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你不要太过于紧张,即便是我无法加入你们的军事同盟,但我们之间的贸易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包括海军军舰在内,我也希望你们能够考虑一下我的难处,不要裹挟我加入任何的军事集团。” 罗为民看到汉斯先生的脸上已经不太好看了,所以赶紧为自己的话提供一些补充,要知道罗为民现在也很需要容克帝国的各项工业设施,如果双方的合作就此结束的话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要知道我们进入战争状态之后,你们的武器装备没有办法运入我国,而我们的工业设备也无法交到你的手上,只有我们双方形成一个军事联盟,那么你的海军才可以为我们进行护航,西方各国绝不会允许我们继续做买卖的,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加清楚。” 汉斯先生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容克帝国技术先进,陆军战斗力强大,现在空军的战斗力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来,但至少也能够在西方各国当中排在前几位,唯独他们的海军跟不上。 上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他们准备发展潜艇,虽然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如果想要取得海上的权利的话,那还是根本不够的,所以这一次他们必须得找一个盟友才行,这个盟友只需要具备一样,那就是海军实力强大。 上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容克帝国的人做了深刻的检讨,那就是因为他们国内资源不够,外部的原材料无法运进来,西方各国封锁了他们的沿海,这导致他们的战争潜力下降,无法在战争当中制作出各种武器弹药。 所以这次他们希望能够和罗为民联合起来,让罗为民出动他庞大的舰队护航,只要是有源源不断的原材料运过去,那么他们的帝国军队就不会有任何的拖沓,肯定能够一举荡平西方各国。 “我的朋友,你所说的我已经都考虑在内了,所以我想着会采用一个其他的办法,比方说从中东地区前往欧洲,然后修建一条铁路,又或者说我们在地中海进行交易。” 罗为民来到了地图的前面,西方各国的海军实力虽然强大,但他们不可能把整个海域都给封锁住,只要是我们能够开辟出一条交易通道,那么双方之间即便是没有结成军事同盟,合作也会继续下去。 对于罗为民提出的这些奇思妙想,汉斯先生简直不敢想象,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外交人员而已,罗为民所提的这些已经关乎到国家的方针大政了,如果要是容克帝国的总理在这里,那么他们可以继续商谈下去,但如果只是他汉斯一个外交人员的话,那恐怕就没有必要继续商谈下去了。 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罗为民也知道这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震撼,但距离全面开战还有一年的时间,罗为民必须得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提议肯定会变为现实的,而你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在整个世界上,除了罗为民就是岛国。 “你的这些提议实在是太天马行空了,我不敢相信总理府能够采纳,既然你没有办法和我们成为军事同盟,那么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或许我们的合作会受到影响,我此次来到远东,有两个会谈对象,一个是你,另外一个……” 汉斯先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罗为民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如何能不知道他们的另外一个谈判对象是谁呢?那肯定就是岛国人了。 “你们的外交方针是没有毛病的,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的外交方针,但是有一点我说在前面,关于我所提出来的提议,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够完整的转达,我相信你们的高层都是有脑子的,将来我们的合作会延续下去,当然在对待罗刹帝国这件事情上,你们和我都有共同的地方,一旦要是我们能够剿灭罗刹帝国,那么我们之间就不需要这些联络通道了。”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汉斯先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双方之间的确是有共同的敌人,虽然现在罗为民在远东地区取得了胜利,但不可否认双方之间还是有矛盾的,如果想要彻底的解决这些矛盾,那只能是打垮罗刹帝国才行。 “你还是和以前的时候一样,总能够说服我去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保证会把这一切完好无损的汇报上去,当然即便是我们谈不成军事同盟的协议,我们以前的合作也会继续下去。” 容克帝国的人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虽然岛国人已经建议了很多次了,甚至是以军事同盟相威胁,让容克帝国的人和罗为民断绝经济协议,但容克帝国的人还是坚持了下去,一方面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另外一方面也是巨额的利润。 在跟罗为民做买卖的时候,除了巨额的利润之外,他们还能够从罗为民这里购买到大量的军舰,这可是他们无法生产的东西,这也是双方的贸易无法关闭的一个原因,容克帝国的人想要取得海上霸权,依靠那些潜艇是没有用处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们会感兴趣的,我听到了一个传闻,在战争初期,你们好像是先要东进的……” 罗为民的话说完之后,汉斯先生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刚才是他们最强的高科技,这也是容克帝国的最高秘密,但罗为民此刻说出来的却是他们的战争部署,这可是最高军事机密,比那些科技秘密还要重要,除了国防部的一些将军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罗为民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传闻呢? “你调查我们?” 汉斯先生露出了警惕之色,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任谁听到自己的国家机密被别人说出来,这也是一个非常紧张的事情,如果要是泄露出去,那恐怕整个国家的计划都会修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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