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大将能够做出这个承诺,这也是非常难受的,毕竟是要出卖自己的手下,而这些人还曾经给他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此刻内心当中真的是悲愤交加,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恐怕剩下的人也没机会。 “有些事情我们两个人之间谈就是了,没有必要回去让那些人跟着了,我也看出来了,你的确是有诚心谈判,那么我们就进入第二个问题,关于战争赔款的问题,当年下关条约……” 罗为民一说这个话,松井大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当年的龙国还处于大清朝的时候。 一场战争战败,岛国方面竟然是要了我们两亿两白银,也正是因为这笔赔款,让整个岛国开始腾飞,成为亚洲的工业强国,在世界上也抓住了列强的尾巴,西方列强虽然还是看不上岛国,把它当成一个打手之类的,但不得不说他也是从落后国家过渡到了先进国家。 “你让我们赔两亿两白银?” 松井将军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如果要是帝国最为强盛的时刻,两亿两白银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但是现在根本不可能,就算是他们把国库里的底儿都给刮掉了,那也不可能拿得出两亿两白银,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完不成的任务。 现在的岛国国内经济趋崩溃,很多税收都收不上来,国外的军队每天还要花钱,再加上东北被铁血军给收回来了,他们又少了一份收入,本来还想着以战养战,但现在就别提那茬了,每天不死人就是个好事儿。 “松井将军可能不是做买卖的,如果要是做买卖的,那就不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要知道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咱们得好好的算算利息才行,两亿两白银怎么可能呢?那必须得是六亿两白银才行,而且还不能还价。” 罗为民的话说出来之后,松井将军直接就摇头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不让他们这些人回去,那也绝不可能会答应六亿两白银的价格,这简直就是把岛国往死路上逼。 “罗先生如果要是这样谈,那么现在我们就可以一拍两散了,我们这些人就算是都死在这里,也绝对不值六亿两白银,就算是我同意了的话,国内也不可能把这笔钱拿过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这笔钱。” 松井将军说的非常坚决,他也是用这样的方式让罗为民明白,你的这个提议根本就没有谈的必要,即便是我同意了的话,国内那些人也不会愿意的,在西方各国的眼里,几十万军队可能值这个钱,那也必须得是人命比较值钱的国家才行。 可是在岛国的高层就不一样了,九分钱一张的明信片就能够换一个士兵,更何况现今的岛国人力资源非常丰富,如果要是你想用这些人换六亿辆白银的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整个岛国也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把他们最后一滴血都给榨干,他们也凑不出这个钱来。 “我当然不会一下子要那么多钱,我记得你们当年给了我们很多优惠政策,比方说分期付款之类的,现在你们也可以分二十年乃至三十年,只要这个账认就可以。” 松井将军有些奇怪的看着罗为民,他对罗为民所说的这些话有些不理解,现而今两国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如果要是真的签订类似的条约的话,那恐怕罗为民这边一毛钱都拿不到。 “你难道不怕我们签署了条约不给钱吗?” 松井将军有些奇怪的说道,难道他们现在连这个都不考虑了吗?光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声,说我们欠你们那么多的白银,可我们根本就还不上,难道要命不要钱吗? “我来给你计算一下,首先我会清查所有岛国商人在龙国的资产,这一部分应该在一亿多到两亿大洋之间,那么我就能够提前拿到三分之一,当你们离开的时候,你们必须得支付五千万大洋,少于这个数根本就不可能……” 罗为民每说一句话,松井将军都能把自己的牙根给咬断,原来罗为民这个家伙早就计划好了,光是岛国商人的资产,那就已经达到两亿大洋了,而且只多不少,但这个家伙肯定不会给你算太高。 岛国政府拿不出六亿大洋,但是能拿得出五千万大洋,为了这几十万军队肯定会拿出五千万大洋来,如果要是不给这个钱的话,光是这几十万军队的家属闹事儿,那也够岛国政府喝一壶的了。 我们的家里认为政府和军方在前线作战,现在只需要五千万大洋就能够把人放回来,如果要是你们连这点钱都不给的话,对于剩下的岛国士兵来说,他们的心里会怎么想呢?他们会觉得自己真的就价值九分钱,根本不值得政府和军队花钱,将来在战场上他们也不会努力。 “至于你们剩下的钱,可以分二十年还给我,我用什么样的办法去要钱,那就是我的问题了,不劳你们费心。” 罗为民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松井将军浑身上下冰冷的很,他知道罗为民这个家伙从来不吃亏,如果要是他真的有办法的话,那么咱们这些钱最终还都得拿出来,可岛国国小民弱,根本就没有多少的资源,就算是他侵占了整个岛国列岛,难道就能把钱拿回去吗? “原则上我同意你这样的安置方式,但是明天我给你答复。” 松井将军知道罗为民说出来了,那么在龙国国内的所有资产就别想带走了。 现在只能是跟着罗为民的路子走,如果要是好好配合的话,我们的军队还能够撤回去很多,这也是整个岛国陆军的精锐,如果要是不跟着罗为民走的话,那你们这些人就不用走了,将来是个什么结果,你们这些人自己知道。 在场参与谈判的人马上就散会了,他们当然知道主要的会谈就在两个人之间进行,他们只不过来走个过场就是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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