫非是让自己再给一座大楼吗?如果要是这样的话恐怕不行,罗为民虽然在浦江拥有的地产不少,但现在浦江的地价马上就要高了,咱也得赚钱才行,第一座给你们的是情谊,你们总不能光在我这里要吧? “有话就说,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就凭你们炸自己办公大楼的这个魄力,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忙,但如果要是再让我送你们一座办公大楼,那这个话就免谈了,我隔壁有的是办公地点,你们可以把海关总署给迁过来,我不收你们一毛钱租金。” 罗为民的临时司令部附近,有很多岛国建筑,所以如果要是他们需要的话,罗为民完全可以把这里的小楼交给他们,但如果要是想要浦江其他地区的,那恐怕是不太可能了,那些小楼将来都要卖钱的,怎么可能会无偿赠送呢? 听到罗为民的话之后,两人的脸上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就算是他们再怎么缺钱,也不能昨天刚把自己的办公楼给炸了,今天就要让人家罗为民给补上吧,这也说不过去,毕竟罗为民也不是他们的直属上级单位,就算是直属上级单位的话,那也没有理由给你们出这个钱。 “罗长官开玩笑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海关总署的税款并不在我们的手上,罗长官对此应该是有所耳闻吧,借着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想请罗长官替我们出个面儿,当然我们不想把所有的收费权利都要回来,但至少要回一部分吧,这些钱如果要是到了我们手里,也能为国做一些贡献……”m.biqubao.com 桂长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说的话就有点有气无力的,主要也是因为官职太低,在普通人眼里这个官职已经不低了,但如果要是放在金陵国民政府,他的这个官职还真是不够高,即便是这笔钱收到他的手里,恐怕也挡不住还给外国人。 当然如果要是有一部分收税权的话,那也比以前好的多,虽然暂时不可能会全拿回来,但只要拿回其中的一部分,对我们的海关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进步。 “桂署长,我觉得你的这个愿望要求有点低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一方枭雄,如果要是我出面的话,只给你要回一部分的收税权,这怎么能行呢?” 罗为民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整个人立刻就来了兴趣,现在的海关税收不是个小数,每个月至少有上千万大洋,但全部都用来还债了,咱们这边一毛钱也收不到,罗为民如果要是能够给金陵国民政府一点甜头的话,这个权利没准就能够要得回来。 “可是罗长官,你要是想全部都拿回来的话,洋鬼子不能愿意吧?” 听到郑木森的这个称呼,罗为民也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了,如果要是洋人的走狗的话,怎么感觉说洋人是洋鬼子呢?而且他说的时候非常自然,一点做作都没有,这就说明平时的时候经常这么骂。 “事在人为,你们先忍上一段时间,半个月之后咱们再谈。” 罗为民看了看时间表,半个月之后有很多的权利要收回来,不过海关收税的权利要排在第一位,你俩不来的话,咱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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